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351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351章
本章字数: 11297

孩子转眼就到高中了,家长也要转变对孩子的态度了。您只需要两种态度:一、对待他履行责任和未负责任的教育。在他不能自控的时候要软硬有加,在他做得好的时候淡淡给予肯定,而不是像对待小孩一样儿又哄又表扬。可是,如果孩子缺乏责任感,不能尽他学生的本分,一定要跟他长谈!谈过以后,认真监督!做好了,是应该的,他是在给自己学习、做事。做不好,分析他的“渎职”,还是有其他原因,一定要咬住牙,不能原谅他在高中阶段所犯的错误。因为,他长大了,不能再轻易犯错误了!这个时期,最重要的是:您让孩子既成熟又善良单纯,不可以半象大人半象孩子。最最重要的是:他要有毅力,学习,学习,再学习,学习一切应该学习的知识和能力,摒弃一切不该有的东西。要知道,一个孩子成功与否,身后都站着一个同样的母亲或者父亲!民间有句俗话:穷养儿子,富养女儿,这远远不够,无论男女,无论穷富,一定要让孩子有责任感!有羞耻心!有毅力有定力,有一辈子孜孜不倦学习和奋斗的心理准备,并且付诸行动!

好了--这只是四这么多年的总结。那么王天呢?按荣的意思,他想找人打老师,早就该被学校撵走了。可是四认为:他毕竟胆儿小、势弱,只是一个网吧游戏--现在是电脑游戏的独行大侠,他还有救儿。何况,为了堵苟鑫妈的嘴,也不能让他走。何况,王天的妈妈,一直在让孩子学好而努力,只不过力不从心而已。仍然是初中时的孤独和朋友毁了王天。

现在,是中午放学时间。王天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时时左顾右看,观察是否有苟鑫的动向。好在没有。他放下心来。过了前面的十字路口,就到家了,他加快了脚步。

突然,苟鑫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拦到王天面前!

“那不可能…….”两个给苟鑫妈说情儿的银行职员,被荣几句话就给顶住了,说不出话了。现在,又有人替苟鑫说情儿来了,荣说:“吴主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孩子做得太绝了,一次又一次地打架斗殴。我们是在执行省厅的文件。对不起,不好意思……”

关了手机,荣对一男一女说:“这不是两千块钱学费的问题,上面也不可能随便制定这个文件。苟鑫做了坏事儿,他就要负责,甚至付出代价。把学费退给他,一违背了省教育厅的文件精神,一对苟鑫也不负责任。这么下去,他会一次比一次严重地惹祸,直到不可收拾为止……”

说完话,荣送苟鑫妈的两个同事出来:“慢走--”在楼梯口,荣客气地说。送走客人,刚进办公室,就听座机哇哇地叫。他拿起听筒:“喂?”

“你们是咋搞的?”吕科长开口就训:“学校应该咋开除和劝退学生,你知不知道?”

“怎么了?”荣一脸无辜:“我们通知他家长啦,学校要劝退他。”

“你们事先有没有跟他家长沟通?”荣说:“有这个必要吗?我们特别忙,再说也沟通了……..”

“这跟忙有啥关系!”吕科长打断了荣的话:“忙,你们就这么随便儿开除学生?忙,你们就对电视台的人非法拘禁?忙,你们就知道关门儿办学,啥关系都不走?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

荣自办学以来,心情从没有过这么低落。他又点着了一支烟,喷出了团团烟雾,在烟雾的变换中寻找心理释放。院外,物价局又来了一拨儿人,说是要见校长。章回小说不想再给校长添乱,隔着栅栏说:“校长不在家,出去了。”

“那你也打开门儿,让我们进去。”物价局的人说。

“校长不在,你们进来干啥?”哥又犯起了犟劲儿:“把你们放进去,校长说我咋整?”

“那没办法儿……”章回小说站在门里一再说。

“走……”物价局两人转身进了汽车。“***,这看门儿的有神经病儿吧?”其中一个人说:“咱们说是物价局的,他也不给面儿,怪不得电视台要整他们呢,我看整的轻!”

另一个人把那安全带系到腰间,发动了汽车:“一个私立学校,有啥能水儿跟咱们抗?吓尿他的胆儿!”说着,把车开出小区。“明天咱们还来,看看他校长几只眼儿!”

两个小时后,飞机安全降落到浦东国际机场,机舱门打开了。四和龙龙提着随身行李往外走。空姐播音:“飞往墨尔本的旅客,请到3号登机口转机。飞往墨尔本的旅客,请到3号登机口转机……”

晚上,浦东下着淫淫冬雨。龙龙说:“冬天还下雨!”

“这是江南吗。”四笑着说,“又回家了!”

母子俩在“锦江之星”住下来。安顿好,四让龙龙在房间洗澡,自己到门口等哥和姆妈到来。江南仍是绿草萋萋,草坪上开着耐寒的花朵。四心里想:伦敦的冬天,也应该是这样吧?

一会儿,细雨之中,姆妈和两个哥哥坐着桑塔纳3000来了。一下车,四就和姆妈拉着手进了楼下餐厅。菜上来了,都是上海老菜。四让姆妈吃菜,又给两个嫂子定了两屉小笼包让家人带回去。又置身于家乡的土地,四心中百感交集。龙龙从楼上下来,心情已经调整得正常了。龙龙跟舅舅说话,二哥和大哥都很喜欢这个外甥,他们有许多话对外甥说。一家人其乐融融,边吃边聊。

晚上,荣给小狗用奶瓶喂过奶,又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心神不宁地上床了。

荣脑袋像过电影一样忙碌:电视台下一步会怎样做?苟鑫妈会怎样做?物价局会怎样做?个别家长会怎样做?一切都是未知数。他每遇到这些复杂的问题就头疼,他甚至在心里埋怨妻子认死理儿:就你坚持原则,这个社会,谁坚持原则谁倒霉。遇着不讲理的人和事儿,咱让一让就行了,甚至多搭俩钱儿,能计较得起吗?连教委、物价局都听无赖家长的话,把私立学校当成土豪劣绅来打击。你一个小小的私立学校,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

荣越想越烦,越想越气,气得把狗都赶出了卧室,蒙头想忘掉烦心事……

熄灯后,李理溜出寝室---他转学到了现在的学校;轻轻敲了相邻寝室的门。里面溜出俩小个儿男生,他们聚到男厕所抽烟,抽完一支烟,李理说:“你跟那几个小子说几点见面儿?”

“半夜十二点,在学校操场篮球儿架底下。”小个儿歪着嘴说:“走!”

“他们几个人儿?”李理问:“用不用带刀?”

“不用--”小个儿口齿不清:“我不让他们带刀,他们敢带?真要带刀来,爷们儿整死他!”

这时,厕所外响起两下巴掌声儿。“苟鑫那小子来了!”李理吐掉烟:“走!”

操场上,五六个人虎视眈眈地怒视对方。“你妈的--”苟鑫先开口:“你不是总跟哥们儿过不去吗?咱不怕,今天下午,哥们儿刚捅了一个人儿。说吧,今天咋来?”

“今天来个素的!”苟鑫身边一个小子说。刚说完,他突然冲向李理,抱住李理的腰,要把李理摔倒。李理没提防对方有这一手儿,楞了。对方乘李理分神,“叭!”把他摔了个嘴啃泥。双方看到头儿先打起来,也冲上来较量,两伙儿人闷声打起来。

小个儿越战越勇,趁苟鑫没防备,冲他心窝儿就是一拳。苟鑫蹲到地上,嗷嗷儿叫起来。

“起来!”小个儿叫道。“你拉我一把儿…….”苟鑫说:“我动不了啦……”

“稀货!”小个儿拉苟鑫,苟鑫掏出刀来向对方捅去……

警笛声从远处响起。苟鑫和伙伴儿仓惶而逃。“快跑!”李理催身后的同伙儿。“我……跑不动了……”同伙儿说:“你们先跑吧!”

李理扔下同伙儿,黑暗中,慌不择路地逃去…….

四毫无睡意,她轻轻锁上门,走出房间,来到楼下大厅向外张望。夜色中,一切都是含蓄模糊的,一如四潮湿昏暗的心……这时,短信提示音响了:“章晗,你好吗?请你把地址和邮编发过来,我给你寄我发表的画册。”四回短信道:“小亮,你好。我的地址是……”心里暗喜:和同行多交流,会学到很多别人的优点,这对自己很有好处!

刚子是个人精儿,很少半夜以前睡觉,喝完酒就给四打电话:“三姐,你说多气人儿……我们台长又换人儿了。前任台长又贪污又搞女人……”四心里一热:毕竟是从小儿一起长大的,什么障碍都难于隔断姐弟情分。她无心听刚子那些酒话,对他说:“让你儿子来琴岛吧,我要培养他考上清华大学或中央美院……”

“我不让他去。”弟弟说:“他,他,他有、有、那个能力吗?我、我撂了!”放下电话,弟弟就开始骂:“啥东西呢!把我老妈害吧成这样儿,又害我外甥外甥女儿,现在又想害我儿子啦!你咋不死去呢!老太太从小儿掐死你就好了!啊,让我儿子去?眼看你就有麻烦了,拿我儿子当人质?扯蛋!”

四本想再为养母家做点儿好事,把侄子培养出来,现在,就弟弟借自己的光儿少了。那样儿,也不枉章家养自己一回。可是,弟弟正在醉酒状态下,跟他说也说不明白,现在又是半夜,这事儿只好先搁下来。

突然,四觉得小腿有很多蚂蚁爬过的感觉,撩起裤腿儿一看:小腿上不知何时鼓起了一个个小红泡儿,薄薄的喷薄欲出,里面装满了一汪一汪儿的血水!

第二天早上,荣破天荒地肿了眼睛,四不在家,他孤零零地把车开进学校,脸板得紧紧的,像在跟谁过不去。熄了火儿,拔下钥匙,向楼里走来。

荣进办公室就开始打电话。打了几个电话,已经是早上九点过了。刚坐下喘口气儿,这才想起还没吃早饭,以前,每次都是妻子喊自己吃饭,因为她不在家,又有这么多烦心事儿,都已经忘吃好几顿饭了!

哥带物价局的两个人进来了。“有事儿吗?”荣习惯性地问。

“我们是物价局的,这是我的工作证儿,我姓侯。。。。。。。”又是满脸瘩里疙瘩的科长。

荣没好意思看侯科长的工作证。他的锐气和胆量早就让那些政府部门的人给消耗殆尽了。他表面儿温和,心里却胆突儿:“你们,有什么事儿?”

侯科长说:“最近,经常有家长举报,东海美术高中涉嫌乱收费、违规收费,财务一片混乱。你们的收费许可证儿,被我们取缔了!”

分别的时候到了。早上八点钟,四和龙龙来到候机大楼。出租车一直把娘俩儿送到候机厅。四说:“你还要取行李吧?咱们上电梯去三楼取吧?”

龙龙说:“这就是三楼了,你还要上哪儿乘电梯?”

四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的行李不是放到三楼寄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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