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262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262章
本章字数: 12217

“这是用链锁砸的......”荣仔细看看被砸坏的墙面,上面的涂料被砸掉了,露出了黑乎乎的混凝土。小毛闻讯过来,研究墙面:“这肯定是半夜等学生都睡着了的时候干的,干这事儿的人对你们都要恨死了,砸墙就像砸你们一样解气......”她又补充说:“我不是说啥的,我昨天半夜来取东西,都过十一点多了,前后楼门都大敞四开,大哥啥也不管,可能是喝多了,就躺在床上睡觉儿,屋里还开着灯。这要是有坏人进来,还了得啦?”

荣气得咯咯咬牙,脸上的肌肉在颤抖:“章回小说,你跟我来!”

四问嫂子:“你说不可能是他,还能是谁?”

“这我哪儿知道哇!”嫂子的态度很恶劣:“我是给你打工的,就能擦擦厕所儿啥的,你身边有那么多红人儿,我算老几?那些红人儿咋不给你看着呢?他不可能这么干,肯定是有人儿使坏。”说着,她把眼光斜向小毛:“章回小说儿......他可没那么大劲儿,又不是运动员儿出身。”

小毛没理红虾,说:“咱俩买了十多把链锁,晚上锁门的时候就得拎着,白天就缠在门上。这就是自己人干的,别人儿打不开链儿锁......”

“你回乌市去吧!”荣说:“我这是学校,养不了你这大爷!你回去爱干啥干啥,我给你一笔安家费!”

“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哥挺着脖子,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是你让我来的,你得把我的损失补偿了,你得给我四万块钱!”

“我凭啥给你四万块钱?”荣闻言拍了桌子:“你纯粹是个无赖!”

哥说:“你们给小毛不知多少钱了,还给小慧开了个商店。我也要开店儿,你得给我钱!”哥根本不理会妹夫的气愤:“你跟我激啥眼,我还想激眼呢!你们把我害得买了新楼,硬让我贷款,要不,我还能天天儿喝上好酒。现在倒好儿,我每天就能喝一块多一斤的二锅头了......”

荣打断了他的话:“你赶紧给我收拾收拾东西走人!我把账给你算了!”

“你跟我算得清吗?”哥的脖子挺得溜直,像革命烈士英勇就义,掰着手指一样样念叨:“我们老章家养了她四十多年,你说得多少钱!”

“渣子,垃圾......”荣气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有能耐你砸墙干啥?你整包炸药把楼炸了呀,我算你能耐!滚!”

“滚就滚......”哥毫不在乎:“我当初还不想来呢,是你们死乞白赖让我来的,我都恶心死这个地方儿了。”边说,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哥理直气壮地出去了,荣气得在屋里直转磨磨儿。长这么大,他头一次遇着这么难缠,这么不讲理的人!

“那你说,谁闲着没事儿砸墙?”四在楼下继续问道。“那可没准儿。”红虾翻了翻眼睛:“谁不嫉妒你买这么大的楼哇,谁瞅着眼睛不冒血?反正不是我和你哥干的......”她今天换了双比昨天还高的高跟鞋,话里有话儿:“你好好儿问问吧,我去擦地了,要不行,你就报警吧!”

四似乎看到:哥从昏昏沉沉中醒来,抬头看看墙上的表,然后去门上拿链锁准备锁门。他看着眼前白刷刷的新墙,想着妹妹的不仁不义,让自己和媳妇儿干这个破活儿,还让自己值夜班,不能跟小媳妇儿亲热,心里充满了仇恨。本来,买了这么好的楼房,老章家该跟着她享享福了,该当二老板了。四倒好,不但不给这个面子,相反,还让自己和媳妇儿干这种下三烂的活儿!干就干了,还横竖不满意,像个奶奶一样难答对,成天净事儿。本来,红虾在店里就挺受二小姑子的气,二妹妹咋都看不上这个嫂子,啥难听话都说,那没法儿,咋也是亲妹妹。四就不同了,是老章家领养的要饭吃的人,养这么大,她有点儿能力了,都是老章家的功劳。她就得报答,就得按自己家的想法儿,家里人想干啥就干啥。这个南蛮子,一点儿都不开面儿。干那样儿的活儿,不使真劲儿行吗?红虾天天都跟我闹腾、吵吵要回娘家去。小媳妇儿,跑了上哪儿找去?不知有多少人儿盯呢?我不把这口气儿出了,不就可着小四儿拆散这个家吗!我恨透了她!小时候掐死她好了!哥越想越气,抡起手里的链锁就往墙上砸去!

是的,就是这样的过程,四疼得惊心:他有这个性格--报复,不通情理;也有这个心态--仇恨,不满意;更有这个机会--他值夜班,白天不敢干的事儿,半夜都能干。更何况,他晚上又喝了点儿酒,就壮了贼胆了,心里有气,他啥事儿不敢干!是他,或者是红虾干的。肯定是。上次破坏水管儿的,也是他俩!这样的坏事儿,他俩干得太多了!

那次卫生间水管被砸不久,又是一个周六,小毛在业余部点名。嫂子凑热闹,坐在小毛身边。四正好从她俩旁边走过,说道:“哟,你俩皮鞋都差不多儿呀,是一个牌子的吧?我看看......像,真像。我看看鞋底儿一不一样?”

小毛和红虾俩人同时把脚抬了起来。四看到,她俩的鞋底,都是一样细密的条纹,只是小毛鞋底的纹要显得略弯一点儿。当时,四查看被踹坏和被掰坏的水管时,分明看见:水管上有橡胶手套的粒状痕迹,那肯定是打扫卫生间的人干的,和洗手盆上被鞋蹬踩的鞋印--就是红虾鞋底这种细密的条纹!

太可怕了!除了愤怒,就是寒心,心像被谁摘出了一样冰冷空虚、失魂落魄。这就是我的家人?这就是我口口声声儿叫哥哥嫂子的人?这就是我一心为了他们的幸福,而一再被小心眼儿的荣伤害的哥哥嫂子?这是真的吗?

“大姐,就是他两口子干的......”大姐已经带月亮返回了伊苏,四给大姐打电话诉苦:“我救了他们一家儿。要不,他们早就饿死了......六七百万买的新楼,新新的,他就忍心砸墙。他长得是人心吗......”四在电话里哭得说不成话:“这都是什么人哪,就是这样儿,咱妈还一劲儿向着他,这不是逼人呢吗?”

“不可能,”大姐在电话里说:“咱哥没那胆儿,肯定是姓毛的在里头儿使坏。你可别上别人儿的当......”大姐肯定地说:“咱家人没那坏心眼儿,你千万得多点儿心眼儿......”

“这几件事儿都是他俩干的。太缺德了......”四还在哭:“我该他们谁的?这么辛辛苦苦对他们,为什么还要害我?他们就不怕老天报应吗?”

大姐劝道:“别想那么多了,千万不能把咱哥撵回家去。咱哥那样儿的,哪儿能要他?连你都不要他,他上哪儿去吃饭?就他那德行的,还不得家破人亡哪?红虾就是个得瑟货,回去还不跟咱哥离婚哪?你可得想好了,千万别上坏人的当。”大姐只替自己家人担心,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别哭了.....

大姐不理解妹妹内心的痛,只想着自己家人有没有饭吃,就没想过这个妹妹在前面给她全家人开路,让她们有了比以前好的生活。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妹妹,无论我对她怎样儿好,都换不来她的真心。想到此,四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劈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红虾!”荣喊道:“你上来一趟!”

“找我啥事儿呀?”红虾脸上始终带着抑制不住的微笑。荣开门见山地说:“这个砸墙的事儿,还有前几天水管儿被踹的事儿,我感觉和你跟章回小说都有关--”荣盯着她的眼睛说:“他要是这么缺德,我就得把他撵回乌市去......”

“可别,”红虾说:“他要是回去,成天喝酒没个正经事儿干,就得喝死。他没那个胆儿干坏事儿,我就更啥也不是了。像你哥那样儿的,还没干坏事儿呢,先就得吓死了。肯定是别人儿干的,想使坏让我跟章回小说离开学校,她好在这儿占便宜,好贪污你俩的钱儿......。”红虾嘴里嚼着口香糖,她接着说:“要我看,全学校就小毛心眼儿最多,她最坏,你俩可得防着点儿。”“小毛半夜潜进学校来砸墙?”荣笑了:“红虾,你挺会破案哪。照你这么说,章回小说得睡得多死,才能让外头进来的人使劲儿砸墙?你说的话,能站住脚儿吗?啊?”

“我这脑子,哪能跟人家小毛比哇?”红虾说:“我家章回小说就更笨了,根本不会说个好听话儿,就知道一门心思干活儿。我家那人哪敢砸墙啊,肯定是别人儿在学校里边儿捣乱。”

荣说:“听你说话挺明白的,那我问你,章回小说咋就那么隔色儿呢?”

“他那不是都随老头儿吗!”红虾说:“我一回家就骂他,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就是没法儿跟他离婚,怕他想不开再自杀啥的。你说,我好好儿的人儿,咋跟了这么个死倒儿呢!唉呀妈呀,我的命啊......我可真是闹心死了!”

“他可真是把我气死了!”看到红虾哭得鼻涕眼泪的,荣的心先软了:“我一生气,真想把他撵回乌市去!”

小毛警告四道:“你可小心点儿,他俩这么能搞破坏,他要是把楼里电线啥的点着了,火就跟着电线满楼串,房子就得烧完了。或者半夜偷偷儿把水龙头都打开,水就得把楼淹坏了。他俩那俩口子,啥屎不拉!”

“哼。”四报以一声儿冷笑。

“章聪帅--你来......”下午,四把侄子从教室里叫了出来:“你爸你妈咋回事儿?”她冲侄子发作出起来:“你爸你妈不但不好好干活儿,还在背后儿使坏。我哪点儿对不起老章家啦?”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老姑,我能说啥?他俩是我爸我妈。管咋的,他们也是我家人儿。”侄子说。

四想想,跟他一个孩子说什么?小毛说得对:“咋的也是人家亲爹亲妈,他能不向着自己爹妈吗?”想到这里,四又不想说什么了。“你回去上课吧!”她把侄子又撵回教室去了。

二姐在店里忙活,四的电话打过来了。她听着电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很丰富:“败类的!”二姐张口骂哥和嫂,但她话头儿一转:“他俩不可能干那事儿,他俩可没那个胆,肯定是别人儿干的。小毛就想把咱家人都整走,她好在你身边儿得瑟。这人,你可得小心点儿!”

“谁的电话?”妈见二姑娘没搭话儿,就说了一句:“又是那个神经病儿的?”

“嗯”二姐应道。“又造啥谣儿啦?”妈又问。“就说那些破事儿。”二姐说:“什么又是红虾踹水管子啦,又是我哥砸墙了,听得我脑袋都大了。她可真能造谣儿,编得跟真的似的。”

“她该得那个报应!”妈说:“谁让她不仁不义啦?趁俩钱儿就不知道姓啥了,是啥东西呢,活该。咋不把她楼都给砸塌了呢,让她找她亲妈哭去!”

“妈你说啥呢?”二姐对妈使个眼色,意思是别让服务员把话给传过去。

“我生她那气干啥?”妈又转了语气,说:“我是生气,各个儿养的孩子,愣说自己是上海人儿。这不是精神病儿吗?我跟谁去养个上海孩子?”

四轻轻放下电话,我不可能在娘家那里得到安慰和支持了。她想到:自从我对自己的身世提出了疑问,我就是他们的敌人了。尽管我只想弄清真相,也好给龙龙一个交代,然后怀着对章家的感激之情,对人世间美好情意的感念之情去对待今后的人生。但章家显然没这样想,他们只想从我这里获取最大的利润,否则会觉得很吃亏,为了这个目的,他们会把人性束之高阁,而以猎取者的面目出现,这就是我遇到的问题所在。人一旦有了这个想法,陷入这个心魔,是很难改变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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