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386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386章
本章字数: 12597

“疯子!”龙鸣不屑跟这种人生气,就把他踢出了好友圈。

晚上,应开发商的邀请,法官和院长出席了晚宴。法官心里并不想来,但是,碍于院长的面子,就表面上来了,只是草草吃了几口,就躲到卫生间给律师打电话,打了足有半个小时才出来。走到雅间外,就听到了院长和开发商的对话:“小意思,拿去买点儿钻石啥的,那东西太显眼,我没敢买,让弟妹自己去买吧。这是去上海的机票,头等舱。另外,你的房子,我也给你装修好了,这是钥匙。还有,那个姓章的如果敢扎刺儿,哥们儿就不客气了!你听说前一阵儿那个业委会的人,被捅的事儿了吗?”

法官看看四周,把身子藏到了后门的阴影里。只听屋里开发商继续说道:“人虽然没死,案子说啥破不了。另外,那个人一辈子就废了。你猜咋的?那哥们儿的小弟弟不行了!哈哈,哈哈!”法官听出了一身冷汗!

这天,律师向四通报道:开发商正在走关系,想法儿为那套楼房办正式产权,只是,开发商这次不是为了原客户,也就是四办产权,而是想为自己的弟弟办。他弟弟田敬礼垂涎那套楼房已久,做梦都想把楼房窃为己有。一旦楼房到了他弟弟的名下,田敬礼就可以以东海美术高中的名义再次东山再起,在琴岛大展宏图。律师接着说:开发商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市里有头有脸儿的领导哪个肯这时候为他出头露面?除非不想当官儿了。律师把开发商近期的活动如数道来,四听了愈发为自己与丈夫将来的处境担忧。法院再次开庭遥遥无期,律师都没办法,自己又奈之何?法官早晨打来电话,说他今天就去外地疗养了,什么时候回来还说不定,他在话里暗示四:自己是迫不得已出的门:“事情总有出结果的那天,你放心,凡事儿人算不如天算,什么都没有老天公平。”

这天夜里十二点刚过,四在睡梦之中被电话惊醒,值班人说:“刚才,一楼大门口爆炸了!”

“什么爆炸了?”荣一把抢过手机:“说,啥爆炸啦!?”

“我也不知道,”值班师傅的语气还有点儿发蒙:“我也是被爆炸声儿吓醒的,就听大门口像打雷一样儿‘嚗’了几声儿,好像整个大楼都掀起来了!我这就去看。章师傅也来了,我俩这就去!”荣说:“你让章师傅接电话!”

哥跟妹夫说了几句话,赶紧跟值班师傅到门口查看,只见门口台阶被炸出了一个坑,水泥碎块儿崩了一地。大坑像一张疯狂的大嘴,咧着贪婪的大口,阴森森地向人示威。哥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什么人干的?这不是恐怖分子发动的袭击吗?真没想到,电视里看到的镜头,既然在现实之中发生了!这是为什么?!

哥目瞪口呆之间,妹夫就开车赶到了。荣刚停车,手机就响了:“是龙先生吗?呵呵,此时此刻的心情,怎么样儿啊?”“你是谁?”荣怒火中烧道:“有本事来明的,暗中做鬼儿算什么英雄!”

“呵呵,龙先生也能有脾气?我还以为你是个窝囊废呢!怎么样儿,爆炸声儿好听吗?比过年你家的礼花儿好听吧?还想听吗?”

荣不寒而栗:“你到底是谁?有话好好说,这样做算什么男人?”

“哈哈!”对方大笑道:“这年头儿,什么男人女人,能让你胆战心惊的就是男人!告诉你,要是胆敢再扎刺儿,比现在的声音还要响!”

“喂!喂!”荣再想说话,对方却关机了。“**的!”荣气得大骂道。

“这是警告咱们别再告他们了,真是太狂妄了!”四气得咬牙切齿:“非要继续告他。我就不信,琴岛是他家的天下!”

很快,史局长就带人来了,见此情景也大吃一惊:这是明显的黑社会呀!这个案件,肯定是非开发商莫属,就是那个田敬礼的哥哥田敬言干的!可是,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怎么治他的罪?史局长先前的保守态度这时候有了极大的转变:在这个社会,虽然**触目所见,可是,像这样明目张胆的破坏社会平和稳定,还是第一次遇到。在房地产官司打到瓶颈的时刻,开发商为了自己与亲人的利益,既然冒天下之大不韪,视法律为粪土,公然挑衅,作为琴岛市公安局副局长,主管刑侦的局长,现在不得不出手了!

这时候,开发商田敬言正在一辆宝马车里,看着雇来的村痞强行拆迁。他又经过权钱交易弄到了黄金地段十几亩地,虽然花了老本儿,别的开发商已经不敢望其项背,这对他来说,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没有大的冒险投入,就没有大的利益产出,这个地段儿,成为琴岛市最大最繁华的商业区,是应运而成的事情。只要两年,一个现代化的商业区,就会在市中心挺拔而起,商住两用,高层楼的价格,可不是以前开发的任何一个小区性价比所能衡量的!这里,原来的住户大部分被吓走了,补偿款还没到手,就赶紧搬家了,剩下一户钉子户,补偿款不到位说啥不搬。他只好又找到每次雇佣的村痞,也就是村里村委会的人,再次到这户人家恐吓。几个**先是冲房子扔了一通石块儿,只听玻璃纷纷破碎落地,房子里却没有动静。接着,村痞像每次那样,每人手里拿出镐把,冲房子窗户和门就是一顿乱砸。周围被拆迁户丢弃的狗狂叫不已。“头儿,”**中有人问道:“***这家儿肯定是绝户头儿,不见棺材不落泪!咱们进去吧?”

**头儿跑到田敬言车前,小声问道:“大哥,你发话吧,咋办?”

田敬言冲着黑乎乎的房子努努嘴儿,**头儿心领神会:“大哥,您就瞧好儿吧。”

“上!”**头儿把嘴里的烟头儿一吐:“打,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人有我顶着!”

“啊……”**们一涌而上,冲进屋里,摸着东西就砸。只听一声呼叫:“救命啊!”**们正处在极度兴奋之中,哪管什么呼叫?几分钟后,打砸结束,有人打开手电,见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满脸是血躺在狼藉之中,早已没了气息。“咋整?”**头儿虽身经百战,这时也没了主意。“死人啦!”不知谁喊了一声儿。“死人啦!”**们四散而逃。剩下**头儿愣在那里。“快走!”田敬言吩咐司机。宝马嗖地一声离开了。

“老二吗?”田敬言给弟弟打了一个电话:“人死了。就是那个死不改悔的老头儿,还有老嫂子。对,你知道就行了,只能这样儿了。”

史局长从东海高中又赶到拆迁工地。在民警手里强光手电的照射中,只见村民赵青大睁双目,脸上鲜血横流,浑身被打得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人形儿,只有从两只眼睛死不瞑目中,能看出他的冤屈。离他不远,躺着一个中年人,也已死去,手里还握着一根镐把,镐把上沾着凝固的血迹。死去的老人手里也有沾血的镐把。现场使人感觉到,两人一定曾经有过激烈的打斗,以至于两人有先有后或者是同时气力用尽而死。可是在史局长眼里,眼前的现场却不是这样简单。这里如果没有开发商的指使,再胆大的**也没有必要夺人性命,再说了,如果没有开发商的黑手推动,谁有必要杀人?可是,现场又是被人精心布置过了,尽管他身经百战,有疑问又奈何?要想破这个案子,就得有一条恒心,做长远打算,不破命案誓不罢休才行!

做完笔录,四与荣没有回家,两人就在学校上网,浏览网上最近的社会治安情况。四随意打开了学校的网页。突然,留言栏里的字吸引了她的注意:“章晗、龙荣,你们两个现在很高兴吧?你们学校现在咋样啊?是不是人去楼空了?你们真不要脸,明明是人家的楼,你们偏说是你们的,你们可真是史无前例的大混蛋。你儿子上清华大学是花钱上的,你们学校那些考上大学的学生,哪个不是走后门上的?你俩得意啥?有你俩倒霉的那天!汶川地震的时候,咋没把你俩也震死?你家的钱,也挣够了吧!”

四忍住愤怒,继续看下来:“你们那个学校,就是琴岛的一大祸害,谁不知道,你们两个啥都不会,就知道找人走后门?快从东海滚蛋吧,东海美术高中就是一个黑窝!他们的升学率没有一个是真的,都是骗人的,请大家清醒吧,琴岛人民总有一天,会将他们拴在耻辱柱上!”

“恶毒!”荣说出了这一句话。这是哪个没有良心的混蛋干的呢?“你先别生气,”四移动鼠标,下面又出现了几行字:“是啊,楼上的朋友真有远见卓识,这么要紧的问题,整个琴岛都没人看出来,就楼上的朋友终于点破了。这俩人是琴岛教育界的害群之马,总有一天,他们的所作所为会大白于天下。同学们,大家起来,反了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不耻于人类的垃圾吧,把他们踏上一万只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刘芳坐在桌前,心里所有的怨气恨不得一下全发作出来。新婚的她,刚刚幸福了几天,丈夫就被曝出已经结婚多年,昨天,两人才刚刚离婚。这一切,如果不是那个章晗,死乞白赖地把自己弄到她身边,自己怎么会是今天这个下场?如果不是她说啥让老爸也到琴岛来,他也不能呆不下去,又回内蒙开出租,最后死于非命。都是你,你把我们家弄得家破人亡,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这样想着,刘芳不管不顾一口气打字。

“你们两个,就是财迷心窍儿,”刘芳感到特别痛快:“说什么自己是上海人,其实,你就是一个小人。人家把你养大了,你就想跑了,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你白吃人家的饭了?要我看,你就应该被人下毒,因为你罪该万死!”

“好,好!”田敬礼一字一句地看着帖子,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说吗,总有人替咱说话。他们两个一本正经办学,办他妈啥学?就他们显大眼儿啦?他们办好了,升学率高了,我们敬艺咋整?好!人不报天报!”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身边的田敬言给弟弟泼了一盆冷水道:“案子还没到决胜阶段呢,今天又出了人命。***老农就是笨蛋,成事儿不足败事有余。公安局还没说法儿呢,这几天咱俩谁都别轻举妄动,好好在家呆着,静观其变,以防事情转变风向,对你我都不利。咱俩这几年谁心里不知道,事儿多去了?只是公安局没有直接证据罢了。现在千万别惹事儿,也别再上网惹事儿了!”

“IP地址是东带河一带。刚才的帖子,是从大西北发来的,”荣查完发件地址说:“虽然地址可能有假,但是还能分析出来是谁干的。”“这件事儿,除了姓田的还能有谁?”四这时候已经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觉得世界上真是没有公平了!“你看,这个帖子是大西北的,你想,除了刘芳,跟咱们认识的谁去大西北了?”此时的荣,不知怎么突然慧根启蒙了,说出了这句话。“不可能!”四一口否定道:“再怎么样不懂事儿,也不能恶毒到如此地步吧?我可是她家的救命恩人!”“现在的人,啥救命恩人?”丈夫一语道破天机:“现在的人唯钱是图,还丧失人性,只要心里觉得不好,就认为是不好,想干啥就干啥,啥恩?啥感情?他们心里只有自私自利和为所欲为!”“不能吧?”四仍然不愿相信这是自己含辛茹苦对待的外甥女所为:“我对她……”说到这里,四的眼泪就要流下来。“有啥能不能的?”荣说:“杀爹妈的有没有?应该杀吗?但就是杀了。这就是现实!不用相不相信,就是刘芳干的!”

“人性啊……”四不由回头看看门外,门外黑乎乎一片,那里是半夜爆炸的现场,天亮之后才能清理。人们这是怎么了?疯了吗,还是这个社会出了问题,抑或是教育出了问题,还是家庭出了问题?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民族将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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