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330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330章
本章字数: 10152

二姐夫闻声赶过来,抽下皮带,冲老黄就是一阵猛抽:“我让你耍,让你耍!四疯子!”

老黄被打得凄惨哀叫,使劲儿往床底下钻,实在钻不进去了,就露个屁股在外面。二姐夫又是一阵乱踢:“我让你叫!踢死你!”

妈带着哭声儿说:“它索我命来了,是四疯子报仇来了。我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唉呀,它还叫呢!”

“赶紧把它送人!”二姐夫说:“看着它就想起四疯子了。要不,我宰了它!”

二姐也跑了过来,说:“要不,把它卖给狗肉馆儿,还能挣俩钱儿!”

刘芳听到后屋热闹,也过来了,听到爸妈如此说,使劲儿从床底下拖出老黄,抱到怀里:“不行把它杀了!也不行卖了!要送人,就送我们同学!”

荣拉着妻子的手来到画室。“你看看,你能画出这么好的画,还有什么想不开的?能把自己毁了吗?你的作品,是能流传下去的!”

四呆呆地坐在创作前,眼泪仍然流个不止。

四肯定是疯了,谁能有那么坚强的心理状态,经历形形色色打击而没有倒下?除非是木头人。为了躲避责任,几天之内,妈借口怕老黄咬人,回老儿子家去。再者,二姑爷儿也催她回去。二姑爷心里恨这个小姨子,但现在还用得着她,姑娘还没考上大学,还得几个月的功夫才能见分晓,这几个月,是刘芳的关键,现在看来,姑娘很有希望考上好大学,等刘芳考上好大学,才能进一步实施报复计划。这几个月,还不能得罪四,不能露出章家人的计划。否则,一切都完了。所以,只有让老丈母娘去她儿子家,才能使四的心里平静一些,才能对刘芳有好处。

妈离开,二姑爷送的站。妈不想回去,在这里,吃好的,喝好的,老姑娘对自己关心得无微不至,谁有福不会享?可是,二姑爷非逼她回去不可,说是四和荣让她走,让她远远儿离开琴岛,一辈子不想再见到她。妈带走了七八个大包,都是四买的衣服鞋,漂亮时髦儿。四舍不得自己穿,也要给妈买。二姐不让妈带多东西,让妈留下几个包儿,那些衣服和鞋自己都能穿。可是,妈舍不得。嫂子也管老婆婆要衣服,妈所有的衣服,儿媳妇都能穿。但是,妈都回绝了,谁都不给。

四说不定啥时候犯病,妈不在跟前儿,就找不到妈的事儿。剩下的事,就是她得病或者是死了,老章家人跟姑爷分家产的事儿了。妈必须回去。

妈在火车临开动的时跟二姑爷儿说:“你回去吧,以后,别总跟小慧打架,她够可怜的了。”

二姐夫说:“妈,我和小慧打仗,都是小四儿和老龙在背后儿捅咕的。哪天我和你二姑娘真离婚了,也是他俩捅咕的。”

妈闭了一下儿眼睛,不知道想什么。开车铃声儿响了。她说:“快回去吧!”

妈在火车里看着闪过的琴岛站台,两滴眼泪流了下来。

两天一宿火车,妈到了乌市。妈的房子早就卖了,只能到伊苏老儿子家去。老儿子找了一辆车来接妈。幸亏车里除了司机,就是妈和老儿子,七八个大包儿把吉普车挤得满满的。

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妈到了伊苏。四没从伊苏走,妈来过几次。现在,四不在这里了,妈又是丢盔卸甲地从琴岛回来,妈心里这口气儿,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她进屋儿就说:“我让那个王八蛋南蛮子给撵回来了!”

弟妹正在客厅沙发上给老婆婆铺床。她说:“妈,我三姐真能那样儿?她能那么不是人吗?”

“她要是人,别人儿都是人了。”妈一屁股坐到沙发边,“我都差点儿让她给气疯了!”

刚子咬牙说:“你等着,早晚儿一天跟她算总帐!”

这时,侄子放学回来了。“奶奶!”侄子叫道:“你真回来了?听我妈说我三姑不让你在她家住,不养你了,她可缺德了,是真的吗?”

妈说:“是真的。她有能耐了,有俩臭钱儿了,连亲妈都不认了!你说她缺德不?天打五雷轰不?”

侄子说话也有点儿像大姑夫龚羊一样磕巴:“我三姑真,真缺德,啥,啥王八犊子玩,玩意儿啊,就应该让她,她倒,倒霉!”

“章婶儿回来了,是吗?”这时,门外有人说话。弟妹把门打开,是四的小姑子,荣的妹妹燕子站在外面。燕子说:“章婶儿!”她带着自己的孩子。“快叫奶奶!”

“奶奶--”孩子怯生生地说。

“章婶儿,你咋不在琴岛呆着啦?”燕子进屋坐下。她说:“在那儿多好哇,哪儿像咱这儿这么落后哇,有好吃好喝儿的,在那儿养老多好哇?”

“唉!”妈说:“你那嫂子,能让我在那儿享福吗?她挣了俩钱儿,有了点儿地位,就不认我这个妈了,偏说她是上海人!我跟谁去生上海人啊,那我得多不要脸哪!”

“真的?”小姑子说:“我二嫂不是你亲生的吗?”

“亲生的有啥用?”妈说,“她是越来越没人样儿了。小的时候儿,她就是个问题孩子,到了现在,连人都不是了!”

“真的?”燕子又问了一句。“我也觉着我二嫂跟别人不一样儿。她不是精神错乱了呀?”

“她都精神病儿了!”妈说,“她对学生管得也严,学生恨她恨得盯盯儿的。哪像你哥,管学生有时有晌儿。学生都恨死她了!”

“噢!”燕子咽下了一口唾沫。“我说呢……”下面的话,燕子没再说。燕子问:“我大姐呢?她没来?”

“我在这儿呢!”大姐在门外喊道。她是带月亮来的。燕子把门儿打开,大姐看到平时在街上恨不得不说话的燕子也在弟弟家,一时怔住了。

“大姐!”燕子亲热地说,“你刚来呀?”

“我姥姥呢?”月亮进门就找姥姥儿:“姥儿哇,听说我老姨把你撵出来啦?”

“可不咋的--”妈说:“我在琴岛这几年儿,受老鼻子罪了,连你二姨和大舅都受尽了折磨。这人儿,一有俩臭钱儿,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姥姥--”月亮扶着姥姥的肩膀说:“我老姨真是上海人吗?”

“是个屁!”妈一口否定。“她是上海人,我是哪的人儿?别听她胡说了。她得天打五雷劈了!连爹妈都不认,能有啥好结果儿?”

“我就不信她是上海人--”月亮说,“她跟我妈哪儿都长得一模一样儿。净猪鼻子插葱--装大象呢!这种人,将来肯定不得好死!”

“章婶儿--”燕子站了起来,“我得回家做饭去了。”“忙啥?”弟妹说,“晚上在这儿吃呗,别回去了!”

燕子也不客气,坐下一起吃晚饭。燕子说:“章婶儿,你这么大岁数儿了,还受这些气,我看着都心疼。赶明儿,我请你上我家吃饭,我替我嫂子向你赔罪,行不行?来,我敬你!”

四的“离家出走”又一次宣告失败。其实,也是她心里对自身责任的坚持,才忍辱负重继续留在家里。她知道,丈夫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可是,几天以后,他就会忘掉这件事,将来,说不定哪一天,他还会继续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来。就是妈和二姐,也不会善罢甘休,还会继续对这个妹妹和女儿进行伤害。这几天,身体很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身体哪里不对劲儿,总是觉得有问题。可要真说出来,又没有明显的症状。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是长期疲劳的亚健康状况吗?总之,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把她弄得很难受。她有某种预感,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体可能要有事情发生。

这天中午,快下最后一节课时,二姐夫脸色诡异地来到办公室。“哎,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啥事儿?”四头都没抬。

“我要领小王儿去北京看看病--”二姐夫说:“小王儿眼睛不好,在乌市也看不出是啥毛病,就想到北京找个好医院看看。”

“不行。”四一口回绝,仍然在本子上记录事情。

“人家小王儿,都给我来好几次电话了。”二姐夫说。“她跟我这个关系,我不陪着去看病不好,她男的也不能陪她去,就得我跟她去。”

“你算老几?你是她丈夫,还是什么?”听到二姐夫这句话,四这才停下了笔:“你不是说,你跟她没关系吗?现在怎么还见义勇为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去北京看病啦?你没发烧吧?”

二姐夫死皮赖脸地说:“就是哥们儿求我陪他去北京看看病,我还能不去哇?”

“不行。”四又回绝二姐夫:“问题是,她不是你哥们儿,而是跟你有不正经关系的小王八。你要是敢去北京,我就告诉我二姐。”

这时,荣推门进来,“吃饭哪?”

四告状说:“他要陪小王八去北京看病,要请一个星期假,你说行吗?”

荣说:“不行。我们要是给你假,算咋回事儿?我们咋跟我二姐交代?咋跟刘芳交代?”

“就算我求求你们啦,还不行吗--”二姐夫低三下四地说:“她儿子也跟着呢,我们还能咋的?不信,你打打电话问问她--”二姐夫真把手机掏了出来。

“我可不管你们那破事儿。”荣说:“绝对不行。那样儿的话,我们作损。”

“哎呀,就这一次。你俩就行行好儿吧--”二姐夫两手拱起求道:“我跟章小慧就那回事儿,我俩根本就过不到一块儿去。我给学校干了那么多活儿,就这点儿事儿你们都不帮忙儿,太不够意思了。她头一次去北京,连道儿都不认识,万一出点儿啥事儿,我心里能好受吗?”

“你又不是她男的--”四说:“你领她去看病算咋回事儿?”

“哎呀,求求你们了--”二姐夫又恳求道:“你们就给我这次机会吧,我就是当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你们的恩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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