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第424章
情感纠纷:得不到就毁掉!
小萍1960
第424章
本章字数: 12423

“我俩是到这儿搞的。”王伟说:“学校没有规定,搞对象儿就开除吧?那样儿违犯教育法,你知道不知道?”

“你……”四气得说不出话,半天才说出:“是你写下的保证,你说话要负责!”

“那是你们逼我写的!”“现在是法制社会,这里还是学校,我们逼你写你就写?你是那样儿听话的学生吗?现在就一条路,马上离开学校,这是原则!”

“我不走!我是到这儿学习的,不是让你赶我走的!我没跟他搞对象儿,我俩是朋友关系!”

“你跟他是朋友,那怎么只跟他一个人是朋友,而且是个男生?你怎么不跟其他同学是朋友呢?你知道,男女两个只要关系太近,缺乏界限,就可以断定是搞对象!”

“我没搞,反正是没搞。”王伟还是态度强硬。“你离开东海吧,一会儿我给你家长打电话,通知他这件事儿。现在,你回去收拾一下,等家长来了就走。”说完,四就去班级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办公室。

在走廊里,四就给王伟的家长打电话,王伟她爸不想让孩子离开东海,说:是王阳在追自己女儿,而不是女儿主动跟他搞对象儿,要走也是他走,女儿凭啥走?她爸这样说,四倒是没话可说了。

接着,王阳的父母就气势汹汹地来学校问罪,他爸不屑地睨着荣说:“你还是校长呢?你说话怎么这么不算数儿?你可真有水平啊,她不走,我们就走,你把所有的费用都退给我们,我们还得上法庭告你!”

“她家长跟孩子一起来的,一再保证说没搞对象。我们有啥权不让孩子来上学?”荣辩解道:“我们又不是公安局,没有权利阻止学生到这里来学习,否则,我们就是犯法了。学校不是给你家一个孩子开的。”

“你这是欺诈!”王阳家长气急败坏:“我们告你去!”

随后,就发生了前面的事:荣把老栾叫来,让他代表东海去出庭,最好再找个好律师,花钱不在乎,就是为了争回个理:你说别人跟你儿子搞对象就是搞对象了?你说不让谁来上学,就不让谁上学了?你家孩子不好,应该是你的责任,又不是学校让他搞对象;搞对象是你儿子的事儿,学校就是收学生的,有什么理由拒绝学生?你儿子已经在学校学习了,老师还很关照他,你说学费都退回来就都退回来?就是要讨个说法,这么多年了,一直是被别人欺压,反正现在也不招在籍生了,该为自己出口气了!

“你放心,”老栾一听就明白了:“他这是胡搅蛮缠,没理儿找理儿呢。我一个人出庭就行了。哪有学了又退费的理儿?这么点事儿还上法庭,法庭就这么弱智,还能受理?”

“现在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荣说:“我们这么多年办学,经历了多少不讲理的事?学校好像就是被人整的,就像特殊时期时候一样。这是啥事儿啊!”

老栾中午都没回家,就在办公室打字,下午,四和荣来的时候,一份申述文件已经打好了,字字句句都在理,不愧是原教育局的副局长,有水平。

老栾代表学校出庭。家长到庭时,他就暗暗叫苦:自己这是何苦来呢?当时不答应出庭就好了,这是自己原来的邻居啊。王阳家长见着老栾打招呼:“嗬,这官司打的啊,碰着老邻居了。你是哪路的哇?”

“嗐,我这不是瞎胡闹吗?我是东海的顾问。要是知道是你,我说啥都不来了。”老栾向邻居伸出手,嘴里说道:“这都是啥事儿哇?一个学校跟学生的事儿,就照顾家长的想法儿得了,打啥官司?我当时就不让他俩派人出庭,学校一有事儿,家长能不跟着学校对着干吗?我这个人,就支持家长,就得跟学校干。人家孩子到你学校上学,凭啥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啊?你说,是不是?啊?”

“既然大家都认识,这个案子就好办了。”法官见原被告聊得很是热乎,就说:“这么清楚的事儿,被告的代理人又是熟人,就不用审理了,你们看看怎么和解吧?不就是一个学期的两千多块钱的事儿吗?现在法庭外还有不少记者,被告也不想把事儿大白于天下吧?”

“那谁想?”老栾赶紧回答。“我们没啥可说的,本来就是学校有错儿,该咋办就咋办吧。”

“那就这样儿,”法官说:“鉴于东海美术高中不守信用,经双方协商,东海愿意退还王阳所交的二千七百块钱学费,精神损失费八百元,起诉费由被告承担。怎么样?”

“就这么着儿吧。”老栾一口应承道:“啥时候给钱哪?可别欠着家长的钱,家长也不容易。”

接到老栾的电话,荣听到他的做法,想都没想,就说:“你说了算,该咋办就咋办吧。”

可是,四听了丈夫的话,马上就听出了这里的问题:“咱们不是去应诉去了吗?怎么连辩护、法庭讨论等等过程都没走,就鸣锣收兵了呢?咱们究竟有没有理?有多少理?老栾信誓旦旦说,由他全权负责这件案子,怎么连话都没说就败下阵来,还要马上给他家长送钱去?咱们怎么了,是犯哪门子法了?一个堂堂的学校,还成了小偷儿小摸,成了流氓无赖,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这是咋回事儿?”听了妻子的话,荣才如梦初醒:是啊,老栾是怎么搞的,明明是放了个套子,自己就钻了进去,还傻了吧唧的帮他数钱?老栾啊老栾,你可真是“忠心耿耿”啊,忠心耿耿得没边儿了!又一想:现在的世道,不要说有理,就是没理,只要有人,都能整成有理呢,咱们一个小小的私利学校算个啥?又不是没经过挨整的时候,那么难,那么没法儿活都挺过来了,现在这点儿事儿还算事儿?他又想起来了,王阳他爸带孩子来上学时说过一句话:“我在热力公司工作,我们单位旁边儿就是郊区法院,你以后有啥事儿,谁活腻歪了,想打官司找我。”当时,听他的话就反感,什么家长呢,怪不得你孩子长得像个囚犯,原来他爸不是个好东西。家长可能是热力公司的头头儿,惯于不讲理了,谁冒犯了自己,不是黑吃黑,就是没理找理,咋的也得黑点儿钱出来。这就是家长?以后他儿子还不得变本加厉的不讲理呀?将来可不是这样的事儿了,可能是硬碰硬了,可能是要人命的事儿了。罢了,罢了,房地产那么大的案子到现在都没打赢呢,那是一两千万呢,还在乎这两千多块钱的事儿?就是不想被人欺负,人家就是欺负你了,连法院都跟着欺负你了,你有啥脾气?

正想着,老栾又来电话,让四到小区门外的银行取钱,说,王阳家长还等着拿钱呢。四百般不愿去,荣动员她,想到总不能让他一个男人去吧,那样太没面子了。四这才好歹找出存折,到小区门外去。

刚走到小区门口,四就看到了这样一幕:老栾正从王阳家长的车上下来,两人手拉着手,亲热地说着话儿。四的火儿突地一下儿冒了上来,这个老栾,嘴里一套儿,做得一套儿,名不副实,是个小人!哪有吃谁饭不向着谁的理?何况,学校分明是有理的!

四取出钱,老栾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钱,点了点,就交给了家长。然后,他收回了家长手里的欠条,两人亲热地握手。老栾满脸是笑,好像多少年没见的亲兄弟,好像对方是青天大老爷,为他做了主,掀去了他头上的愁云,可算解放了苦大仇深的他。四像看电视剧般看傻了。

回到学校,餐厅里只有荣在等着他们。四与丈夫两人默默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谁都没说官司的事。“吃饭吧,”四为老栾盛上饭,自己和丈夫也盛上,却没心情吃。老栾的情绪没受到一点影响,还像前一阵跟老婆吵架被赶出家门、夫妻俩把他接到学校吃住一样高兴:“那是啥法庭啊?破破烂烂的,里头都没个像样儿东西,到底是郊区的。要是市里的法庭,我就有认识人了,还能让他们占便宜了?真是的。啊?”

“您吃点菜……”四实在是没话说了,只好给他布菜。她真是佩服老栾的脸不变色心不跳。“周姐的饭做得不错。”

第二天,琴岛日报就发出了大标题:“学校毁约,家长维权。”小标题是;“如此学校,如何教书育人?”旁边有篇文章,说的是:有所学校,分出了学生的发型,有十多样之多,其中就有某喜剧演员的发型“安型。”文章中说:如果说,学生的发型像“安型”,那么,安某是全国人民所喜爱的喜剧明星,那么,“安型”发型就是流氓式的了,因为学校说“安型”流里流气,照此说法,安某就是流氓的代表了,全国人民也有流氓的嫌疑了?学校不以教育学生为己任,却无中生有地生搬硬套什么“发型”,请问:人民给学校的权利,就是整学生们发型的吗?学校应该培养学生的文明、创造力,而不是硬把自己的学生往“流里流气”里套,如此学校,我们真不敢相信会教育出什么未来的接班人。

还没看完报纸,四就气得把报纸扔到了一边。这就是媒体,成天不是跟风儿,就是狗仔队,再就是仗势欺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正对国家和人民有责任的是他们,是谁弄出了超女,从而使孩子们的审美大打折扣,一代人就这么完了;还有,那些明星的糜烂生活也是你们搞出来的吧?孩子们从此追星,乐不思蜀。再就是:学校在教育学生时出现一些问题,有时是学生和家长的事情,却群起而攻之,非拿有事的学校问罪不可,否则就对不起“全国人民”。媒体的责任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带领百姓向善良、正直、长远看,而不培养流氓,这一点,你们知道吗?堂堂的地市级报纸,竟然出现这样的论点,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夫妻俩正在说着王伟和王阳的事情,还有刚才报纸上的文章,突然,四从窗户里看到,王阳在院子外出现了,正往院子里探头探脑,好像在找王伟。他离开了东海,王伟还没有离开。四问她走不走,她说:“我不走。我爸让我在这儿直接考大学。”四就以为,她认识到了自己的过分,那不是好女孩儿应该做的。“我出去看看!”四说着,就向外跑去。“看啥?”荣在后面问了一句,见妻子没理自己,也跟着跑了下去。

王阳接连打了几次电话,王伟才找借口溜了出来,到楼外的一个死角,和王阳见面。“咋样儿?”王阳边问边递进一个小包。“这是啥呀?”“今天是你生日,我给你买的戒指,金的。我好不容易从我爸那儿整来的钱。”“你说给我买东西了?”“说了,要不,他能给我这么多钱吗?”“你妈你爸不是不让你跟我好吗?”“你听他们的?”王阳说:“你不知道,我早就跟他们说了你的事儿,他们说别出啥事儿就行,根本没说别的。他明明知道我要钱是给你买东西,也没说啥。”“他们没反对?”“没有。”“那他们告东海干啥?”“谁知道?”王阳拉过王伟的小手,往她手指上套戒指,嘴里说:“我那天听着他俩在屋里说话,好像是跟东海打官司,就为了把他们整臭。”“他们跟你爸你妈有啥事儿?”“是没事儿,可是他们跟我舅母有事儿哇。”“你舅母?他们跟你舅母有啥事儿?”“我舅母她哥是敬艺美术高中的校长,她哥恨死校长俩人儿了。我也不知道是因为啥,我爸我妈可能知道。”“这戒指还挺好。”王伟看着手上的戒指。“我要是不跟你好了,你也不许要回去啊!”“你放心,我还能那么小心眼儿?这次我的学费从东海退回来,我还给他们挣了一千多块呢,要不我爸能我要钱就给?他们平时可小抠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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