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戴伊伊十分干脆的就答应了。
乐淼淼非常高兴,直接拉住她的手跳了起来,说道:“谢谢你!”
这个人的性格可以变得这么快的吗?
就在她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同时,那封夹在她包包里面的律师函就掉了出来。因为她的包是那种很小的又没有拉链的水桶包,就只能把律师函卷起来放在包里,然后这么一蹦一跳,东西就掉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戴伊伊实在不习惯别人总是拉着她,然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地上的纸。
乐淼淼这才发现,想出言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其实戴伊伊也不是那种喜欢刺探别人隐私的人,她只是帮忙把东西捡起来,却没想到这卷纸是字朝外的。
一般人折纸或者卷起来的时候,都是把字冲着里面,把空白的一面冲着外面,所以的即使帮忙捡起来也不会看到什么。
但是她把字朝着外面,戴伊伊这么一捡,就直接看到了外面的那一圈字。
“律师函”这三个大字太醒目,戴伊伊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又人要起诉你?”戴伊伊问道。
乐淼淼本来不想跟她说的,怕给她添麻烦,但是现在戴伊伊都主动问起来了,于是就说道:“戴美凌要告我故意伤害。”
“她吓唬你呢吧?”戴伊伊说道:“打几个耳光还远达不到验伤的标准,再说,我不信她刚被打完还有心思去医院验伤,再说了,那点小伤要是能起诉,就见了鬼了。”
乐淼淼一想也是啊,她一看到律师函,而且再听戴美凌说那边有人证,然后就慌张了。
实际上就如同戴伊伊所说的,比起戴美凌教唆别人绑架,她打几个耳光的程度算得了什么?
她又把自己起诉了戴美凌的事情告诉了戴伊伊。
戴伊伊早就猜到了谭骁攻击乐淼淼的事,是受到了戴美凌的教唆,但是她当时也没说什么。
毕竟他们都知道,她跟戴美凌关系不对付,而且乐淼淼刚刚跟戴美凌决裂,她就说这些的话,感觉像是要利用乐淼淼对付戴美凌一样。
不过……
“我说实话,你这边其实想要胜诉也很困难。”戴伊伊说道:“那个谭骁被判刑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就算他交代出了戴美凌,也没有任何证据。”
刚才她的律师也是这么说的。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比较好呢?”乐淼淼想到刚才律师说要主动找戴美凌和解,她可不愿意。
戴伊伊拿过律师函,看到了下面落款的律师名字,赵博。
这人是程昱衡公司的法务,她知道的。
前世她还跟这个人有点过节,没想到重生后她直接把程昱衡一脚踹开,却还是能看到这个人的名字。
赵博业务能力还行,不知道乐淼淼这边的律师和人脉怎么样。
毕竟,事在人为。
“你找个业务能力强一点的律师吧,,戴美凌的这个律师挺厉害的,弄不好他真的能整出来点什么事来。”戴伊伊提醒道。
被戴伊伊这么一提醒,乐淼淼也意识到,或许跟律师的能力有关系。
金律师突然找到她让她私下调解,说明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而且还害怕她爸妈知道。
戴伊伊说道:“这个事,你还是跟你爸妈说一声比较好,他们不一定会让你受委屈。”
看着戴伊伊如此认真的帮她出谋划策,乐淼淼真的十分感动。
她也很听戴伊伊的话,把自己问出来的事情告诉了爸妈。
乐淼淼的妈妈叫冷筱筠,原本家是京城冷家的人,但因为当时拒绝了家里安排的结婚对象,跟乐文山私奔,所以几乎跟冷家断了来往。
就连乐淼淼出生,她也没有带着孩子回去过。
他们听乐淼淼说完这件事跟戴美凌有关系之后,乐文山率先说道:“你们两个小孩子之间有什么好计较的?本来就是室友,还起诉什么,我现在就联系金律师撤诉!”
傅筱筠一听立刻就不乐意了,自己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凭什么不让她起诉?
“撤什么诉!”她瞪着乐文山怒道:“她教唆人绑架我们女儿,要不是那天被人救了,你知道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吗!”
本来她是完全不后悔跟乐文山私奔的,可现在的乐文山,竟然因为一听说对方是戴美凌就想撤诉,怎么,别人比自己的女儿还重要吗?
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的胆小懦弱啊?
“我不是!”乐文山被妻子说的脸上挂不住,面红耳赤道:“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最后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都把那个男生给告了就可以了,他们倆本来还是室友,闹成这样多不好看!”
“好不好看比女儿的安全还重要吗?”冷筱筠说道:“乐文山,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乐淼淼没想到,自己说出这个事情,竟然会让爸爸妈妈吵得这么厉害。
但她也终于知道,原来妈妈这么爱她。
以前爸爸妈妈都对她差不多,挺严厉的,但也不会让外面有人欺负了她。只是中学的时候,有一次跟她闹矛盾的人,是天洲的某位特别有权的大人物的孩子,父亲就直接让她给对方道歉。
尽管做错事的人是对方,可她却还是要道歉。
那时候她就知道,如果跟她有矛盾的人的家世背景不在他们家之下,那父母就不一定会考虑她有没有受委屈了。
这次她才会先想到瞒着他们。
如今看来,对妈妈来说,才没有那么多的说法,只要她受欺负了就不行。
“你不管女儿我管!”冷筱筠说道:“你让金律师回去好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乐文山虽然不高兴,但是想着她在天洲除了那个表哥董元容,也没什么能帮她的人了。所以他也不阻止,说道:“随你!”
只剩下母女二人之后,冷筱筠才细细的问了乐淼淼,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她听说是自己的女儿打人在先,还反过来被人起诉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