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深,你再不醒过来,我就跑去跟闻人修拍吻戏了!”她忍住心里的难受,略带着赌气的说道:“你不是不让我跟他走的太近吗?我都跟他合作电视剧了,你还在这里躺着?”
其实她早就对傅容深的心意有所察觉,对自己的心意却后知后觉的到现在才发现,真是太迟钝了。
“如果你醒过来的话,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哦,你要不要听就看你自己的选择。”
听着盛伊伊用这些话来“诱惑”傅容深,周冷之都忍不住扶额。
亏他刚才还觉得她又找回自己的理智了,这样看来,完全就是病急乱投医啊!
当然,傅容深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只是一旁连着他的头部的仪器,显示他的脑电波图像发生了变化。
盛伊伊注意到这一点之后,认为他已经听到自己说的话并且做出反应了,立刻的继续在他耳边说话。
同时也把他的脑电波的波动记录下来,想从中找到规律。
周冷之依旧觉得她是在做无用功,也不忍心继续看下去,就走开了。
然而,现实却狠狠的打了周冷之的脸,在盛伊伊不断的“深情告白”下,傅容深竟然已经可以动动手指了。
这说明,他大脑控制肢体运动的皮层已经开始活跃起来,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诶,竟然真的有效果,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周冷之看着傅容深一天一天的变化,惊讶的说道:“看来真的有奇迹啊,还是你厉害……”
盛伊伊也没多说什么,并没有应为周冷之夸了她而感到得意之类的,只是希望傅容深赶快醒过来。
就这样,一个星期之后,傅容深竟然真的醒了过来。
盛伊伊喜出望外,周冷之也更加的想要研究意志力对人体的影响。
“容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盛伊伊问道。
傅容深双眼的眼神十分涣散,看向盛伊伊的时候,慢慢的有了焦距。
而后,他的神色变得和往常一样,带着疏离和冷漠的问道:“你是哪位?我跟你很熟吗?”
盛伊伊愣住了。
她张着嘴,好一会儿才问道:“你不认识我了?”
“难道我应该认识你?”傅容深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在旁边同样十分吃惊的周冷之,问道:“我的身体怎么样了?之前来找你的时候你还说我疑神疑鬼,但是我最近这段时间眩晕的时间越来越长,你还是仔细给我检查一下吧!”
看样子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天来找周冷之帮忙看病的时候。
周冷之老老实实的说道:“……你已经在我这里昏迷了一个月了,今天刚醒过来。”
但是,现在问题的关键不再这里吧?
他刚才竟然说他不认识盛伊伊是谁?是他产生幻觉听错了吗?
“这是你招的助手吗?”傅容深皱眉说道:“我不喜欢别人直接叫我名字,下次注意点。”
周冷之:“……”
傅容深在遇到盛伊伊之前,或者说对盛伊伊之外的人,说话的态度就是这么欠打。
还让下次注意点?
哪来的这么大的脸?
他没好气的回答道:“她不是我的助理,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傅容深却一脸狐疑,“不是你的助理为什么会在你家里?难不成是你的女人?”
周冷之硬刚回去道:“没错啊,就是我女人,你有意见吗?别废话了,我现在再给你的大脑拍个片子,看来你不仅是眩晕,现在还失忆了。”
“我失忆了?”傅容深回想自己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确有些地方的记忆有点混乱,于是说道:“好吧,你拍吧!”
旁边的盛伊伊全程没说一句话。
她还以为是自己契而不舍跟他说话才唤醒了他,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周冷之回头看了一眼盛伊伊,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哎,本以为他们倆没什么问题的,可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呢?傅容深好好的一个人,突然昏迷也就罢了,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失忆了。
最关键的是,他的样子并不是失去所有的记忆,似乎只是忘记了盛伊伊一个人而已。
“你真不记得她了?”周冷之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傅容深不耐烦道:“我一定要记得你的女人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不记得就算了,我就随便问问。”周冷之继续鼓捣仪器,心想最好他永远都别恢复记忆,到时候想起来他自己的说过的这些话,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当他也知道,盛伊伊不会小心眼的跟一个失去记忆的人计较,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查找出来他失忆的原因。
拍完了脑ct,发现他的脑部组织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失忆的话,总要有个原因啊!
他试探的问道:“你还记得来这里之前发生的事?”
“当然记得,不过在这里昏迷了一个月我是没想到的。”傅容深抬了抬手,感觉没什么力气。
看来是昏迷的时间太长了,每天输入营养液,肌肉也没有力气了。
“查出来我到底有什么问题了吗?”傅容深问道。
周冷之回答道:“查不出来你有问题,你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就跟以前一样,甚至你在昏迷的这段时间,身体机能也没有任何问题。”
“没问题我还昏迷那么长时间?”傅容深质疑道。
“这个我们还需要研究,如果你想搞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最好配合我们的观察。”
傅容深没回答,看了看周围,发现盛伊伊已经不在这个房间了,于是问道:“刚才那个女人怎么出去了?你不介绍一下吗?”
周冷之用探究的眼神看了他好一会儿,就算失忆了,也会对盛伊伊感到好奇吗?
还是说,失忆根本就是傅容深装出来的?
他不知道傅容深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也不提盛伊伊原本是认识傅容深的,说道:“刚才给你检查,她觉得不方便就先出去了。她叫盛伊伊,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