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冷之摇头,说道:“你在小说上看到的那些蛊虫,或者是下蛊的方式之类的,也许都是被人虚构出来的,但是这个世界上是真正有蛊存在的。”
盛伊伊听周冷之讲了一大堆她闻所未闻的知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
她还是非常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是说,只要给人种下了这个蛊,就可以控制他的记忆?这也太离谱了吧?”
周冷之却是异常的坚定自己的观点,反问道:“你看到傅容深的例子了,还觉得离谱吗?”
这一句话就把盛伊伊问的哑口无言。
对啊,从她发现傅容深有眩晕表现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种怪病,找到了周冷之也是无计可施,甚至连哪里有异常都找不到。
难道真的是蛊?
周冷之见她还是不不太相信,说道:“你跟我来。”
他带着盛伊伊去了他最珍贵的书屋,里面没有很大,但每一本书都是他非常珍惜的,从很久很久以前传下来的手写古书,盛伊伊带回来的这几本也在其中。
“这里面是我珍藏了很久的绝版古书,你是第一个我带进来的人。”周冷之这样说,就是为了让盛伊伊感觉到他对她的特殊,并学会感恩。
显然盛伊伊没有领略到他话里的意思,甚至还因为不爽他的态度怼道:“……带我来这里干嘛?再说这种书上写的又不一定都是对的。”
周冷之也不是吃素的,呛道:“你跟着我大伯学医术的时候,难道看的不是这种书?当初又是谁来找我说想看看下册的?”
他如此尽心尽力的帮忙,她倒跟他抬起杠来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
盛伊伊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有点不对,说道:“对不起,是我抱着太多的偏见了。”
周冷之说道:“知道就好,我可是在帮你就你的傅容深,你不相信我就不要来找我帮忙。”
他特意把“你的傅容深”这几个字咬的特别重,酸味都快要溢出来了,偏偏盛伊伊就是没注意到这个,只觉得他不高兴是因为自己被质疑。
于是她解释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蛊这种东西真的有点……怎么说呢,太颠覆我的认知了。”
“那是因为你的思维太局限了。科学是什么?科学就是千百年来,我们对一些物质的变化导致的各种各样的结果总结出来的经验。现在还有很多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这些不能解释的事情就要靠我们自己去探索,你觉得呢?”
这些话说的怎么那么像给人洗脑的呢?盛伊伊不能完全认同,但是的又怕自己再“抬杠”会被周冷之记恨,于是说道:“……你说的对。”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两人就开始研究蛊。
联想到傅容深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眩晕,盛伊伊问道:“所以说,当傅容深最开始有症状的时候,就是已经被人下蛊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周冷之回答道:“蛊被种到人体之后,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慢慢成长起来的。按照他本人的描述来说,最开始没有注意到眩晕症是因为在晚上发病,那就说明种蛊的人十分谨慎,如果在晚上睡眠的时间让他眩晕,就不会注意到了。”
听周冷之这么说,盛伊伊开始渐渐的被说服了。
“然后经过好几年的时间,蛊就在傅容深的身体里成长。到他晕倒的那段时间应该就是蛊最终长成的时候。而他失去记忆忘掉你,有可能是种蛊的人做的实验。”、周冷之作出了一番能够自圆其说的推理。
盛伊伊质疑道:“实验?只是为了证明他的蛊有没有用?”
“对啊,有这个可能。”周冷之说道。
这个推理虽然听上去是符合逻辑的,但是到现在傅容深又想起来了是因为什么呢?而且是什么人有本事给他种下蛊的?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这样来说就有太多的谜团了。
“但从医学的角度没有办法解释这件事,如果从这个角度解释,你看是不是就能说得通了?”
周冷之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耐心的老师跟学生说话一样。
盛伊伊也作出认真好学的样子听他讲话,她虚心的问道:“那这个要怎么治疗呢?”
“蛊只要引出体外就行了,但是方法却只有种蛊的人才知道。你想啊,这个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成长了那么多年,要是引出来的时候,怕是会有什么危险。”
这也是很多小说中都写到过的,就是说蛊在人的体内,是用血肉喂养的。
就算真的有心思想要弄出来,怕是也要跟着扯出半条命来。
盛伊伊一听这,就开始担心了,说道:“如果真的是蛊的话,我们俩在这商量也没有结果,还是找傅容深问问线索吧!”
对呀,能有机会给他种蛊,而且是在好多年前就给他种蛊的人,肯定是认识他的人,而且是熟人。
于是他们俩从顶楼的书屋里走出来,坐电梯回到刚才的楼层时,正好见到往外走的傅容深。
“你们去哪里了?怎么没在刚才的房间?”他在房间里坐不住了,想去找盛伊伊的时候,发现刚才的房间里没人了,往外一走就看到了他俩从电梯里出来。
盛伊伊解释道:“刚才我们去查了点资料。容深,正好我们有点事情想问问你,咱们一起过去吧!”
傅容深听到她直接喊自己的名字,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但是这个语气和情景,就好像她跟周冷之才是一家的,而他只是来这里看病的患者一样。
压下这种强烈的错觉,他走过去说道:“问我什么事?”
三个人走到了诊室,周冷之才开口问道:“你第一次出现眩晕的症状是什么时候?”
傅容深想了想,说道:“在我大二那年吧……或许更早,毕竟我都是晚上才出现眩晕,我自己意识到也是因为那时候手机响了,室友怎么喊我都喊不醒才知道的。”
“那你有没有接触过什么怪异的人,就是在你熟悉的人里,有没有那种喜欢研究很奇怪东西的人?”周冷之没有直接说“蛊”这个东西,他有预感,说出来之后傅容深肯定不会配合的。
傅容深皱眉问道:“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