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倒是听伊伊说过,她跟周冷之认识的事情。
可周冷之这个人,他们都很了解,眼高于顶,平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只对各种疑难杂症感兴趣,之前也有人想跟他打招呼好好说几句话,结果都被无视了。
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自然的和他们家伊伊交谈。
难不成是对他妹妹有意思?
盛临扼腕,自己的妹妹太受欢迎了该怎么办?
他这边的心理活动很丰富,但是盛伊伊和周冷之还在相谈甚欢之中。
“原来你家还开医院啊?”盛伊伊真是有些意外,之前她也了解过周冷之是干嘛的,只知道这是个神医,整个家族都以按照医术排辈,所以年纪轻轻的周冷之才能当上家主。
可她没想到,他们周家还有这么多的产业。
“不然呢?全国那么多患者,就靠我一个人给他们看病?”周冷之嗤之以鼻,亏他一直以为戴伊伊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有这么蠢的时候。
只是……
“你的脸怎么弄的?什么意外能把脸弄伤了?已经检查完了吗?”他很自然的问道。
如果此时此刻,旁边有被他培训过的医生的话,绝对会认为十分惊奇,周冷之竟然有这么关心别人的时候,主动的问别人这么多问题。
周冷之自己却没有意识到。
可能是因为盛伊伊跟他说了很多关于大伯的事,也看过他们周家失传的绝密医书,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不把戴伊伊当外人了。
一旁的盛临却是越发的感受到了不对劲。
看来刚才不是他想太多,而是这个周冷之真的对他的妹妹不一般。
虽然作为妹控的他下意识的就想把围在妹妹身边的苍蝇赶走,可仔细一想,这个周冷之的医术比刚才的医生强的多,如果他能给伊伊看一下伤口的话,至少能让伊伊少受点罪。
且不说留不留疤,伤口那么深,她肯定会很疼的啊!
盛伊伊见他追问,实话实说道:“在剧组拍戏的时候,道具出了点问题。”
“去剧组拍戏?你?”周冷之上下打量了一下盛伊伊,说道:“原来你的志向是这个,难怪不肯接受我的提议。”
他所说的提议,就是让盛伊伊跟他结婚,成为周家人一起做医学研究。
盛伊伊自然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后脑勺流汗道:“我不接受你的提议,跟我演不演戏没有关系。”
旁边的盛临听不下去了,本来以为他们倆只是见面客套两句,再不济也是让周冷之帮伊伊看一下伤口,怎么这俩人在这里闲聊上了?
他打断道:“别再这里说话了好吧?要是一会儿有人认出来我怎么办?”
三楼基本上是医院工作人员的休息室和更衣室,所以很少有患者会来这个楼层,人还相对的少一些。
盛伊伊经他这么一提醒,也意识到他们在电梯门口这里站着呢,于是对周冷之说道:“我们现在要去休息室待一会儿,那就先过去了。”
她的意思是不跟他继续聊了,却没想到周冷之直接给他们带路,说道:“跟我来吧!”
见他如此的“热情”,盛伊伊也没什么好拒绝的,看了盛临一眼,小声道:“那咱们就跟他过去吧。”
盛临点了点头,但黑着脸的表情,很明显的表现出他对周冷之的敌意。
盛伊伊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样子,在面对闻人修和郑凌的时候,他都是这样的。
来到休息室之后,周冷之还给他们两人倒了水,真是让盛伊伊都觉得惊奇。
“谢谢。”她单手接过水杯,因为另一只手受伤了没法用。
周冷之坐在了她的旁边,说道:“我看看你的伤口吧。”
虽然也知道她自己懂医术,但是毕竟都来医院了,他也正好在这里,就顺便帮她看一下好了。
直到现在为止,他也不觉得自己对盛伊伊热情的过分了,只当是遇到了熟人的一贯做法。
“刚才已经有医生给我看过了,还开了消炎消和祛疤灵。”盛伊伊实在不想再把纱布拆开重新包扎一次了,于是开口拒绝道。
周冷之却压根儿就不听她这些,直接上手去她的脸上要把贴着绷带的医用胶带撕开。
盛伊伊往后躲了一下,无奈道:“……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啊?”
旁边的盛临拳头都已经硬了,要不是看他是要给伊伊看伤口,他早就一拳揍飞这个色胚了。
“我听到了,但是他的医术肯定不如我,我亲自看一下比较放心。”周冷之一边说一边撕开了纱布,看到里面很长的伤口,皱眉道:“你确定不是有人故意拿刀划的?”
这伤口已经不算浅了,再深一点,可能就要缝针了,还是在脸上。
盛伊伊回答道:“应该是故意的,但确实是刀片划伤的。”
周冷之看她还挺淡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来这个演艺圈真的够凶险的。
“回家之后别总是用纱布捂着伤口,一直捂着容易发炎。”周冷之说道。
盛伊伊当然知道这个了,只是出门在外的,总不能把伤口露出来吧?万一空气中灰尘太多,更麻烦。
“周先生这么关心我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还是很感谢的。”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无视的盛临见他终于看完伤口了,就开始下逐客令道:“我看你应该挺忙的,我们这边没别的事了,你去忙你的就行。”
周冷之看了盛临一眼,说道:“不用客气,我跟她很熟,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然而对后面他让自己去忙的话,却完全不接茬。
他看向盛伊伊,继续说道:“傅容深最近都没联系你吧?”
“你怎么知道?”盛伊伊听到傅容深的消息,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无足轻重的叙旧聊天,现在就是打起了所有的精神,要打听关于傅容深的事情。
周冷之挑眉,看来对她来说,傅容深果然不一般。
他也不卖关子,回答道:“因为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我这里,到现在还没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