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血红色的蛊虫竟然把蛊王吞噬了!
没错,就是吞噬!
以往在粉红蛊王和其他的虫子互相斗争的时候,因为自身的体积很小,都是先咬死对方,然后一点一点慢慢的啃噬对方的尸体。
可血红的蛊虫因为体积本来就比粉红大,所以的很轻松的就能吞噬掉粉红。
至于为什么会纠缠那么久,也是因为此蛊在傅容深的脑子里自由习惯了,遇到了自己的“同类”,一时间不知道做出怎样的反应。
在察觉到对方对自己也有很强烈的敌意时,血红便不再犹豫,直接一口就把对方吞噬了。
这个形势的转变让宋远航猝不及防,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小粉红哀嚎几声,对方就已经消失无踪了。
不过宋远航还是抱着十分乐观的心态,想说粉红那么强,说不定会从血红的肚子里破膛而出呢!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三个小时之后,宋远航终于认清自己的小粉红已经被吞噬的事实。
他双手颤抖着捧起了坛子,看着里面刚刚吞噬完粉红而变得更加强大的血红,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好几年了,粉红蛊王已经在他这里称霸好几年了,现在蛊王的称号终于易主了!
这真是让人欣喜若狂啊!
他终于拥有了比粉红更强的蛊王!
这样说虽然非常的不地道,但他还是很想感谢傅容深,是他的大脑滋养出了这么强的家伙!
唯一有点不好的就是,血红的体积比粉红大好几倍,带出去真是一点都不方便,也不酷。
似乎是意识到了他的这个想法,血红的表面开始变得盈盈发亮,随着色泽亮度的增加,体积却在不停的缩小。
最终它的体积变得跟粉红差不多,只是颜色越发的鲜红透亮,如果不用血的颜色做比喻的话,那就是车厘子。
就像是红的发黑的车厘子一样,真的很漂亮。
宋远航喜欢极了,而且这家伙在吞噬了粉红之后,也就拥有了粉红的能力,比原来的粉红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下次要是有人再敢惹他,那他绝对会放出血红好好的饱餐一顿。
但是一直叫血红觉得有点别扭,感觉有点中二还不好听,想起他曾经拥有过的小黄小绿还有粉红,貌似都是用颜色命名的,有点太草率了。
这只蛊的来头十分特殊,颜色又这么漂亮,像车厘子一样,于是宋远航最终决定,要给它起名叫车厘子。
反正对于蛊虫这种东西,不管取什么名字都是符号而已,其实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今天的三个人心情是大不相同。
傅容深全心投入在工作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总部迁移到京城来,虽然现在时机也没有很差,但是迁移到京城会比就在天洲有很多的弊端,也会损失很多利益。
当时是脑子瓦特了,还是怎么样……
对了,当时脑子里还有宋远航种的蛊呢,难怪他会做这么智障的决策。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已经开始进行了,如果中途终止,会造成更大的损失,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盛伊伊则是焦虑和愤怒。
焦虑是因为自己又要和傅容深重新来过一次,就算她再怎么有信心,再怎么给自己加油打气,可是都抵不过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猜疑和不安。
她很害怕。害怕傅容深的态度会越来越冷淡,她也没有信心自己一定会坚持下去。
愤怒则是对宋远航的愤怒。
想起离开之前他那副事不关己的德行,她就忍不住想打人。
是真的很想打他。
反正现在蛊虫已经拿出来了,没有再“供着”宋远航的必要,她可以随时动手狠狠的揍他一顿泄愤,并且质问他到底用什么办法能让傅容深找回自己丢失的那些东西。
她从医学的角度上理解的是,脑部受损的位置都是不可修复的,不能说的那么绝对,但基本上大多数情况都是这样的。
只有极少数,可以称之为“奇迹”的例子,才会让脑部受损的患者重新回来。
但是傅容深的情况并不是医学角度的,而是蛊虫,这一部分除了问专家宋远航,也问不了别人。
想起提出这个思路的周冷之,盛伊伊觉得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告诉他医生事情的进展。
看着现在也就八点多钟,这个时间正好是周冷之结束了诊疗,自己一个人放松的闲暇时间。
现在打电话也不会影响到他的工作,没什么不合适的。
于是她就打电话过去说了这件事。
周冷之倒是没什么意外的,他一早就相信这个东西是现实生活中真实存在的,不然也不会给盛伊伊他们科普。
他问道:“傅容深现在怎么样?取出那么大的东西,不可能对大脑一点损伤都没有。”
盛伊伊说道:“他刚醒过来的时候我还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后来交谈的时间,我感觉到了他的不正常,态度变得十分冷漠,有点……反正跟之前的变化很大。”
“这是正常现象。”周冷之说道:“那个蛊虫的核心位置就是他的大脑管控感情的区域,肯定是损伤最大的,他对你的态度只会越来越冷淡,你要慢慢习惯。”
“除了习惯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难道就不能让他恢复之前的样子?”
周冷之说道:“那么你么就重新开始培养感情呗,反正被带走的地方不会重新长出来,即使回来了,也是新的组织细胞而已,不会把对你的那些感情也带回来。我跟你熟才直接告诉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这让盛伊伊十分失落。
不过她比谁都清楚,周冷之既然真的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真的没有办法,或者是有办法他也不知道。
本来还指望着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启发,看来也是想太多了。
“对了,取出来的东西呢?”周冷之对这个未知领域的东西也感觉到十分好奇,所以非常想要见识一下,说道:“我为你们的事情出时间又出力的,总有看看他脑子里的那个虫子的权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