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望廷的态度十分冷漠的回应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你就别管了。”
就算这个疯子是被买通的佣人放进来的,也是因为她才会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
对方明显是冲着戴伊伊来的,会选择在老爷子的寿宴上闹事,也是看中了这个时候的客人多,能让戴伊伊更丢脸而已。
说到底,是戴伊伊连累了老爷子。
所以他对戴伊伊的态度一点都不好,也完全都好不起来,虽然在外人面前都说出“用自己的人格保证”这种话来了,但骨子里却讨厌这个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亲生女儿。
要不是为了老爷子手里的股份,他才不会对戴伊伊这么好。
说白了,血缘关系在他眼里算个屁啊,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也多亏了他有这样的性格,所以在得知自己的精子成活率低,以后不会再有孩子的时候,他才能如此的淡然。
换成另外一个人,都会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奋斗都是没有意义的,又没人来继承他的家业,奋斗出再大的成果又有什么用呢?
“好的。”
戴伊伊也一早就看透了这个人,从来没有奢求过他的父爱,更不会因为跟他没有血缘关系而感到难过。
就算他的态度恶劣,戴伊伊的内心也没有任何感觉。
只要他不做出对爷爷不利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
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传的到处都是,说戴家认回来的这个女儿已经跟人家有孩子了,现在人家男对方找上门来了,把戴老爷子都气住院了。
学校里也已经传开了,以戴伊伊的名气,这件事的传播速度堪比明星的一些八卦新闻。
乐淼淼听说之后,立刻把电话打了过来,问道:“伊伊,我听有人在说关于你的不好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爷爷的寿宴我因为家里有点情况没有去成,真抱歉啊!”
本来她是约好了要跟着参加戴伊伊的寿宴,可家里却正好安排了她去相亲,她都说了要参加戴伊伊爷爷的寿宴,父母却说什么都不让他来。
就是因为起诉的缘故,虽然她跟戴伊伊的关系好,却跟戴美玲已经闹到兵戎相见的程度了,他们也不好意思来戴家,所以也不让乐淼淼来。
她拗不过父母,最终也没来成。
却没想到,第二天就听到有人说什么戴伊伊已经有孩子之类的流言蜚语。
戴伊伊回答道:“都是一些惯用的伎俩,我现在还没有证据,不过已经在调查了。”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她也不能跟别人说就是戴美玲让人做的。
乐淼淼却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戴美玲,问道:“又是戴美凌想出来的缺德主意吧?以前我跟她们在一起玩的时候,戴美玲就是这样,自己还不说,利用黄诗柳那个傻子,来传播这些谣言。”
“这次的段位比以前稍微高了一些,不是简简单单传谣的事了。”
“是有人去你爷爷的寿宴闹事了吗?”
听出乐淼淼语气中的担心,戴伊伊的心里也感觉到了一阵阵温暖。
在这里还是有一个真正关心她的朋友的,还有傅容深,愿意那样不计较回报的帮助她,都是她比前世长进的地方。
对啊,有这些爱她关心她的人在,她又何必去在意那几个不重要的人的想法呢?
于是她反过来安慰乐淼淼道:“安心了,你还不知道我啊?这种哑巴亏我是绝对不会吃的,我已经会把幕后的人揪出来的。”
“好的,如果有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你一定不要客气,尽管跟我说。”
“嗯,谢谢你。”
乐淼淼挂了电话之后,还是不太放心。
虽然戴伊伊的嘴上说的很轻松,可她听到的那些话说的真的非常难听,真的让人有些听不下去啊!
“呦,你还巴结着那个未婚生子的女人呢啊?乐淼淼,你的那些事我都听你之前的那几个朋友说了,可真有你的,竟然会跟那样的人混在一起,我可得跟叔叔婶婶好好提醒一下了。万一哪天你也突然抱个孩子回来,怎么办呀?”
说话的人叫乐勋,是乐淼淼的堂哥。
他虽然不是天洲大学的,但是跟黄诗柳认识,当然,也是通过乐淼淼介绍才认识的。
乐勋对黄诗柳一见钟情,却因为本人比较怂,也不敢表白,所以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时不时的约黄诗柳出来吃饭。
因为乐淼淼的关系,黄诗柳也很快就跟乐勋熟悉起来。
可是最近一次约黄诗柳吃饭的时候,她的态度却很恶劣。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乐淼淼已经跟她们决裂了。
“你是乐淼淼的表哥,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省的你再从我这里听说了什么,回去给她报信。”黄诗柳没好气的说道。
这可急坏了乐勋,他再三的保证,自己跟乐淼淼的关系一点都不好,也绝对不会站在乐淼淼的那一边。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黄诗柳才“勉为其难”的告诉他,她们几个决裂的原因。
话里话外的,把乐淼淼说的像是个被洗脑的傻子,并且还成了戴伊伊的舔狗。
“她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把那样的人当成了精神偶像,昨天,我去参加戴老爷子的寿宴,还亲眼看见戴伊伊在村里的时候的男人来找她,说是两个人孩子都有了。你是乐淼淼的表哥,好歹也劝劝她,跟那样的人一起玩,学坏了怎么办?”
黄诗柳的意思是说,看在她们以前是朋友的份上,才会在这里说这些话好心提醒的。
乐勋一听就信了,立马来找乐淼淼,没想到一进门,就听见她在打电话。
听了两句就听出来,她这是在给那个叫戴伊伊的女人通风报信。
乐淼淼回头看见乐勋冷嘲热讽的模样,反过来嘲讽道:“我就用不着你在这里多嘴多舌了,你有这个时间在这里搬弄是非,还不如想想怎么讨好黄诗柳。”
她早就在知道乐勋暗恋黄诗柳的时候,对这个堂哥产生了一种鄙视的心理。
两人本来也没有多亲近,有一个眼光这么low的堂哥,她宁愿当成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