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不想办法去阻止吗?”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利于他们,卓峰没着急,其他手下倒是先开始着急。
这点道理卓峰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可他当初做过的事情实在太多,就算别人要一个一个翻出来,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阻止你们倒是想办法来阻止,让你们调查卓靳言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进展。”
卓峰挺拔的身子靠在沙发上,阖着眼睛,像是在思索。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手下们空有一颗想要帮助卓峰的心,但没有实际的能力,就连一个好办法都想不出来。
难题再一次抛给卓峰。
他现在只后悔自己的冲动,如果当时深思熟虑了,就不会那么着急的同意与卓靳言继续斗下去。
现在就之前做的事情被人爆了出来,他若是此时退缩,那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了,这种难受的情绪让卓峰都快疯掉了。
“既然你们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去多联系一些营销号的博主吧,为我们反击做准备,最好现在就开始购买水军,用舆论压倒他们。”
“如果实力允许,我们还可以捏造卓靳言的事情,捕风捉影是营销号一贯的手法。”
当初在国外的时候,卓峰特意了解过国内的形势变化,就是为了他回到这里做准备,商战他不一定斗得过卓靳言,但在舆论方面的处理方式卓靳言不一定有他优秀。
至少现在有方向,卓峰的手下们不会再这么无所事事了。
安排任务之后,他们都各司其职,只有卓峰一个人待在卧室里面,拿出母亲的遗物细细摸索着。
那是一条金色的项链,价格虽然不昂贵,可是苏霏生前最喜欢带着那一条。
抚摸着项链的时候,卓峰就好像感觉到母亲的体温,似乎苏霏还在身边陪着自己,这么久的压力,他终于可以抒发。
“你让我争夺卓氏,我没有忘记,只是这场战真的太难了。”
他喃喃自语的说着。
到了约定时间,卓毅恒在东南亚菜馆等待着卓峰的到来。
不像以前的身份陷入今两人的地位对调,而理由只是因为苏霏去世处一恒接受不了这样的变化,脸上染上了露面。
不知道超时多久,卓峰终于踱步慢慢走来,他一脸淡漠看到卓毅恒,也没有太大的兴奋,只是淡淡的称呼一声。
“父亲。”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你迟到了多久,要我在这里等你吗?”
原先卓毅恒的情绪还能受控制,一听到他这样称呼自己,想到之前种种被质问的感觉,卓毅恒顿时来气。
然而他一番爆发,不仅没有让卓峰感到害怕或者道歉,反而引发他的轻笑,爽朗的笑声,在安静的餐厅环境里显的格外嘲讽。
卓毅恒越发看不懂面前的人,到底是怎样的想法了,只听卓峰娓娓道来,“父亲?你当真以为你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我这么称呼你一声,只是希望母亲在天之灵不会难过罢了。”
这对于卓毅恒来说是多么嘲讽的一件事,自己的儿子竟然不愿意称呼他为父亲,还指责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你……”
卓毅恒愤怒拍桌,直指卓峰,却被卓峰按下那只手。
“行了,你我之间也没必要这样了,就说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什么计划吧,早点解决我们就不用互相联系了。”
他一脸不耐烦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身子往后仰,没有半分从前的风姿,要记得之前卓峰会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看到他这些动作,卓毅恒十分想指责,但怕又引起两人的矛盾,所以压下心中的千万话语,将脸转到一旁,“你可知道营销号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吗?”
“这还用猜吗?能这样苦心经营,收集我的证据来针对我的,也只有卓靳言一个人了吧。”
“只要背后之人当真是卓靳言,我们就以不顾兄弟之情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终于谈到正事,卓毅恒显得有些激动,在抢夺公司管理权这方面,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可他这个计划一提出就被卓峰否决。
“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被爷爷赶出家门了,其次我有这么多丑事,他一个一个挖出来,大可以说句大义灭亲,不仅稳固了他的地位,还收获了一波好感,你当真以为这是一个好主意吗?”
在反驳卓毅恒的时候,卓峰甚至露出耻笑,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这个父亲竟然这样愚笨。
被反驳后卓毅恒的脸色有片刻变化,他涨红了脸,强撑的说着:“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但这只是第一步,我们只要在收集他的其他证据,把他打倒就好。”
“他的证据要是那么好收集,你以为我会跟你合作吗?”
卓峰换了一个姿势,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人,“我从前怎么没有发现,我的父亲根本没有任何好办法呢?”
“你……”
他成功又一次激起卓毅恒的愤怒。
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一次次暴怒,卓峰不仅没有觉得良心不安,甚至觉得痛快,他也算是帮母亲报复他了。
只是做一次卓毅恒的反应很快,下一秒就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又坐回原位。
“我这里已经有他的部分罪证,这么多年来你以为我没有搜查过吗?正是因为他的证据难以搜查,我才寻找最合适的时间。”
听了他的话,卓峰并没有为此感到激动,反而又想起当初自己行事时,卓毅恒并没有给他任何帮助,现在看到自己被爷爷赶出卓氏,竟然提出要跟自己合作,那他的目的不是显而易见了。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母亲爱了这么多年的人是一个白眼狼,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卓峰身子前倾,拉近与卓毅横之间的距离,双眼带着审视的盯着他,“当初我跟卓靳言斗的时候,你怎么不将这些证据拿出来?现在我已经不是卓家的人,你再提出跟我合作,是想一个人独占公司吗?”
他一字一句指出问题,每说一个字,语气就加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