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你和纪柔是怎么对我的?我可没有忘记,我不是冤大头,不会帮你们出这笔钱,如果你今天是来要钱的,那就去找其他人吧。”
说罢,陈雪青扭头挽上卓靳言的胳膊就打算离开这个地方,走几步路后突然想起什么,又退回来看着陈雪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还有金主吗?怎么不去找他呢?”
昨夜卓靳言才把陈雪见的事情告诉她。
听到陈雪见变得这般堕落,陈雪青很惊讶,但想想又觉得正常,毕竟她看起来只有这一条出路,更何况纪柔本就是那样的人。
感觉到被侮辱陈雪见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变成这样不都是因为你吗?”
听她这样说,卓靳言不满意了。
“你们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别想将事情怪在青青身上。”
在护妻这方面,卓靳言认第二就没人认第一。
她终究没办法在陈雪青和卓靳言手下讨到任何好处。
“你如果再不离开,我就要叫保安赶你走了。”
见他还不离开,反而继续站在这里,卓靳言耗不下去了,他可不想今天的好心情都因为这个人被破坏。
不甘心的陈雪见又看了两人,见卓靳言的眼中是坚定的神情,便知道他向来说的出做的到。
最后陈雪见只能灰溜溜的离开这里。
她回到医院的时候,纪柔已经醒来,看着发白的病床,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
纪柔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忘却了刚刚自己昏倒的事情。
没有讨到好处的陈雪见,不愿将这样的事情告诉给母亲烦恼,反而沉默的坐在她身边,替她理好铺盖。
“没什么事。”
但平常陈雪见不是这样,最了解她的纪柔一眼看出她的不对劲。
“你就实话告诉你母亲吧,我还有什么承受不住的?是不是我的病情?”
原来纪柔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但不想将这样的事情告诉给陈雪见增加她的负担,自己却突然发病,看来瞒不下去了。
当初看到病情诊断书的时候,纪柔一个人消化了很久,她从来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到自己的身上,生命如此脆弱,她的时光就快结束了。
“你知道?”
听她口气,陈雪见现在明白,原来母亲知道病情,只是一直没有治疗。
想到母亲没有治疗的原因是不给自己增加负担,陈雪见的心里就是不好受的,要不是自己没有前途,不能给母亲带来更好的生活,也不至于让她到现在还要因为钱的问题,而不及时治疗。
两人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本来就对现在的生活不适应,现在突如其来的疾病更是将她们打压的更加厉害。
两母女平常都在打打闹闹,但真到了出事的时候却是相依为命,看到陈雪见眼角的泪花,纪柔心中同样难过。
她也不想生病啊,她也不想自己女儿这么辛苦,可是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脱离了她的掌控,以至于她不能像从前一样让陈雪见过上幸福的生活,纪柔心中同样有自责。
最大的因素便是陈雪青,他们怎么都想不到那个孤女竟然会有那么好的运气,攀上卓家,从此一跃蜕变。
悲伤的情绪在两人之间流转,纪柔不想陈雪见因为这件事灭了自己的志气,不断宽慰她。
“你不用为我的病情担忧,我心里都清楚,你就放心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好吗?”
说话的时候,纪柔的手还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她的背,如同陈雪见小时候那样。
她越是这样,陈雪见心里就更加痛苦,如果不是陈雪青不通人情,那母亲现在也不会这样。
陈雪见下定决心,她一定会让陈雪青掏钱,亦或者是抢走她最在意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就要看看她在意什么了。
只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纪柔都处于生病的状态,以至于陈雪见没有时间去处理其他的问题,只能每日陪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纪柔对此也多加推辞。
“因为我,你不能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会不会不太好?”
纪柔为此感到抱歉,就算她不能给陈雪见更多的东西,但至少不应该拖后腿。
母亲的难为情和自责才是真正让陈雪见难过的事情。
她一声不吭的处理事物,照顾着纪柔将她的桌板放好,食物放上,甚至将床头摇了起来,神经淡然的照顾她吃饭。
“你别想那么多,安心的吃你的饭,我自己的事有自己的想法。”
照顾她的这段时间没,陈雪见也想了其他办法,甚至去楼下堵了陈雪青,只是事情终究不是如她所愿。
曾经听话懂事的陈雪青已经改变了不少,当再次遇到陈雪见,她气势不减,甚至对于她的话不屑一顾,这就是有卓靳言撑腰的好处。
不知怎的,陈雪见开始怀念卓峰,之前她跟卓峰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也是这样的。
既然陈雪青这边迟迟没有进度,陈雪见将目光再次聚集到卓靳言身上,为了母亲,她不得不厚着脸皮去求助。
她画了大价钱让人把卓靳言骗到酒店包厢,哪怕只是做情人,她也心甘情愿,只要卓靳言愿意救她母亲。
现在唯一跟她相依为命的,就是自己的母亲了,陈雪见什么都可以失去,唯有自己的母亲,她是舍不得的。
酒店的包厢内,卓靳言觉得情况不太对劲,从来没有人会比他迟来,倒不是排场问题,而是做生意讲究的就是守时。
就在他失去耐心,打算离开这里的时候,陈雪见推开包厢门,她穿很性感,甚至可以说露骨,为了今天,她付出了太多。
“卓总,好久不见。”
陈雪见娇媚的打招呼,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一见到是陈雪见,卓靳言当即站起来想要走,看穿他的心思后,陈雪见一下从后背抱住他。
“卓总,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母亲生病了,我必须救她,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头一次跟陈雪见近距离接触,卓靳言恶心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