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再过半天,秘境内的浓雾就要彻底散去,时间不多。
阿鲁汗立刻出发,朝着秃鹫国营地赶去。
在阿鲁汗顺利抵达营地大门后,秃鹫国营地无人敢怠慢,也没有多问而是先将他引了进去。
得罪阿鲁汗事小,对龙国怪物不敬那可是大罪。
在一间宽敞舒适的会客厅下,阿鲁汗落座。
没过多久,弗兰克走了过来。
“阿鲁汗,欢迎你,你来这有事么?”
弗兰克也没有过多客套。
现如今的秃鹫国已经全体发动起来,为后续进入新秘境做准备,没有太多时间用来招待。
当然,因为来的人的阿鲁汗,他仍旧保持了高度的重视。
在这之前,他甚至和威廉上校见了一面。
威廉上校虽然达到了一阶,却并没有膨胀,反倒变得更加谨慎。
身为亲眼目睹过龙国怪物实力的人,威廉上校仍自认不是龙国怪物的对手。
“弗兰克,我来找你们营地内的蛇国人。”
阿鲁汗点点头微笑道。
听到这儿,弗兰克心头有些紧张。
他也知道蛇国和龙国怪物之间的摩擦。
宫保几丁的队伍至今都还在流浪,不敢建造营地,便是因为此前对龙国怪物的袭杀。
难不成龙国怪物打算趁着这个时间段,在进入新秘境之前先收拾了蛇国?
“阿鲁汗,能不能透露一下,具体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
弗兰克低声询问,随即悄摸摸给阿鲁汗塞了一颗红色珠子。
这是一样神秘物品,是秃鹫国营地最新的发现,能够帮助人调理心神。
虽然效果不是特别显著,但毕竟是神秘物品,价值非常高。
阿鲁汗有些哭笑不得。
他也没想到,弗兰克居然想要收买自己。
且不说他拥有秘境勘探者能力,压根不缺这种神秘物品。
就算他缺,难不成就敢收下这东西,然后暴露龙国怪物的意图?
不过,阿鲁汗想了想,自己的来意没有什么不可说的,索性直接告诉了弗兰克。
听完后,弗兰克心中松了口气。
如果龙国怪物执意要对蛇国阵营下手,无疑会让秃鹫国变得非常难受。
帮吧,秃鹫国也不敢招惹龙国怪物,不然也不可能现在还当楚凡营地的修理工。
不帮吧,蛇国毕竟是秃鹫国的盟友,而且未来也有大用处,无论从名声道义角度考虑,又或者从实用角度考虑,秃鹫国都很难下定决心割舍蛇国。
所幸的是,龙国怪物并没有对蛇国动手的意思,这自然最好不过。
“接着吧,阿鲁汗。”弗兰克又把红色珠子朝着阿鲁汗怀里塞去。
阿鲁汗摇了摇头。
“弗兰克,这消息本来就可以说,我不可能因为这么个东西出卖龙国怪物。”
“如果要是收下了,我反倒显得不像话,还请不要再塞了。”
弗兰克只得作罢,将红色珠子揣进兜里,离开会客室。
他并没有先去找蛇国的人,而是先向威廉上校汇报了情况。
这也是威廉上校的要求,任何牵扯到龙国怪物的事情,必须率先向他汇报,避免后续产生什么误会或者麻烦。
威廉上校的房间依旧一片阴暗,看不见多少光亮,整张脸都埋在阴影之中。
听完阿鲁汗的来意后,威廉上校开口。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用担心了,你直接去找柳生光吧。”
“记住告诉他,我也希望他们蛇国能化解和龙国怪物的矛盾,要他务必多加努力,争取尽快将问题解决。”
弗兰克点点头,恭敬离去。
随后,他找到了正在进行查克拉修行的柳生光。
因为之前试图冲击三大阵营领袖的位置,柳生光得到忍者力量的情况就此暴露。
现在柳生光也不在藏着掖着,而是正大光明修行。
威廉上校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甚至连多提一句也没有。
“柳生光,阿鲁汗那边带来了龙国怪物的意志。”
此话一出,柳生光当即停止修行,正襟危坐。
“龙国怪物愿意原谅你们之前的罪过,代价是培养两个忍者,也就是楚凡营地内的那对母女。”
“威廉上校的意思是,希望你能从中好好努力,争取尽快解决和龙国怪物的矛盾。”
弗兰克轻松道。
自从威廉上校突破一阶出世,他身上的压力大大减轻。
虽说事务大多仍由他来处理,但因为背后有威廉上校支撑,他反倒觉得轻松了不少。
除此之外,他也负责起了其他事务,也就是帮助特战队进行血奴转化。
自从得知了柳生光的意图后,所有特战队员都如梦初醒,愿意化作血奴的意愿大幅度提高。
可惜的是,现如今除了弗兰克外,他们还没有资格化作低级吸血鬼,必须凭借功劳来提升级别。
就在弗兰克心中思索营地情况时,柳生光打断了他的思绪。
“明白了,我会尽力完成这件事,让那边答应下来。”
弗兰克眯着眼睛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对于柳生光,他心中虽然谈不上怨恨,但也有些不满,双方的关系并不好。
等他离去后,柳生光也没有停留,骑上了战马,朝着宫保几丁的位置赶去。
当然,为了避免被尾随,从而暴露宫保几丁一行人的位置,他并没有将速度提到最大,而是一边观察一边前进。
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他顺利找到了宫保几丁等人。
因为随时准备逃窜的缘故,宫保几丁并没有修建营地,只是粗略地建造了一些房间用来休息。
这些房间也非常简陋,里面除了床板更是什么也没有。
而且也没有防御及观察工事,和营地完全扯不上关系。
“柳生光大人,请跟我来。”
有一名忍者发现了柳生光,将他带到了宫保几丁面前。
此时的宫保几丁的神情非常难看,似乎正在纠结什么性命攸关的大难题。
在见到柳生光后,他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更加难看了几分。
夺走秃鹫国营地领袖的位置,是二人的共同谋划。
最后却仍是个失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