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怎么了?沈鸠笑着说:“我们都知道,你们是在开玩笑吧?!”你这是什么意思?沈鸠抬起头,看到我们几人神情不清,神情就有些急躁。
“整个主墓室全是真金白银。明明是想拿这些东西迷惑入内,如此便没有人会动墓主口中的玩意。
“但若这些物品不能符合后世的要求,那么设计这座完整古墓的人们肯定会想办法把机关设计到棺木里去,这具尸体嘴上的物品就是这座完整棺椁里最易移动的物件了。
听完沈鸠的讲解我才算理解,真是摸金后裔。
“沈鸠说得对,种秋还不如不碰呢!”
我答应地点点头,随声附和。
种秋显然不愿意照我说的去做,他的嘴角上翘,唤起了一丝嘲讽。
然后当我和沈鸠尚未回过神来,伸手一撬尸体嘴,再抬手时,手里已多出珠子。
满口生气的沈鸠和我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哈……”
随即身侧突然响起叹息。
我连忙侧了侧脑袋,却发现尸体口中竟然冒出了绿色的烟雾,而且整具尸身都在用肉眼所能看到的速度发黑、干枯!
“沈鸠...。怎么了!”
我慌慌张张地后退了一步,满脸警觉地望着棺材中那已变得像枯干了树枝似的尸体。
“这就是。”
沈鸠刚刚说话,来不及说出口,就被周围突然响起的激烈摩擦声打断了。
这声音仿佛是两块石头摩擦而成。
我下意识地掩耳盗铃,自觉情况不妙忐忑不安地看了看周围。
“小道士啊,为练你也真不顾众人安危啊!早知如此,我刚该把你打死!”
白文秀怨恨地瞪了种秋一眼,勃然大怒。
它的含义是什么?
他应该不觉得尸体嘴上什么叫丹药?
只可惜说时迟那时快,四面黄金墙壁正一点点消失。
似乎得到沈鸠的正确说法——带珠的机关!
“门关着呢!
黄胖子喊着,抬头一看,才发现刚走进来的石门如今只有一道小缝隙。
我们会真的被困于此吗?
大约5分钟后,刺耳的摩擦声总算停了下来。
‘嘭!’
停用的刹那,沈鸠径直冲向小道士,一拳头呼向种秋。
“娘的啊!今天老子杀了您,吃您肉果腹吧!”
说完沈鸠又朝种秋拳打脚踢起来。
种秋小小的身板哪抵得上沈鸠怒发冲冠的一拳,看着种秋即将丧命,我连忙上前制止。
黄胖子原地踏步,最重要的原因是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白文秀此刻估计巴不得沈鸠把种秋弄死。
无计可施的他,如今也只剩下留着沈鸠给种秋留的小命。
“杀了他都没有用,我们现在还不如先想想怎么出门呢!”
我边说话边使劲地抓沈鸠腕子,这货儿力气可真大啊,我甚至使出吃奶的劲也不情愿地拦住了它。
沈鸠转过头惊讶地看着我,然后冷哼着甩甩我手腕:“出门以后老子也一样杀你!”
种秋看沈鸠不打算接着打,长舒一口气,随即双眉紧蹙,一嘴血喷出。
“你还好吗?
种秋不说了,再也不愿意理它了。
“蛇...有一条蛇!
此时,始终原地踏步的黄胖子突然叫了起来。
我惊恐地猛然挺直腰板,看到墓室周围墙壁缝隙里,一条密集的黑蛇向外奔来!
趴着的种秋见状,也吓醒了。
刚还在生气的几人,此刻眼中只有惊慌。
这可都是雪山了,哪来那么多的蛇呢?
温度也不是它们赖以生存的条件呀!
来不及多想,密集的黑蛇飞快地向我们方向爬行,不一会儿,我们几人便围到正中央。
白文秀目光低低,双手紧握匕首,时刻准备着砍向扑向他的黑蛇。
我突发奇想,种秋天兜里的这些药粉吧,现在虫子都怕了,会不会给蛇带来效果呢?
心想着我就赶紧扭头准备让种秋拿出药粉,没想到种秋眼前的蛇儿多得连自己都已叠好!
“就是气味!”
我突然意识到:“种秋天吧,快丢了那颗珠子,它身上还有诱蛇粉味呢!”
种秋先愣住了,然后惊慌地从衣兜中掏出自己身上的珠子,只来不及丢开就被眼前的那条蛇做了进攻的动作。
为时已晚!
密集的黑蛇突然跳了起来,却瞬间埋葬了种秋。
“啊—”
种秋趴在地上痛苦地哀鸣。
原来,只看到一条黑蛇竟径直钻到种秋嘴里。
我下意识地大步走上前去,忍住头皮发麻,紧紧地拽住了蛇尾。
“你是疯子!”
沈鸠望着我喊着,可是现在哪还有这么大的事要做,先救自己才重要!
我死死握住黑蛇尾巴,冷飕飕的手感让我不禁一颤。
黑蛇力大无穷,身体一直扭。
我那边尚未拉出,另一黑蛇就要钻了。
“快来帮个忙吧!”
想起汗流浃背,原来低头一看就有四、五条黑蛇从大腿上爬上来了。
随即,一道刀光一闪,所有的黑蛇被劈为两截。
我猛抬头,刚好对准了白文秀冷漠的目光。
估计见我迟迟不肯放手,沈鸠心里也急得不行,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指头直伸到种秋嘴里,使劲一勾身子便抬起来了。
我乘机一劲,总算将那黑蛇扯出了种秋嘴。
再一次挺直腰板时,我看到那几条密集的黑蛇满天飞,一直在向我们威逼。
“这究竟是几条黑蛇!”
黄胖子张口就来,满脸绝望。
但见墓室边的地方仍有蛇继续向外爬行。
“那里面要留有空隙,看是否可以出门!”
白文秀说完,刀起刀落,眼前数条蛇顷刻抹掉颈部。
但她此举就像完全惹恼了黑蛇。
黑蛇发起攻击来,不大一会儿,我有七、八只腿爬上来了。
这些黑蛇并没有太多的警告,而且只有1米左右的长度,最厚处与成年男子大拇指粗细相当。
不过这种东西身材虽小却经不起太多的量。
我使劲扭了扭,想把这几条黑蛇甩出去,但经过一番挣扎后我才知道一点用都没有!
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咬牙挨个把黑蛇拽出自己。
“到缝隙那儿去!”
于是耳畔又响起了白文秀。
我回过神来,直抬脚,铆着劲儿跑到蛇现身处。
其间不知踩死过几条蛇,那种柔软之感使我打心眼里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