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玉佩一定放在棺材里面呀!
沈鸠说完,抬了抬腿,开始向棺材的那一边走去。
“等等!”
沈鸠性子急,真怕他上了一把便揭开棺材的盖儿。
“种秋刚刚去世不久。”
我这一张嘴,顿时愣在那里:“是啊!你上来后见过种秋的身体吗?”
三人听了,个个满脸的困惑!
望着她们的眼睛,我立刻觉得出了一身冷汗!
没尸体了,这不是说刚刚这些黑蛇是真的吗!
果真如此的话,那么重新开棺的黑蛇又出来了吗?
“大爷的。这条黑蛇太娘渗人了。让我不敢开馆!”
沈鸠低了咒语,扭头看了看棺材,神情无助。
“除此之外,这里面放的可都是钱老板那块玉佩啊,钱老板如此不计成本,只为获得一块玉佩而已,足见这块玉佩的重要性啊!
白文秀开口再说。
“一枚丹药可以引出这么多黑蛇吗?一块玉佩不...”
“对了。”
我应声站起来,走向棺椁的边沿。
整具棺椁与主墓室无异,其上图案与文字相同。
“起码棺椁里记录的内容与赵高有关,这就表明黑巫在那个时候也专门为赵高更换过棺材。
“你瞧,这墙上是什么!
就是那个黄胖子。
一听到这句话,我们几人齐刷刷地往四周金光灿灿的墙上望去,却发现墙上全是些雕刻过的照片!
因为全是金色的,没有细看一点也看不出!
就是这个壁画...为什么那么怪异呢?
但见壁画中密密麻麻地布满蛇形人身。
和赵高简直一模一样!
“看来我们以前的推论不对,这地宫确实是为赵高量身订做而成。”
“看来,赵高之死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钱老当然知道一些事情。”
突然想起钱老初次见面时那一幕!
“你还记得吗?钱老初见我时,便知我乃天巫后人。这地宫并无别人入内之迹,明明完全无记,但钱老明明知道地宫之中藏有玉佩一枚!是否有可能呢?钱老对黑巫当年所做之事了如指掌?
“您这样一说,我才想起!"那钱老初见您,神情格外怪异!
“对了!”
我看了沈鸠一眼,点点头。
如今来看,也许这里发生的事情都是钱老意料之中的。
他深知这地宫险恶莫测,不敢亲自下地,反而找到我们的炮灰们!
“他要是真要那块玉佩,就该给我们讲一讲这里面的机关。还是有可能会有危险。不过他没有说话......”
白文秀用怀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开了口。
闻听此言,笔者沉思片刻,扭头看着旁边的棺材。
“似乎只有到这才可以找到答案。”
我说完,看看沈鸠,沈鸠很快就懂了我的话。
大步走向棺椁,然后猛的一使劲,直把棺椁掀翻。
'嘭',灵柩板儿被狠狠地拍打了一下。
“空虚!”
棺材里空无一人!
不要说玉佩,就是棺材!
怎么了?
空棺呢?
“哪有!搞个空棺搁在这儿是风水大忌!”
我吃惊的看了看棺材,立刻觉得背部一阵凉意。
环顾四周,但见四周渐渐地开始出现雾气。
“这可不能再呆下去了!快去吧!
我大叫起来,顾不得浑身酸痛,拿着地书包飞快地在甬道里狂奔。
而她们三人就在后面。
但无论我们奔跑的距离有多么遥远,这些黑雾总是充斥着我们的身边。
强烈的压迫感,使我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
现在才知道这地宫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玉佩!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难道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吗?我看肯定不是。难道里面真的有金子吗?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只不过是钱老板设的局!
是要我们走进来就这样死去!
至于为什么他会想办法让我们死于非命,目前没想到。
但我能确定钱老无疑是有所见不得光的图谋。
“东子!”
这时后面沈鸠突然喊我。
我顿了顿,惊讶的看了沈鸠一眼:“怎么回事?”
我这下可急坏了,从这鬼地方出来。
却见沈鸠满脸戒备的盯着我...错了!他正注视着我的背影。
我慢慢回头看了看,眼前不远处站着个黑身影。
刚居然没有看见!
蛇身与人身!
“赵高。”
“黑巫造进大殿就是成仙的。
声音来自前方。
这是...
活着吧!
赵高活着!
我忍住害怕:“可是黑巫的巫术一点都算不上体面,连建一座殿都进不来呀!”
“但若天巫之人皆亡于此,则黑巫即正派矣!”
真是赵高的命啊!
“牛掰呀诈尸!”
“哈!”
我惊得望着眼前忽然出现的沈鸠几乎为之下毒手。
“吓我一跳!
“孩子,你听听点吧!”
沈鸠说完就拍了一下我的肩。
我缩回目光,继续注视着眼前的影子。
“黑巫与天巫并不共戴天。只要有一只天巫出现,黑巫是不可能成仙的!而且,凡是天巫也一定会死在这墓穴里。
“而且东子是天巫的后裔。
白文秀说完,慢慢地看了我一眼。
但我发现眼前这个黑影就像震动了一下,而且渐渐地膨胀起来!
看着越长大越好的我连忙下意识地退了回去。
对了,还是不要忘了沈鸠。
最后!
身已触及甬道两侧石壁!
“快走吧!”
我喊了起来,推开后面三人急忙和黑影拉开了距离。
“嘭!”咚咚咚……”一阵急促的声音传来。“是谁在喊我?”只见一个人从不远处走来。他身材瘦小,但身板硬朗。“喂!”他大声喊道。的声音,大地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头上也开始源源不断地滚着碎石。
我们几人只有拼命奔跑,不料一转弯,一块大石块直挡着我们几人。
这一刻后面还有石头一直往下掉。
“啊—”
突然,后面响起了激烈的尖叫。
我猛回头一看,原来是黄胖子被一块大石头砸到底下。
回过神来,我正要上前搬石头走,不料旁边的沈鸠一抓腕子:“那块石重达千斤百两,压死了!”
“但是。”
“没啥但,快跑吧!”
“去这边吧!”
话还没说完,白文秀声便在不远处响起。
那时我的头是空白的,任沈鸠牵着我向前奔去。
不知多久后,只是觉得没精神了,不能再跑。
并且四周的振动开始渐渐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