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您有没有什么事瞒过我们呢?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弟兄,不就兴此么!”
喀什轻笑了。
他说:“我来自新疆很好,而且我一年四季都住在新疆。
“可我奶奶是湖南人,她从事的职业是赶尸人职业。
“你以为我另类呢,那你就不说了吧!
“不对,喀什,那么,你们也吃这顿饭了?”
都在此时,沈鸠居然还有空和喀什闹着玩。
喀什听了沈鸠的一番话,不停地挥手。
“不行,这不是赶尸人嘛!这顿饭也没吃过,就是家里面流传着一些文献,就知道了一些浅显的道理。”
沈鸠正要再问时,被我第一个叫住。
“沈鸠,此时不要闲话,稳把紫萼中有些东西没有。”
说着说着就转过身去看喀什。
“喀什,挑明了要害!”
喀什人点头答应。
“湖南西部,就是你常说的湘西。那里的人民绝大部分是云南这边来的,来了就来了,少数民族就更多了,而且这里面,苗族最多!”
“苗族?”
对于少数民族,笔者知之甚少。
惟一的理解是这里的妇女能歌善舞特别美。
是的,以及她们的衣服,尽管繁杂烦琐,却特别有滋有味。
喀什看了看我两人,一脸茫然。
这句话开了口,接着向我们说明了来意。
②苗族流行巫蛊之术我国巫蛊之术最盛之地是云南,即古人云:苗疆之地。
“可是...好端端一个人,咱说赶尸呢,咋拉着巫蛊呢?”
沈鸠带着几分疑惑,看了喀什一眼。
“你永远不要跟我说,那就是使用巫蛊术赶尸的!我才不信呢!
“当然没有!”
喀什对沈鸠眼珠一转。
“我只看到那个男人脖颈上有尸油。他想:后面那个赶尸人该是个精于巫蛊术、赶尸术之辈吧!”
“他把两种术法融合在了一起,从而达到了用尸体赶尸体的目的!”
喀什说完,小心地把铃铛反过来,把整个铃铛里面,露出来。
“你瞧,上面写着什么,熟悉吗?
尽管目前的环境很暗,我仍是一眼认出它。
其上刻有苗族文字!
难怪...喀什一见到这个铃铛,便猜个究竟!
“还有,你看铃铛的四周,尽管画得浅淡些,但是对于碰赶尸者来说是一眼可以识别的。”
“什么事?”
沿着喀什指点迷津的方向走去,才发现画里是个牛不象牛、龙不象龙。
②地府中鬼兽曰魍魁。
“有人说魍魁就是守护在黄泉路与地府交界之处,以鬼魂尸体为食的鬼兽!只要碰到某些不想进地府的鬼魂就会有逆反心理。魍魁一口吞了下去!”
“而且这个魍魁,还经常出现在再次赶尸用的铃铛上面,两者结合在一起,肯定是不对的!
喀什的讲解,非但没有使我们理解,而且使我们越听越茫然。
“那要是照您的话讲,后面那个赶尸人是谁,他到哪里去了?
喀什撇撇嘴。
“大哥哥,这件事,请问我是向谁请教的呀?我是来向你说明这个现象的!"成么?
看喀什的回答,蹲在地上开始仔细查看起有干尸。
过了一会儿,我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有什么可能性吗?
“怎么了?”
“那个赶尸人把尸体赶到这里来,停在那里,他离我们,不太遥远。”
“还有那具干尸呢,他留着照顾其余的干尸。就碰巧我们到了,于是那些干尸发生骚乱?”
“可是......这明明离湘西十万八千里...连赶尸的人都不应该跑到这地方去呀!”
我说得越来越低。
因为此刻,就连自己也说不清楚,总觉得,里面,有天大的阴谋!
“行行好吧,东子,你的心理柱怎么看我也明白,不过这些并不关键!”;
“关键来了。我们该如何走出这里!我来了。这鬼打的墙。何时能完!”
沈鸠的话一出口,我便听到刚才我们住的那间草屋里突然有一点异动。
然后,有一大群黑压压的人,在慢悠悠地走向我们。
“糟糕!这只干尸,一定是摆脱了我的阵式!”
那个糯米摆的小阵本是为了拖延时间。那是一个下午,我和同学们一起去操场跑步,走到一半时,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快来看!跑丢了!"我边跑边往后退。结果,只听见一声巨响。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跑来跑去儿,却怎么也跑不掉。
“东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望着这些干尸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样子,沈鸠的整个心里有点慌乱。
我望着手里的铃,目光不知不觉地落到喀什身上。
我把铃铛挂在喀什的前面,过了一会儿,打开了嘴。
“喀什,您快过来吧!”
“咦,我是怎么了?
喀什满脸蒙蔽地看了我一眼,一时之间,也实在搞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
“你刚才不是说你奶奶是个赶尸人么?”
“是的!”
“那么,你一定看过她的赶尸吧?
“不!
看到喀什摇头晃脑的样子,我咬牙切齿地接着逼问。
“那么,您一定见过她赶尸留下的笔记,还是她一定领教过您的某些赶尸本领?
“是的,但知归知,我没有练!
喀什本来就懂我的话,边挥手边不停地退后。
“喀什,别无他法。死马做活马医。硬!”
“哥儿几今日便将性命交在你们的手中!”
说着我把赶尸铃递到喀什的手里,然后我又把沈鸠放到喀什的后面。
喀什满脸痛苦地转头看了我一眼。
“来吧,第一次是谁的!
“是呀,喀什你们要是下手了,我们一定有活路。但你们不下手,按我们目前的设备,死定了!”
喀什迟疑着,但原地踏步迟迟不肯动弹。
看着那样的人在心理上有一定的困难。
“喀什!你有吗?”
喀什慢慢叹息道:“我奶奶是被自己赶出来的那群尸体所害,我向她坟头许诺,此生,绝不入赶尸人这行。”
就这样喀什仰望着眼天。
“可是,命该如此的今天,那些誓言,估计只能向后一字排开吧!”
这时这些干尸离我们还不到10米远。
喀什立刻转过头去看那具干尸,目光,在这个漆黑的大环境里,竟有些许异光。
过了一会儿,喀什又开始有节奏地摇晃手里的铃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