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们旁边,正好有一块刻有回头村三个字的碑。
这块石碑下面,刚刚用纸折起来的船静静地躺着
“我走吧,咱们总算走出去啦!
喀什望着漫天黄沙,满脸喜悦地原地打转。
这劫后余生般的欢愉对他却是头一次。
“陈东啊,说出来还得是你的能力啊!要不是你,我们怕是真的要交待到回头村去!”
我轻轻的笑了笑,摇摇头。
“原来还因为我把你从危险中牵扯了进来,于是我就有了把你带出危险的责任和义务。
我的话刚说完,在我们旁边回头村的石碑,就蒙着虚影。
下秒,本来还是真的回头村又像海市蜃楼般消失于滚滚黄沙之中。
风雨交加,回首现前。进了回头是岸,没有回头是岸。风雨兼程,回首归去。
突然间,脑海里闪过这样一句很陌生的话语,望着消失不见的回头村时,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溢于言表。
“这个回头村就像大海深处的海市蜃楼,可见而不可及,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喀什回头望着满天黄土突然叹道。
沈鸠不禁撇嘴道。
“说起话来你们仿佛是见了好嗨的海市蜃楼。”
“回头村啊,本来就像海市蜃楼一样,如果我俩一开始就没有对这件事着迷,那怕柳先生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事儿了...但似乎这些,只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我话刚说完,又听见喀什对我的问话。
“陈东啊!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直奔楼兰?我们的车子都不见了......”
我想了一会儿说。
“走着走着恐怕不只是要累死不说,即使我们来了,预估也没多大用处。”
“喀什,您知道这个小区有谁住吗?我们先补下力吧,弄不好也能搞到车。”
喀什挥挥手。
“不要去做梦,这里和无人区的情况几乎一样!"估计我们哪怕是踏上一昼夜的路程都不会碰到任何人的。
我走了!
敢情我们刚刚走出回头村又被困于此?
活人也可以用尿液憋死吗?
“行得通,我们先沿原路走,回来再走。弄不好真的还有这样的幸运,”
尽管它和无人区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它又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无人区!
如果我们很幸运怎么办?
说着我们一行三人便顺着初来乍到的方向向塔里木盆地的深处驶去。
在这条路上,沈鸠总是带着欲说还休的神情看向我。
“沈鸠,凭咱们交情,有话就直接向我请教是吧,不需要这回事。
沈鸠轻叹一声。
“东子!我不知道。坟墓里你究竟看见什么了?”
“又是一把青铜剑。血祭后。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会一分为二呢?另一个人的位置呢?"知道么?
“见杀吧!”
“杀戮?
“这把青铜剑铸出来时,可是把邪剑啊!剑变成了要用血来祭祀。可是变成了剑,还得用血来喂!”
“怎么了?”
沈鸠和喀什二人立刻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所以我们要快点搞定这个邪门!如果真的给我们添麻烦了,可以。
“不用了!”
我挥手开口。
“这把青铜剑应该和楼兰有不解之缘吧。到底怎么样呢?要等到我们来到楼兰之后才知道!”
“可以,可以。”
沈鸠有点心烦,踢了一脚脚上沙子。
“这个大热天,出了个鬼门关才不说,更有甚者,我们连交通工具也没有!好烦人啊!”
听了沈鸠的讲述,我来到了沈鸠的身边。
拍拍沈鸠肩膀说。
“哥,别着急,弄不好这个楼兰里还有什么大买卖!快跑吧,绝对不让你白跑了!”
沈鸠用将信将疑的眼神望着我。
“不,东子,你不现在对于金钱这些事,是不是最看不过去了,为什么现在再用这句话来宽慰我呢?
我轻轻的笑了笑,摇摇头。
“什么时候看不上金钱呢?以前那个比金钱还重要!如果真的能够在楼兰中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的话,那么我们这一辈子,就不需要去坟墓!”
在我这次安抚之后,沈鸠可以说是总算稳定下来了。
在这样一个极端环境中,绝大部分人会发生崩溃。但是,我却一直坚信,只要我们努力去改变自己,就一定能找到适合于自己的生存方式。——题记我喜欢沈鸠,因为他是个很有故事的作家。我也喜欢喀什。无论沈鸠、喀什乃至本人。
都有可能在任何时候经不起折腾。
因此在这一特殊的环境中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努力抚慰它们。
“快去,先进去看看!”
我们三个人,又一次向我们来的方向往回赶。
尽管沿途风沙大、环境恶劣,但好在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场风暴。
索性我们尽管很累但是走得特别平稳。
“糟了,咋还是不见头呢?”
我们已经走过了近一天的路程,没有看见有人在抽烟。
如此衰微的幸运,即使是长年居住在新疆喀什也不禁爆粗嘴。
“再忍一下吧!我预感到我们快到头了!”
我咽着口水忍着快要被扯破的喉咙。
这一刻,我们一整天没有喝到水,行囊中的水囊,早已经空无一物。
“东子啊,看看这是啥?
就在我还陷入绝望之时,突然听见耳畔传来沈鸠那带着一丝意外的歌声。
我赶紧抬起头朝沈鸠指的方向望去。
正在沙漠边缘见一毫不起眼的土屋。
在此,自是有房可住,便表明大有可为!
“去吧。咱们进去瞧瞧吧!”
说完这句话,不由地加快脚步...
当我们来到土屋大门前,刚好是中午12点多钟,此时天空中的阳光像个巨大的火炉。
“有没有人?”
我有点力不从心,在屋门上拍了拍。
此门之木,似乎早经风沙岁月,斑斑驳驳,瞧那个模样,如果我手劲再大些,便可把此门直推。
“没有人吗?”
我转头看着沈鸠,跟着喀什走。
沈鸠有点吃力的号住索道:“东子!要不咱们直接推门而入,都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我迟疑着点点头。
虽然,这是极不客气的,但现在看来,我们实在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我高声对着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