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看看眼腕里的那只手表。
“如今他们走进来已是大半个小时前的事了。走进去前我嘱咐他们:如有遇有问题必须和我写信。”
“因为没有信,所以有两种可能,不是信里没有情况,就是信的时间完全晚了。
“怎么样?陈东!你想不进来?”
白文秀的话刚说完,突然间,这个屋子里,响起一阵特别凄厉的喊声!
这一叫,要说有人被活活剥皮一点都不夸张!这声音,残酷得令人立刻头皮发麻!这声音,叫得我全身发颤,浑身都在发抖。我的耳朵里,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磁石一样,不停地吸附着周围的一切。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下来!
“那就是你们的男人吗?”
我看了白文秀一眼,这时她的神情特别不好看。
“哼。听音,该是石强的那个人吧!”
“尽管我拿它们当挡箭牌了,但应该配备的设备我一件也没少,它们有好几个,用全副武装来形容毫不过分!
“那么似乎这个宅子里面的一切都该非比寻常吧!”
就在这时,刚才那一声惨叫声刚刚消失殆尽,就在大家如释重负之时,突然又有一声巨响传来。
但这一次声音没有哭声。
而是呼救。
“白老师,救救我吧,快救救我吧!
里面有人一连叫了几声,可白文秀还是没有下决心,那声突然嘎然而止。
“怎么办呢?这里的人们正在喊救命。尽管他们不是我们自己的人民,但是他们也是鲜活的人命呀!”
喀什突然感叹,自己大概是我们几人中,心里最柔软的一个吧。
“陈东,我们要不...进来看一下吧?
人命关天,我无法做到白文秀这般淡然。
我咬紧牙关,正要点点头,就听白文秀又说。
“快走!我跟你走!”
沈鸠嗤之以鼻。
“诶哟!白小姐,此时不怕死吗?”
白文秀冷冷哼了一声。
“何时害怕死亡?”
“难道我死了就毫无意义了,成功了?
“得了!”
说着说着白文秀就像向大家证明了什么一样,第一个走到前面去。
和她一起走的还有他带着几个残兵败将,我沈鸠也跟着喀什走了一行。
整支球队中我都站到了最后一边。
当我们走进去时,整栋房子里,都是很破旧的厅堂,与我们在外所见不无二致。
我们什么也没有耽搁,朝白文秀刚才说的那个侧门走进去。
白文秀用手里的兵器小心推开这扇门。
老实说,我想门里面的景象,应与门外大致相同。
但没想到,全门之内,机遇比门外多了数十倍,而屋内却一点干草等也不多。
这里每走几步岩壁就凿一个小洞。
里面摆放的都是照明用蜡烛。
“这里,肯定是有经常光顾的人,要不这块石壁内的蜡烛恐怕早已经被人搞得精光!”
整幢巨大的房子,除四个角、数根1米厚的石柱子承重、正中央位置、摆着一个酷似知府县令所用的判案台之外,没有其他。
而就在离我们面前不远处,零星放着一些书包,这个书包前,也掉着两只手电筒。
看看那个背包样式,很明显是跟在我们后面的几名打手。
“我靠边站!这门居然是单向的门,我真服气!”
突然我听见身后传来沈鸠。
单向门在大型墓室里最为普遍,顾名思义只允许出入。
如果我们想离开这,那就只有一步步闯出国门。
现在我们只是没有退路。
“好晦气!”
“行得通沈鸠啊,我们这次旅行,本来是要冒一次险啊!如果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哪怕是退场的话,我们还是不去这次旅行吧!”
沈鸠性格特点和时爱抱怨,也算不上软蛋。
于是,听了我的话,只是闷闷不乐地闭着嘴巴,并没有说出别的什么。
“你瞧,眼前有个石拱门。错了,这就是石拱洞啊!因为石拱洞上一点门都没有!”
喀什声中,我们几个人的目光,不谋而合地投向那石拱洞。
“陈东!我们会离开这里?”
我迟疑了一会儿,一直觉得这洞口就是陷阱。
“先不要,咱们先去寻找吧!周围看一下还有没有别的暗门,这个石拱洞呢!看起来太像是陷阱啦!”
“嗯。”
我的思考,获得了人们的共识。
就这样,我们几人,便开始各自为政的仔细搜寻着其他暗门。
但怎奈,天气并不尽如人意,大家几人找来找去,这面墙,全是结实的墙,不说门,简直连缝隙也找不着。
“我麻木不仁,东子!只有入口门还有那个石拱洞!”
“可以。”
我点点头,然后,从刚才地背包里,拽出来几件我们尚能用到的上装,再从地拿起两只手电筒向石拱洞里走去。
手电筒冰冷的白光,渐渐照得石拱洞里暗淡无光,大家往里转了半天。
愈深愈远,眼界愈宽,其中之事,渐渐展现在眼前。
老实说,迟疑我们以前有过一些所谓的经历,再加上前人们血的教训后,我们一路走来特别谨慎。
而我们呢,对于石拱洞中的特定场景,亦有着粗略的设想。
然而当大家真正地看到都内的状况时,大家简直倒吸一口冷气。
这里都有石头!
没错,全是石,而这些石的尺寸,和我们以前在外见到的那尊石像相当!
其中有些是已简单打磨过的、有些是已开始雕刻过的、但是更多地,的确是些完全未经处理的石料。
“我好好奇啊!”
他说:“这几块石头大小,外面的茅草屋就显得不大不小了,走进去的大门更显得小巧玲珑,我们明明就处在一片平地之中。”
“走着走着,还平行地走着,不觉得自己在往下走。那么,这几块石头,又如何运进?”
沈鸠的这句话也引起了笔者的怀疑。
没错...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弄来?
这时我们像被一块大石头阵困住。
我把手电筒照向那些石头,把它们看得一清二楚。
按常理,无论在地质、分子构造水平上,这类石头本应呈灰白或灰黑色。
但就象今天一样,它们身上都已经覆盖着一层碧绿的绒毛。这绒毛,就像是潮湿环境中的青苔。
但在这儿,明明是干得,一点青苔也生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