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嘻嘻一笑,但脸上并不害怕。
“嘻嘻...布朗!莎娜能有现在这样吗?别怪我!别怪你!要怨就要怨天命使然...”。
布朗心情本来就不稳,一听天命使然四字。
整个人更红了双目,一副怨愤交加的样子互相映衬着。
““你他妈的,刚才说了些啥,有能耐再讲吧!
但这时,那人似乎完全没有听布朗的话,还嘻嘻地对布朗微笑,过了一会儿,彼此的神情都显得特别怪异。
小马看到后把布朗下面的那个人拖走。
他满脸紧张地看了看那人,冲口而出地问:“那个背地里把你控蛊术交出去的家伙是谁啊!说话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本来还不同意的人,一见到小马的脸,那一瞬间脸上突然浮现出几分害怕。
他简直不受控制,一再退缩,手更近乎崩溃,捂着前额。
“求...饶了我,不要杀了我。”
小马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望着那个人,为什么好端端地告诉自己不要杀了它呢?难道是想报复我?他还能说什么呢?难道是想和我斗智斗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小马的脸顿时涨了红。莫不是那些背井离乡,手起刀落的男人,和他们有些相似?
不该呀。
“陈东哥啊。”
小马呼救般地望着我,这时,这个本已害怕的人脸上突然迸发出密集的黑纹。
然后,那道黑纹就像烧灼着自己的肌肤,竟从它身上渗出来一股黑烟。
“呀!太痛苦了。”
男子毫无节制地在地面上狂乱挣扎着,小马也为对方忽如一夜春风来般的回应而大吃一惊。他的脸立刻红了下来:“你干什么?”“我是你的朋友啊!”小马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我知道!”男人回答得很干脆。屡次退后几步,都躲避着那人的目光。
然后,这个本仍挣扎着的人这时却像一具死尸,躺着不动。
“你会不会...你会不会死去?”
沈鸠见大势已去,向前迈了二步,试探地抬着腿踢着那人。
但当沈鸠登山靴触碰男子肉体的那一刻,男子的肌肤,便像一摊突然烂了的肉体,开始急速地烂了。
沈鸠带着几分嫌恶向后退半步,嘴里发出“咦”的声音。
““这是啥,咋上一秒还是好端端一个人呢,突然成这副模样呢?布朗用有点不知所措的目光看了看我们,他的目光里除了惊恐还有几分忧虑。我们都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谁知道他竟然是在和小苹果说话呢!布朗说:“我们是来看看小苹果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吗?对了,他怕,这个小苹果还会是眼前这个人那样的样子。
“殊不知,很可能这个人身上还种植着蛊虫,而后面的那个家伙催动着自己身体里的子蛊从而成为今天这个模样。”
我带着几分不解地看了看眼前这个早早就成了巫血。
“不,在他的身体里不是蛊虫!”小马的脸色很坚决的驳斥我。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顿时有疑云包围着我们几个人,就在我们几个人还在沉思之时,突然听见刚才山洞里有一阵猛烈嘶吼。
这声音听来就像受了很大的苦。
布朗听了这话,眼睛一紧,想都来不及想,作势要往洞里走。
“布朗!为什么!会死?”
看到这一幕,我眼疾步快把布朗拦了下来,但对方力气太大,一眼能把我立刻绊倒在地上。
“放我走吧!你没有听见吧?这就是莎娜!如果莎娜出事了,我这辈子也无法宽恕自己了!”
“布朗!你可镇定了!这不是莎娜!此刻正在洞穴中的那位小姐,可不是你的女儿!
看到我们拦阻效果不好,旁边喀什干脆两步走过去举手扇布朗耳光。“你怎么敢这么做?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就把我当成了俘虏!”布朗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喀什这一掌出手极重,布朗呆了半天才回过神。
“这下平静了吧?”看布朗此刻的神情,我终于如释重负。
“放心,我会镇定下来的。”
布朗带着几分绝望地抬起头看着我:“我很想知道,很可能莎娜和刚才那个男人一样都处于受控状态,我们必须赶着去月牙谷一探究竟,揭开落花洞女们的神秘面纱!才能救出莎娜!”
“嗯!那么,咱们马上动身吧!”
如今竹寨村还没安全去处。
说一不二,大家都遇到了被蛊虫操控的平凡村民们。他们的名字叫"吸血鬼".在这些人的眼里,吸血鬼就是他们的保护神。如果有一天,吸血鬼突然出现在你身边,那你可千万要小心啊!一回二回倒是好,久而久之,处理不免有心力交瘁之感。
与其如此,倒不如早日走出竹寨村的怀抱。
“布朗,您引路吧!”
“嗯。”
布朗毫不犹豫地从床上爬起来,擦干眼角剩下的眼泪,向我们说明来意。
“以前讲的比较草率,月牙谷在咱们竹寨村可是禁地呢!”
“禁地?”布朗的回答让我有些吃惊。难道他不记得这个名字了?这不是什么特别新鲜的问题啊!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难道布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是禁地么?即使布朗不说,但大家都知道这终究只是祭祀山神之地,那么是不是可以随意出入呢?
布朗一看我的神情就能猜透我的心思。
“言月牙谷为禁地,并非仅指祭祀之故。”
布朗说完这句话,顿了顿,然后接着开口:“早些年月牙谷还只是个风景优美的山谷。根据前辈们的说法,连外地背包客也有很多,专门来看月牙谷美妙的风景。
“然而200多年以前,咱们竹寨村的一位妙龄女子突然去世,她们家当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没把遗体在家停7天。就直接选择安葬。
“有人说尸体尚未掩埋,一个背包客垂涎这个妙龄女子美貌并对其行凶。”
听完布朗的话后,几个人立刻面面相觑。
这个背包客对自己的身体...做不轨的事?虽然是个新尸体,味道儿还真是够重!而且,在她身后,还有个男人。她想:他的名字怎么这么怪?不就是那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