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便向墓室边缘奔去,但见空隙刚好能容纳一人,但底下一片漆黑,完全看不清底下的环境。
错了!
黑蛇啊!
我抬头一看,缝隙中走出一条黑蛇竟径直跨过我。
“瞧啥?快下来!”
回头一看,原来沈鸠,黄胖子,白文秀已站到我的身边。
那样的秋天...
我连忙朝墓室正中间望去,却发现种秋已被黑蛇彻底淹没在水中,没有任何动静。
结果这几条黑蛇只为了一个目的——带着一颗珠去种秋天!
“快过来!”
沈鸠说完,举起双手拍了一下我的肩,然后就径直从空隙中跳下来。
10分钟后,我们剩下的4个人满脸困惑地在一个耳室里坐了下来。
跳下缝隙后,我们来到这。
整个耳室规规矩矩,放了许多瓶、瓶、罐和一些金、银、细、软等陪葬品。
似乎在这地宫中央还保留着一层。
跑出主墓室耗去了我们绝大部分体力。此刻没有人讲话,就安静地坐在那里。
时光荏苒,种秋却一直未露面,似乎凶多吉少。
“种秋死有余辜啊,想都不要想太多了!
“好吧。”
我看了沈鸠一眼,点点头。
“你不感到奇怪吗?我们刚从缝隙里走了出来,这表示这些黑蛇从这耳室里走了出来。不过你看,这里面有蛇留下的踪迹吗?”
我细思再三,一直觉得不对。
“您的意思是什么?”
沈鸠疑惑地望着我,我迟疑着长叹息道:“只有我们头上的空隙里才会有暗格存在,否则就只是刚才的事情只是我们自己的错觉罢了!”
“东子啊!这不是玩笑吗?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幻觉呢!”
沈鸠开了口,说着,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随即沈鸠神情沉落,似有所思。
“要是真有幻觉的话,那秋天。”
“连幻觉都没有,"种秋早就死啦!
我平静地看了看她们三人:“幻觉致死。这种事虽极少见,但在现实里却不乏个案。”
“古墓里机关种类极其繁多,要说这并非天方夜谭!”
白文秀答应地附和道:“可是,如此复杂机关,究竟是何人所设?”
“还有,假如真有幻觉的话那么我们从何时起产生幻觉?”
黄胖子还满脸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闻言我认真地回忆着刚才的情景。
“没错!它就是墓主!当种秋从墓主嘴里取出那颗珠子时,我分明看见一股绿烟自墓主嘴里喷了出去。”
那时我感到很陌生,即使死者肚子里残留着空气,也不能变成绿色。
但它也完全验证了笔者的推测,那股绿烟才是让我们产生错觉的根源。
“错了。”
“错在哪里?”
我回过头,惊讶地看了沈鸠一眼:“你是不是在说,我错了?”
“哼!假如仅仅是单纯的错觉,那么这种错觉就该是对我们每个人而言的,并不是对种秋本身而言的!
我仔细想想,沈鸠的话还真有理。
刚刚却亲眼看见这些蛇在向种秋爬行。
据沈鸠所说,假如这是幻觉,大家都无法摆脱。
“这是在上面空隙里有个夹层!”
黄胖子突然神情坚定地打开了嘴,但我看着他那副模样似乎连他本人也不明白他是怎么说的。
“也许!这地宫实在是太过诡异,简直是各种机关和动物有关!现在我可快点离开这鬼斧神工之处!”
沈鸠边说边解书包,看了看剩下半瓶矿泉水,才轻啜了口。
如今我们口粮所剩无几,至于何时才能外出尚不清楚。
“难得呀!居然也有被吓到的那一天!”
白文秀浅笑着对沈鸠煽情地扬起下巴。
沈鸠嘲笑道:“并不害怕,而是膈应!”
“还是没有!”
白文秀听不下去了,扭头看着其他的地方。
“女的是女的,只长胸不长脑!”
“怎么说呢!”
白文秀听到这句话直起腰来,看着两人要打架,我这和事老连忙开了口:“时间紧,而人们生气时体力损失得快,你俩有多余口粮吗?”
由我这样一说,二人顿时鸦雀无声。
看到两人如此配合,无奈地摇着头。
都大人了,哪有那么任性的。
“快去,快看外面的环境!”
我说完就爬起来,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看见一粒圆珠子掉进了我兜里。
定睛一看顿时背部凉了半截。
这珠,不是刚刚种秋冒着大家的阻挠拼尽全力才得到的吗?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呢?难道是我的脑子出了问题吗?我一定是被那只狐狸给骗了。怎麽能在兜里出现!
“东子你!
沈鸠举起双手,满脸检视地指了指我鼻。
“真不明白,怎么能把珠子放在兜里呢!”
“这莫非就是它一个人跑了进来?”
黄胖子满脸理直气壮地盯着我看,好像早就准备兴师问罪。
“话说:“你咋和我东子说!
沈鸠转过头来,满脸不满意地瞪了黄胖子一眼。
“哼哼!”
黄胖子冷冷的哼了声,还不敢再往下看。
“应该是一颗不一般的珠子吧!”
白文秀一脸平静,并不质疑我的话,只是径直弯下腰将珠子捡起。
“哎……”
我本想制止的,怎奈反应有些迟缓。
“这个珠子好怪异啊!还是要注意哦!”
刚才上我正以为是高珠吸引了黑蛇,但是这段时间珠子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入我兜里,也过了将近半小时,大家身边也没有异动。
这就说明这颗珠子仅仅是打开机关的关键,而不是直接吸引黑蛇。
“全身黑乎乎的,闻到淡淡的草药的香味!”
望着白文秀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沈鸠立刻面露厌恶之情:“这货可在死人口中放了千余年,光口臭就足以令人作呕!”
“有香味吗?”
我有些惊讶:“真是种秋所谓丹药吗?”
“也许是这样!"你接过去,"这个东西从你兜里冒出来,表示它也许是自己的!
白文秀说完,便递珠给我。
这种东西不干,像烫手的山芋。
“东子啊,快把它拿走!
“嗯...”。
我看着沈鸠,迟疑地拿起珠。
“为一颗珠子设计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机关表示这个珠子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
“说了半天。上面究竟是幻想呢?还是现实呢?都没有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