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呀!你可真聪明啊!我藏得这么好啊!你是何时找到的啊!”
我嘲讽地笑着,心里80%都猜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你们的漏洞太大了,完全不需要细心观察!”
“说话吧,真喀什又去哪了?
“真的是喀什吗?
对方突然反指一下脸上,然后嘻嘻一笑。
“我是喀什啊...”。
过了一会儿,可是突然换了一种声音。
“陈东啊,这是我啊,这是喀什啊!
“我啊...我是喀什的人。”
“陈东啊,救救我吧,不要相信他!
“陈东...喂喂喂。”
“陈东,你快滚过我的身!
“你们的是我的啊......怎么会叫我滚蛋,好狠心啊...”
我望着眼前的喀什,突然开始自言自语,一下子皱了皱眉。
但无论是喀什讲话时的口气、神态都告诉了我这两人。
糟了!这可如何是好!
“沈鸠!有没有办法?”
趁“喀什”初分之际,笔者乘机冲问沈鸠。
沈鸠轻声应承。
“沈鸠该不会是附身吧?或者是那个蛊又在作祟!”
“但要破蛊还必须杀死幕后操控之人,如今沈鸠们,简直等不及!”
“其实倒也罢了。只要能在沈鸠体内发现子蛊、斩断母蛊和子蛊的关系就好了!”
“以前,倒读过一本,都说人蛊后,浑身都会软弱!
“只要能发现如今喀什的软肋,我们就可以杀死子蛊!弄不好,也可以趁虚而入。”
听了沈鸠的讲述。
我特别仔细地想了想。
“缺点?喀什有哪些缺点呢?不是。确切地说,就是现在喀什,存在哪些缺点呢?”
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抬起头仔细端详喀什。
“陈东!沈鸠!你俩咋还不来呀?敢情也要我约你呀......”
喀什的脸上露出了阴笑,在他的脸上,我丝毫看不出有丝毫的生气。
我一见便转头跟沈鸠说。
“沈鸠啊!你就站在这等着我吧!不要再接近了!
说着我沉默地从侧包里拿出一小瓶粉朱砂,然后左手拿着一把异常小而锐利的匕首。
喀什看到我在向他走近,神情变得特别自得。
“我想是的。”
我数步来到喀什,在与他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之后,停下脚步。
“为什么要停下来,而不是离开?”
“走吧!”
我嘲讽地无动于衷地点点头。
“是的...不会去的!”
我话刚说完,陈喀什来不及回应,突然端着匕首朝喀什刺去。
喀什面色一改,近乎下意识地保护着嘴。
居然来了!
无论是人类或任何其它生物,当他们遭遇到危险或未知的袭击,潜意识里想守护的就是他们最易受到伤害的部分!
我呢,就用这个原则!
虽不知有没有效果,不过是搏一搏而已,不过好在这一次,倒真为我搏得!
“你!!让我死吧!!!”
突然被袭击的喀什面色突然狰狞起来。
他的手指甲猛地猛涨,像10根钢针,猛地向我袭来!
我一点也不害怕,挥舞着手里朱砂粉照喀什脸上泼。
由于我的车速异常的快,喀什躲闪得一点都不晚。
被朱砂粉袭击的额喀什发出异常撕裂而又刺耳的叫声。
“你啊你啊,真是阴毒啊!
“阴毒?”
听着听着,就像听着多么了不得的段子。
顿时哄堂大笑。
“好家伙!一件用蛊毒来控制人类的事,居然说我是阴毒呢?简直是全世界最搞笑的玩笑!”
但如今喀什恐怕没有机会回复我。
刺客他躺下开始狂乱挣扎。
不出片刻,喀什就趴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我一见便等了片刻,一步一步向喀什走来。
这时,喀什面部刚刚那恐怖的黑色印记正以肉眼所能看到的方式消失...。
我一见便心里顿时喜开了花。
只是不久还没有回过神来,房间里突然升出一股阴气。
“嘻嘻,桀桀......陈东...。我们总有永别的一天!”
说着那一缕阴气就散了。
不出片刻,喀什就醒来了。
沈鸠一见,赶紧上前扶住喀什,然后有点不理解的看向我。
“东子啊,您说刚才那一缕不见了的阴气会是什么人呢?
我想了想开口说:“该是我们第一次走进来的时候想把我们拦在门外的人吧!”
没有,目前还完全无法确切地说出刚才那个是谁。
“那么,他是否已经死亡呢?”
“不知道。”
我摇摇头,眼睛不知不觉地朝屋里望去。
“我推断出这里应该就是它的老巢吧,于是它要把我们引到这里,一击就死!
“还是把我们一直待在这儿吧!”
“但现在恐怕是吧。”
我说完这句话,就停下了脚步,由于随后发生的一切,我真的还是没有想到一个恰当的推断。
过了一会儿,我来到喀什旁边,和沈鸠联手把喀什扶住。
“对不起,这一次喀什被我和沈鸠牵着鼻子走了。”
我满脸抱歉地看了喀什一眼,如果我和沈鸠不这么急着让喀什赶尸体的话,他怕是不会被巫蛊困扰了吧。
沈鸠满满不在乎地对我挥挥手。
“讲这个怎么样?
“刚才那情形,如果不是这样,会不会还有更好脱身办法呢?”
“况且你这样做不也是为了把我救活?”
喀什说完,有点失控地咳嗽两声。
看到这一幕,干脆不再和喀什一起见外面的风景。
点头之后,向我们来的方向望去。
“去去去,刚才的那一缕阴气早就散去,估计这下自顾不暇了。咱们该能出门了!”
“出口是否仍然存在于我们来时的位置上?”
“该...我们先过了再看吧!”
“嗯。”
说着我们三个又向初来乍到的方向走去。
出发没过一会,大家便离开这鬼鬼祟祟的场所,又返回楼兰城。
刚到城里,大家便与白文秀等人碰头。
白文秀上下其手地打量着我们,过了一会儿,带着几分不屑地跟我说。
“陈东啊!你可是比我们提前进了好几个小时呢!咋就弄得这么狼狈呢?”
我瘪着嘴说。“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是真话吧?”是。”你还真了解我呢!”那我就告诉你,我有个毛病。“就是有什么困难,但好在它已迎刃而解。”
白文秀神情凝重地看了我一眼。
“有什么困难?”
不等我张口,旁边沈鸠第一个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