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我们已将它们叫醒,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是否会走出这个世界,但是,为防止万一决定要将这里彻底摧毁。
我向黄胖子和白文秀种秋三人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三人都点头答应。
我的忧虑终究还是让他们感到忧虑,这些事情如果跑了出去,只怕一个罪过还不足以为我们所制伏。
不久后大家就已商议,怎么破坏这座坟墓,干脆黄胖子书包里还有几颗炸弹,等大家点燃炸弹后,就从机关洞口往下扔。
只听见咚咚的几声巨响,不一会儿,整个墓穴就开始摇晃起来。
我们几人四目相对,赶紧向高处撤退,迅速退回到以前挖掘的盗洞里,绳索此刻仍留在原地,不禁让我如释重负,还好那个钱友帆有一些人性没能回收绳索。
不过我相信那个老头肯定是带着绳索收了回来,不过却遭到钱友帆的搪塞。
见盗洞出口后,大家几人四目相对,然后沿着绳索给予攀爬,等大家往上走,出洞瞬间看见钱友帆几人正在其中打着转。
我望着她们转来转去,她们却好像没看见我似的,忍不住哈哈大笑。
“白文秀!瞧这几个人都是来转来转去的!”
白文秀以听了我的话,赶紧走了出去,看见钱友帆等几个人不停地在这转个不停,我嘴巴都笑了。
本以为这几个人早回来了,不料在这阵法里被困住了,就像那个老头说这阵法自己一点也不能去。
看了之后我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尽管这阵法走不动了,那么咱们还是能绕开这阵法吧,尽管有关后山的事,咱们一概不知还可能会迷失方向。
不过总比今天这个阵法中,早早就注定了我们无法走出的下场要好得多。
“老陈会喊她们吗?
听白文秀这么一说,我眉毛一挑,然后看了看一直转来转去的钱友帆,点点头,一定会得救,否则咱们的钱财谁会打到咱们手里。
白文秀听我这么一说,点点头,然后拽住那根绳子他将绳子扔进去,然后朝钱友帆喊。
“你赶紧把这绳索穿上吧!
白文秀话锋一转,但钱友帆并没听清楚,正当大家都感觉这一次或许还没来得及救时,钱友帆猛拽住的绳子,还是惊讶地告诉老头。
“是陈先生她们出来营救我们的吗?”
老头正在看时有些正在听钱友帆说着话他立刻减皱眉头说:"注意钱友帆说:“万一有陷阱怎么办?毕竟现在都正在底下,不知何时才会上来?”
“如果是有心之人的人占尽便宜,我们俩出门肯定是死路一条。
听着老头这么一说,钱友帆开始犹豫,许沫清看到这一幕,赶紧拽住手中的绳索,用它来向钱友帆传一封信,当他觉得绳索摇晃时,钱友帆眼神很是坚定,然后老头就跟随着绳索走了出去。
见到我时的那一刹那,老头整得目瞪口呆,上下其手地看了看我,然后对我说:“你竟然还活着走出去?”
一听老头这么一说,我立马眼珠一转,这人能不说吗,难不成咱们就只能死里逃生不出自己的事故吗?“我说的是真话。”老头笑着对我说:“你知道你自己的处境吗?”我知道。“你这个老头不说话,不说了。”
黄胖子满脸不满意地对老头说,老头却吹胡子瞪眼地说,可一想到以前我们救驾的事情就瞬间恢复元气。
“想不到你的命大得很,竟然可以在这样的地方生存。”
我一听他这话就紧张地皱了皱眉。这个老头儿是不是知道底下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笑着回答:"我叫王庆国。""你是谁呀?王庆国家在哪儿呢?"我又问道。否则,他怎能这样说呢。
“你知道底下的是什么吗?”
我满脸诘问老头,听我诘问老头眼睛一闪,终于跟我们说。
“其实这墓穴是我一师弟以前就有过的,可惜早在地下就去世了。”
听老头这么一说,瞬间就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钱友帆邀请大家。
首先就是要想把我们干掉,其次就是哄玉佩,最后就是顺便把尸丹交给钱友帆,不得不说这个办法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想到此,不禁冷笑一声,老头好狡猾。
而且我们几乎中过老头的圈套,只要我们是废物,怕是永远看不到明天的阳光。
“话虽如此,你为什么会一下子上来呢?底下是不是已被拿走了呢?”
钱友帆满脸疑惑地打量着我们,一看就是很好奇我们的遭遇,黄胖子这个人直接将我们以前进过里面的遭遇都跟钱友帆说了一遍,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还瞒着我们怎么会将那个赔偿品装在书包里呢。
难保这笔钱友帆也不会一下子贪得无厌,尽管咱们人手一册,可这个老头诡异程度咱们可就没法担保。
钱友帆听完我们的感叹,咧开嘴告诉我们:“还好我很满足,就10单就可以了,否则的话我下估计就永远上不去了!”
他拍着胸脯,然后如释重负,见他这样,我无助地耸耸肩。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回呢,这个位置我们都转过好几次了,完全走不动路都不知是啥阵法,竟然如此怪异。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没开口,毕竟以前那个老头早就说过,这个阵法可是当时一位最厉害的阵法师做的,我们这种一不会阵法就瞎撞车的根本出不来。
但是这位老人居然将我们带到了这边来,那么说明阵法还没有盖过全部,否则的话,这些人都注定上不去了,怎么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再将人们带在身边。
“这个别处肯定会有别的路要走,咱们先去找找吧!”
听我说完大家点点头,然后就跟着我走,我先向左移动,但是预感到告诉我这边肯定有阵法,于是我就停了下来,马上就向后移动,到雪山时,那里很平静。
白茫茫的一片望尘莫及,可我们却什么路也没走,只有一直走下去,一路走着走着,好在衣服是耐寒的,否则怕是早被冻死在马路上了。
我摩拳擦掌,然后对黄胖子说:“咱们出去以后,您下一步会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