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公子,咱们下一步往哪走呀?”
“不要着急,要我考虑清楚!”
说完我赶紧环视儿周围。
我们来时是进城。
因此要在安全期间原路返回是我们的最佳选择。
但眼前这条路到底从什么方向进城?
说完我就认真的看。
一面是树荫,另一面是树荫。
从我们初来乍到的经历来看,有很多树荫,就一定会离我们渐行渐远!
结果呢!
就是这一条!
“沈鸠和喀什。你俩和我在一起!”
说完我们便朝镇上的方向疯奔。
然而,逃着逃着,却突然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头。
那种感觉就像我掉的一样。
到底...落在哪里呢?
突然,以前为我们开了门的那个人脸上突然掉进脑海。
顿时浑身冒着凉气。
为什么那个人最开始不是为我们开大门,而是为我们开了大门之后却又问我们是否有把握留下来?
为什么那些黑影会在那个人走出房间时突然出现在门外呢?
那么当男人在场时,那些黑影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而房子里那具腐尸到底是那一个人?
顿时,一个个疑问在心头炸开了。
而且我跑得很快,这时才放慢。
沈鸠和喀什两人意识到我有不对头,两人也停在额脚。
“东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心事呀?逃命是很重要的事。知道么?”
“错了!”
我一脸冷酷的望着喀什和沈鸠。
“我看我们恐怕跑不掉吧!”
“咦,咦,我们不早就跑出去啦?”
沈鸠有点莫名地看了我一眼。
“东子啊,你听听我的意见吧,无论你怎么怀疑,只要我们跑出这里就好了!
“现在我们唯一需要干的事就是跑步!”
沈鸠说着说着就一点也没有让我有发言的余地了。
继续把我拉上来往城里方向赶。
我一见,正要挣脱出来,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吧!
也好,只是为了证实你的推测吧!
沈鸠和喀什没命地把我拉了半个小时,始终没有见到楼兰城门。
两人才知道不对。
“糟了!来时还没有去这么久呢!咋这一次呢,就跑了这么久呢?”
喀什喘着粗气说。
这时,由于跑步时间过长,他都汗流浃背。
“快来看!眼前的灯,咱们得上头儿啦!”
这时沈鸠带着一丝意外的目光望着我们。
他脚下的脚步也就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的加速。
喀什闻之,即使疲惫,也为眼前曙光而执着。
可在与这种所谓灯光越走越近时。
我们三个人心中却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尼玛...兜兜转转儿就回来啦!
喀什有点害怕地咽下口水。
“陈东...咱们...咱们还得接着做么?
嗬!
果不其然!
可以说是印证了自己内心的观点!
“不需要再继续下去,首先要找一个安全的场所来恢复体力!”
“我们跑不掉了!”
我有点灰心丧气地看了看这两个人,过了一会儿,拉着他们向一棵很粗的树走来。
走到一棵树前,我们三人顿觉力不从心,一屁股坐到一棵树前。
“靠!今晚活见鬼!”
但是不是这样呢?
我们正在树下歇脚,正要起来。
我突然觉得脑袋里有水滴答滴答地掉进额头。
“好吧,雨下起来了?”
“不,这可叫楼兰。百年未见下过一场雨。咱们运气咋就这么好呢?一次能碰两次呢?”
我一听就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水珠。
然后,近乎下意识地,把这滴水珠,搁在鼻子下嗅。
顿时,一阵似曾相识的腥臭味道钻进心头。
我心里顿有不舒服的感觉,这在喀什和沈鸠二人向后退步几步。
“当心!”
当我们离那棵树很远时,我才抬起头,朝树望去。
这时,一只森绿色的眼睛从叶子里冒出来,正和我四目相对。
这鬼使神差的东西不知盯着树上的我们有多长呢!
“卧槽!”
然而当我们尚未下手的时候,刚树的两只森绿的眼,顷刻就失了光。
随即,这颗头,就像丢了中心,瞬间掉落在地。
我们三个人在原地踏步了一会儿,看到那个头已经失去活力。
我就朝这个头跑。
仔细一看,它不是一个头,也不是一具整具干尸。
我抬起脚去踹那具干尸,在找到对方不动的尸体之后。
我认真端详着。
那副干尸,与里面不同,他只有皮包骨,浑身没一点儿肉,脖子处更有一圈儿油。
那莫非就是...尸油?
我在他旁边转来转去的。
绕圈儿时不小心碰了一下手。
顿时一阵特别清脆的响声从掌心传来。
由于晚上特别安静,所以我们三个人再大气也不敢出来一个人。
因此这个突然响起的铃声真的把我们吓了一跳。
“靠!吓我一跳,这是啥鬼东西啊?”
沈鸠说完就从干尸手里取出东西。
等到沈鸠接过来的时候,才看得清清楚楚。
它居然是黄铜铃铛。
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能在这上面挂黄铜铃铛呢?
难不成要...控尸?
“让我瞧瞧吧!”
喀什罕见地伸出手向沈鸠讨铃。
他细看铃铛,不一会儿,铃铛又接着说话。
“陈东和沈鸠。你俩以前听说没有。有种职业叫赶尸人?”
“哼,赶尸人吗?”
我和沈鸠面面相觑。
“这一行,不就是上个世纪恐怖电影里常有的嘛!有人说它源自湘西!”
“尽管这个行当传得出神入化,但我还从未见过真人呢!”
喀什轻笑着把那个铃铛举过我们的视线。
连摇晃两下都不行。
“这铃铛是个赶尸人。”
“错了。”
我带着几分不解的目光看了喀什一眼。
“赶尸人!赶尸人顾名思义就是控制或赶尸呀!这个铃铛该是控制之物吗?
“好歹也是人,怎么是干尸?”
我的说话声渐渐变小了,过了一会儿我有点难以置信的看了喀什一眼。
“喀什!你应该不认为吗?我有尸就有赶尸人!”
“很好!”
喀什满脸肯定地点头。
瞧他自信十足,一点也不像跟我们一起来虚度。
“不!喀什!你是个新疆人。哪能把湘西的事情,知道得那么清楚呀!你这孩子,有没有什么秘诀在身呢?”
“说吧!”
沈鸠神情凝重地看了喀什一眼。
此时此刻,不要说沈鸠了。
甚至我看着喀什的目光里都有一丝不可思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