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自然辟邪好东西,就像我们平时用的朱砂粉一样,通过采挖、后期处理。朱砂在古代被称为“镇邪丹”,后来又叫“辰砂”.它是一种黄色或褐色的粉末,主要成分为硫化汞。朱砂的颜色有很多种类。与自然比起来,它虽也能辟邪,但辟邪能力降低并非一星半点。
像这自然朱砂石壁更有万中无一物。
“那么奇怪吗?”
心里难免有些纳闷。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参加这个仪式呢?难道是为了纪念一个曾经让我们为之疯狂的人吗?"花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奇地问。"花会怎么啦?莫非...这个所谓苗族祭祀山神落花洞女其实背后另有阴谋呢?
要不,怎能煞费苦心地把位置选在这里呢?
“东子!你觉得怎么样?”
沈鸠看见我迟迟不从石墙前站起,便两步一步地向我走去,向我冲问着。他说:"你看那崖壁上的刻字!"我说:"这是个千古之谜啊!"沈鸠笑道:这不正是我们所要了解的内容吗?然而当他见到眼前的石壁时,脸却一样显得特别难看。
“先睹为快吧!”
我说着又走到密室里棺材前。
以前,由于无头女尸跪于此,所以我们没办法走近看这个棺材。
直到今天,才知道这个棺材,其实就是很难见到的厚棺了,而且这个棺材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棺椁,确切地讲,它就是棺材。
棺材有薄棺与厚棺之分,今人土葬者甚少,即使有土葬者,绝大部分使用薄棺。
关于厚棺在封建时期及民国为表明其身份地位而被高崇地主、军阀所常用。
但棺椁却另当别论,寻常棺椁有三六九等。
黄木棺椁就是普通王爷,将军这类身份极为尊贵的人物,死后根据律例与条例都能使用。
红木棺椁像一般身份极为高贵的嫔妃、皇太后、皇后去世后都可使用,在寻常帝王墓葬中的妃陵中,红木棺椁更为普遍。
最高级别为黑木棺椁古代时期只有皇帝一人才可以拥有黑木棺椁。
因此,在这个阶段,无论是考古队的考古还是我国盗墓贼行走的墓葬,只要能够见到棺椁都可以断定该墓葬的潜力与价值。
而在我们面前的这座棺椁就是深红色红木棺椁。
如果按以前的规定,红木棺椁可以在此显现,那么就表示,此地不是王爷墓就是妃陵就是正合适。
但明显的是两者都没有。
就在我迟疑时,沈鸠突然站到我后面,开口问我。
““东子啊,您说呢,咱们要不要开棺材啊,毕竟棺材里的东西呢,只有等到开关了才能知道呢。
沈鸠言之有理,就在我正要颔首时,无意中瞥见地面上竟有些微微隆起的造型。
看到这一幕,我赶紧趴下去朝那些隆起的地方望去。原来,在那一排的地面上,竟然有许多小尖角儿,它们像一个个小石子一样散落着。后来才知道那些隆起的地方,竟然是几颗钉子。
这些钉,离这红木棺椁还有50多公分远,每颗都不足10公分远,全部的钉,都钉入地下,绕这棺椁一圈。
我迟疑了一下,马上坐下。
从书包里拿出一把双面锤。
这种双面锤并不少见,在寻常五金店中较为普遍。我买了一把,放在家里就用它来敲敲门,敲敲地板,敲敲窗户,敲敲玻璃。我想:要是有两面呢?一边用榔头敲击,一边用相似榔头敲击,不要在地上打开钉子。
我一边用榔头,一边卡住地上一根钉子,猛使着劲,把一根钉翘了一半。
见此情形,我有点使不上劲,一连试吃了好几遍,最后听着“嘭”的一声,这一下把这个钉子都翘起来了。
我找了找刚才翘着的钉子,才知道原来钉在钉子上的钉子,居然比想象中的要长得多。
这个钉子,约长二十公分,粗一点更比寻常钉子长四、五倍。
而且在这个钉子上,更刻下了些,以前从未见过的纹。
看纹路,就像某一时期的字,这个字下,更刻划了一条异常鲜明的龙纹。
错了,这个雕,说似龙的传人,可又有不似龙的传人。
比较像龙相贝类...龙相贝类,一想起这句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椒图。
椒图,为龙之五子,寻常人家将其刻印于门,广大百姓,皆以此辟邪。
难不成...这个钉子还可以辟邪?
“黄椒镇煞钉"!
就在心里还纳闷时,突然听见背后传来喀什一声。
““哼,黄椒镇煞钉?
我赶紧转头看喀什,相互冲问。
“喀什!你以前看过这个玩意儿吧?”
喀什脸色很深,冲头点点头。
“以前倒背如流于书中,关于实物,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喀什说完伸手拿起手里黄椒镇煞钉。“好!很满意!”他开心地对我说,“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用它来做钉子。”“哦,是这样啊?”我问道。他细心地端详了片刻,才把黄椒镇煞钉再递回我手中。
“很好啊,我没有承认自己错!”
“喀什,这个东西用来做什么?”
沈鸠略带疑惑地冲到喀什问。
“镇煞钉顾名思义是镇煞之用!平常诡异邪气之物基本都是以一个黄椒镇煞钉封在身上便能压制住它,这其中,居然还有那么多镇煞钉!”
“看来这个棺椁里的物品一定是个不容易的货!”
听喀什讲解,大家四人相视。
其中的事情,很可能我们完全无法冒犯的存在着,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尽管这次旅行什么也没有得到,但是至少可以保全自己的生命。
但如果我们一意孤行地把这个棺椁打开的话,就不行了,大家,很可能在这里交待清楚。
“东子!要不咱们走着瞧!”沈鸠满脸迟疑地看了我一眼。
根据过去的经历,沈鸠简直断定我不听从他的话,一定自以为是。可是,当我知道他是个爱说爱笑的人之后,才发现原来他其实也有一颗爱笑的心。他在想,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他会怎样做?因此他这个时候,比较向我请教。
我迟疑了一会儿,正要点头称是。忽然听到了布朗的一声惊呼:"布朗先生!你快来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