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里,一切的一切,就是儿子当年到楼兰时准备好的,你看,需要什么,虽然拿走。”
说着说着,阿婆就退守在门口。
我来到阿婆的旁边,张口就问。
“阿婆!你的孩子,到楼兰来都几点了?”
阿婆想了一会儿:“不记得了!可能是二三年的事了!”
此地地势情况差不多过不了10年就要改变,如果真的是多年以前的事情,可靠性是非常低。
但好在这二三年来地势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谢谢你,阿婆。”
和阿婆谢过之后,我就直接进屋去。
整栋房子里的一切,差不多都覆盖着一层细细的浮灰,和以前的屋子,像两个极端。
房间里、钩子、普通匕首、爬犁等常用工具都悬挂于墙壁上。
而且桌上,还摆了几个瓶瓶罐罐的。
看来阿婆之子,虽没有多少人下墓,但是应该备齐了,倒也一应俱全呀...。
当走到最里时,桌上某个不显眼的位置放着个文件袋,引起我注意。
我把这个文件袋拎起来拆开一看,里面是什么。
立刻觉得很意外。
“沈鸠!喀什!你来看看吧!
我赶紧叫沈鸠和喀什,两人听了我的话,赶紧向我走来。
文件里装着什么,不为别的,只为楼兰地图!
“我走了!"这下真的缺啥来啥!
沈鸠看了这张地图,一脸惊奇地对我说。
尽管这个图不是很细致,但是足以带领大家去楼兰!
“那是真的,上天会帮我的!
我把地图收好,再从屋里取些途中遗失但不得不用的物品,就离开了这屋子。
走到门后面,看了看阿婆的眼睛,从书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名片递给她。
“阿婆,这个银行卡里面放了20万,密码6个0,你先把紧急的东西拿走吧!”
“出了这里,如果后续需要,请与名片通话。他们一定能帮助您!
阿婆带着感激的神情望着我,张口结舌,许是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半晌不能开口。
我看见了,对着阿婆轻笑。
“阿婆,所以我们要离开...后续你自己好好照顾吧!
说着说着,就在我们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听见阿婆又拦着我们。
“等一下。”
我转头说:“什么阿婆啊?”
“你跟我来吧!”
阿婆边说边加快脚步有些蹒跚地走在我们面前。
我心里虽然有一些怀疑,却紧跟在阿婆的后面。
这个阿婆,领我们迂回到土房背后的院子,开门之后,就跟我们说。
“这玩意儿,你肯定可以用上。老丫头我可是一个懂得感激的人。小伙子你不躲我,那么我会倾你之力帮助你!
当我们进入庭院时,只见一辆漆黑的山地越野车像只熟睡的老虎,静静地停放在此。
这个...,这个
我带着几分欣慰的眼神望着阿婆。
拥有这部汽车就可以彻底解决我们目前所面临的问题。
“谢谢阿婆!”
说罢,沈鸠直接上车,量把车开走。
当我们要驱车出发的时候。
阿婆满脸忧虑的望着我们。
“要注意安全!”
“你放心,阿婆!
这一次,我们总算又回复到了最初形式上的进度,如果按这样的进度开下去,恐怕永远也谈不完的日子都能抵达古楼兰遗迹。
阿婆家拿出来的地图和车里卫星导航在一定程度上不同。
大家纠结了一会儿,终于决定按地图上的指代,去楼兰。
“幸好是那个阿婆送的车子,否则凭我们三人的6条腿估计就要走到下一年...。”
沈鸠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向我吐口唾沫。
“那不...但是,我们运气确实不错!
喀什带着几分欣喜,望向窗外。
这时我们离楼兰已不足100公里。
不知道为什么,离楼兰越近,身体里的血液越沸腾。
“东子啊!看来咱们来啦!”
这时我们可以远远望见楼兰城门残垣。
说也怪,那些残垣断壁,在这个鬼斧神工之地,屹立千载,却不见黄沙吞噬他...。
这些断壁旁又有七、八辆吉普车正停放于此,这些吉普车旁,还搭起几顶帐篷。
“好像这都是些日子前的事。”
我望着这几顶帐篷和帐篷前的火堆不禁嗤之以鼻。
可能是用里面的车轱辘蹭地太响了,没等我走近,帐篷里的人们早就觉察到我来了。
她们都走出帐篷,满脸虎视着我们。
喀什看了这一群人一眼,咂了咂舌。
“陈东!那么多人,咱都打不开呀?下一步怎么办呀?”
“打人了吗?在这样的情况下,吵架根本就不是问题的解决方案。
我嘲讽地摸着下巴说。
“她们这一群人,到这里这么久,还没进去呢,就一个可能。她们根本就进不来!”
“那么这种最佳途径只有在我们两边配合的情况下同时进入才是正确的选择!
沈鸠带着几分忧虑的目光望着我。
“但是,东子,这一伙人,很可能就是白文秀了,如果真的是白文秀的话,还会不会配合呢?
沈鸠的话刚说完,只见白文秀走出最靠边的一顶帐篷。
“这个不是...说曹操曹操来了吧?
这时我们的汽车已开到离帐篷不到100米远。
“停吧,沈鸠!”
“东子!”
沈鸠用兴奋的表情望着我。
做为我的好友和伙伴,自是深知我与白文秀的仇怨。
以前我们对待白文秀简直避而不谈。认为他是个大骗子;在媒体上,我们看到过不少关于白文秀是个骗子的报道;在我们身边,我们也经常听到一些人说。一点也不想和他产生积极的对立。
而且此刻他看到白文秀就站在了我们的前面,我也要和他一起配合。
沈鸠自是内心万般无奈。
我借此机会转头看了沈鸠一眼。
“沈鸠,有时候躲躲闪闪并不是唯一的出路,我要杀死白文秀。白文秀还要杀死我!”
“如果我们没有主动出击,那么白文秀总会占上风的。你们懂的吧?”
这时沈鸠恍然大悟,点点头。
“您是说...您想趁此机会做掉白文秀吗?
我没有回答沈鸠的问题,只是转头看了看汽车外面的风景。
“下了车,我就有了心理准备。”
我们一下车,白文秀第一个向我们走来。
“你好!陈东和沈鸠,我们却再次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