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
两下...
然后喀什的嘴里就低唱起了歌。
我一听那个语气就像多说多唱。
尽管对任何事情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它让人觉得特别诡异。
不大一会,刚刚还处于骚乱中的干尸突然像被什么呼唤着似的,顿时鸦雀无声。
随即,它们按阵型、编排完毕,中规中矩地走向我们。
然后那些干尸就在离我们不到10步远时停下来。
喀什掌握了这几具干尸,他便不再吟诵。
他转过头看了看我们,然后苦笑了一下。
“嗯,这个时间,应该都没动吧。”
这时,可能是赶尸之故,面色显得特别惨白。
“喀什!你...脸色如何?”
我满脸忧虑地望着喀什,过了一会儿,在他连队里突然冒出密集黑点。
看到喀什变了,顿时有点惶恐。
谁知喀什突然板着脸向我挥手。
“放心,这不是家族遗传的吗?过一段时间也没事的。”
沈鸠满脸难以相信地望着喀什,却闻所未闻,原来还有家族印记一说。
“这可咋办啊,赶尸人身上就有这所谓家族遗传,别逗得不成样子?”
听了沈鸠的一席话,眉头紧皱地看了喀什一眼,过了一会儿才打开了话匣子。
“没有,那完全不是家族遗传。喀什该中苗疆巫蛊术!”
之前喀什就说这个赶尸里面夹杂着巫蛊,那么如果要抢其他赶尸人的活计,肯定还要得到巫蛊的毒!
喀什并没有否认,脸上带着辛酸的微笑。
我一见,脸色深邃地互相看了一眼。
“这巫蛊能有什么方法相化解吗?”
“可以用什么方法呢?巫蛊一定是分为母蛊跟子蛊。要想解除它最好的方法是杀死下蛊之人!”
沈鸠慢慢地叹息着,但现在的我们,却丝毫不知下蛊之人的下落。
那还谈什么把他杀掉?
“行得通,既然这具干尸已在我的掌握之中,不如先想个法子吧!如何离开这里才算正道呢?”
“别的事,能向后排排吗?
喀什见我和沈鸠二人心绪并不很高,倒是抚慰着我们的心。
我环视一圈儿,在以前,我们走进去的位置,已不能成为出口。在这个鬼城中,只有那些被人们称为“鬼”的人才有资格来这里。而这些人的身体都已经腐烂得不能再腐烂了,甚至连骨头也被吃光了。如果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的话,估计得得在那些干尸们的帮助之下!
“喀什!你有什么办法吗?把他管住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对准躺着的那具干尸。
“他呢?”
“尽管他跟别的干尸要比一比,力气更强了一点,但究竟还是尸体呢?应该没啥大不了的吧!”
喀什迟疑了一下,蹲在地上,把铃铛挂在干尸的耳朵上。然后用力一摇,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铃儿——铃儿……铃儿响!铃儿响!"干尸的头向右摇下几下,"啪"地一声,响到地上。又是一阵摇晃。
然而我虽是外行人却一下听出了喀什此次摇铃的韵律与声调显然根前不同。
不出片刻,本来还是趴在地上毫无生气的干尸手指突然一动。他慢慢地抬起头,用湿润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咦!它怎么会说话呢?”他努力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却发现它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下一秒干尸居然又睁开眼睛。
眼眶中,虽仍有绿光,但根底先前那阴森恐怖的绿光不一样,这一次,反而黯淡了几分。
“天翁风寒。大雪移。归期快走。快走。快如律令!"起来!
然后,那具干尸腾跃起身,神情呆滞地望着喀什。"你是谁?这么懒?"喀什生气地说,"我才不想干这种事呢!""是谁啊?""我就是你!"他说。喀什嘴上不知嘀咕了几句,然而没有片刻,他看到了那具干尸,凝滞地转过身来,正要离开这里。
“去,咱们跟在他后面好了!”
喀什转过头看了看我们,我们毫不犹豫地紧跟在这个干尸的后面。
这具干尸把我们带到这里,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七拐八拐,竟又回到我们当初走进的草屋门口。
这时,这间草屋墙上早已是千疮百孔了,那间破木门,就更翻了。
“在这呢,这可以成为一个出发的场所吗?”
“不要再诈啦!
我和沈鸠四目相对,正在犹豫是否跟上的时候,喀什这时转身离开了。
“嘻嘻...快去,来。”
我看了喀什的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走着瞧,东子!反正我们暂时没别的路可走,跟在喀什的后面,也许就可以出门了!”
如今对我而言完全不在喀什。
而是我们是否应该把自己的命运留给一个拥有智商而无干尸的男人。
“错了,沈鸠,我想这是错了!
此刻每前进一步,右眼皮都会剧烈地跳动起来。
有诈啊!这个地儿肯定是诈啊!
“哎呀!你为什么不去呢?”
喀什看到我们迟迟没有动静,带着几分不解地转过头看了一眼。
如今,喀什的黑斑已经会越来越多了,眼睛一看就会把整个脸都遮住了!
我因为一时的原因开了口。
“喀什,突然想起,以前一进门,就在街边买来一张地图,说是这个地儿可以用?”
“地图吗?这地方就是一个幻境。我们从外面买来的地图当然不可能用于幻境了!”
“如今,你只能信任我了,也唯有如此,我们才可以出门了。”
听了喀什的这句话,心里不禁涌起阵阵寒意。
自从我们在根喀什见面以后,就一点地图都没有买。只记得他说:"我不知道喀什市有多少人?大概只有十来个吧!""你怎么能知道呢?"我问。他笑了:你没看见吗?而且只有一张是盆地中阿婆给的!喀什的整个过程都在现场他一点也不能不知!
那只有一个可能!
面前这个人,一点也不喀什!
我嘲讽地笑着,笑得沈鸠无动于衷地后退两步。
尽管环境恶劣阴暗,但是我们小小的举动,还是没能躲过喀什的目光,他立刻有点不满意地看了我们一眼。
“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
“你一点都不喀什啊,真喀什去哪了,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对方一听我的意思,愣住了,突然阴森森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