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咱们去新疆吧。由于前两天遭遇暴风雨的袭击,车子和设备都丢失了。现在要进去休息。麻烦。”
说着说着,我正要推门而去,这时大门开了。
站在其中的是一位身穿新疆传统服装的阿婆。
与回头村看到的老太不一样,这阿婆面容虽因终年饱受风沙之苦而衰老。
不过她笑起来还是很温柔,让人觉得久旱逢甘霖。
“快进来。”
阿婆微笑着看向我,说完就退后半步,让我们有穿越的余地。
结果这儿来了人,然后我们刚刚敲了门,屋里就没有回应...。
我与沈鸠、喀什三人面面相觑。
终于确定了,先先进再来!
“谢谢你,阿婆。”
谢过阿婆,我们进入庭院。
整个庭院显得不大,庭院正中是个石墨盘,磨盘旁摆着个小凳。在石墨盘上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两个茶杯和一杯水,还有一把椅子,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人。这就是我们的主人——阿婆。她正在做什么呢?瞧,这该是阿婆平常''''干活''''的场所。
而且院子最左边有座驴棚。
驴棚里,一头大黑驴蔫蔫地躺着。
“进屋里去,不要傻立庭院。”
阿婆走到了我们的跟前,满脸和蔼的望着我们。
“谢谢阿婆。”
我们跟在阿婆后面进了屋,一看,整栋房子,看起来虽已破烂不堪,但一切收拾得有条不紊。
能看出来彼此是个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在追求精致生活的男人。
喀什满脸可怜巴巴的看了阿婆一眼,嗓子嘶哑的说。
“阿婆,你可以帮我们吃一碗水吗?
“当然有了,你先坐下来吧!”
说着阿婆就到旁边房间里去,把缸里的一碗水盛到我们手里。
我拿过水,正想坐炕头,结果被下面的物体硌着,再爬起来。
我扭头朝炕头望去。
这时,一人瘦骨嶙峋,静卧炕头。
“你会吗?”
阿婆意识到我带着几分不解的目光,连忙向我说明来意。
“对不起,把你们大家都吓坏了。那就是我的孩子,早在几年前遭受过什么事故,如今成了植物人!”
阿婆说话的口气都有点哽咽了。
“植物人?”
“好吧。”
“我有个老丫头,领了个儿子,就住在这个无人区里,所以你当初才敲了门,而我却没有回应。老丫头我很痛苦。”
阿婆说完就止不住的流泪。
长达那么多年,只有她这个卧病在床静止不动的孩子,她才会碰到能倾诉的对象。
“阿婆,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
我迟疑了一下,仍然向阿婆问道。
“嚯……”
阿婆深有感触地接着说。
“早几年,把好端端的事放着不干,非要跟着别人下墓淘宝,说三道四……怕找不到好吃的,咱也会翻云覆雨”。
“谁知他这一去,非但没有翻身不说,还断送了我终生的期待。”
下坟墓呢?
盗墓了吗?
看来这个阿婆家的孩子,和我们一起走呀。
但很遗憾的是他并不走运。
“阿婆!您知不知道您这个孩子,一开始就去了哪一座坟?”
阿婆听完我的提问,带着一丝疑问仔细端详着我。
觉察到彼此的目光,我连忙说明来意。
“阿婆!我是好奇啊!如果您不便,别说没关系!”
阿婆摆摆手:“这有啥不便?”
“咱们这鬼斧神工之地,在古代,能选哪一个有钱人把葬身之地选在这里呢?让我来说呀,一点坟墓都没有!”
“可是,那一年我听到了她们的声音,仿佛就在这个小区里,有个千年前的古国就埋在黄沙下了。她们去过的地方,正是这个古国。
“关于姓名...,我已经忘记了”。
阿婆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清楚,这个麻痹儿子的位置叫做什么?
“那是叫...楼兰古国吗?”
阿婆立刻满脸讶异的看了我一眼。
“是啊是啊!看来叫啥楼啥兰啊。小伙子,您咋认识呢?”
看向阿婆,慢慢叹息。
“阿婆!瞒着你,咱们这一次,还是为楼兰古国而来吧!”
阿婆一听我们是为了什么就立刻着急起来。
“诶哟嘿!你千万不要到那鬼地方去呀!你难道不看看我的儿子成啥样了?”
“你后半生,还想着这样卧病在床?这样你家老婆孩子父母都能如何生存。”
见阿婆回应得这么兴奋,我连忙拍了一下她的背影。
“阿婆松了口气,咱们懂得分寸,一定要好好维护自己。”
自己,这一切,我根本不需要告诉一位从未谋面的长者,但我首先看到了她的可怜巴巴,想要和她再谈些什么。
另一个是自己的儿子尽管瘫痪了,但是很多年以前,肯定是到过楼兰。
万一我们想从他身上找到点线索的话,那么这段楼兰之旅也许会容易很多!
沈鸠见我讲得这么厉害,正要拦阻。
对我们这行的人而言,他们所说的话等于泄密。
“东公子,快到手了。
沈鸠温柔地伏在我的耳旁说着。
“放心!沈鸠!我心里是有意向的,您就信我!”
沈鸠见我神情坚决,也就没有再作阻挡。
在伙伴们的资助下,我一直在看阿婆。开口道。
“阿婆啊,您的儿子一定是,患了该不会是不治之症吧。这样吧。我就帮您把您儿子送去医院治疗了。您看看可好?”
阿婆一下子愣在那里,有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您...您是认真的吗?
“当然,事实就是这样。”
然后阿婆带着感激的表情看了我一眼,过了一会儿又说话了。
“您...您想让我来帮您干什么?”
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饭。阿婆一生下来自明此理。阿婆说:"我是一个很懒的人。"她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但她的工作却很忙,每天早晨7点就开始上班,下午5点半才下班。只要我们开出的条件她能够做得到,她就同意了。
“阿婆!我要你儿子到楼兰一切材料!”
阿婆长叹一声:“跟我走。”
说着阿婆就站起来向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我和沈鸠喀什四目相对,站起来跟着阿婆。
阿婆推开离驴棚最近的那所屋子,走进去,便跟我们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