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这里还有好多宝贝呢,以前只注意看血尸而不注意看它身边的物品,我走上前去打眼睛一看,原来令我大失所望的是那些价值不高、价值不大。
马上我不禁有点骂娘的感觉,只在几只小瓷碗里放着两具血尸,那么要是放一大堆陪葬品岂不是要放几十只。
这个墓主对盗墓者作呕的手段也实在是第一流,我不禁碎口吐痰,然后发现石棺底部有个缺口,这个缺口呈正方形,心里不由喜喜开了花,那不明摆着跟盗墓者说什么呢?
但是墨主人既然能够制造出如此令人作呕的作品,他如何能够将这种明亮地摆在盗墓者面前呢?
亦或墓主人认为他那两具血尸就足以震慑住这些盗墓者了,势必也就不会再去过问别的细节了。
想着想着头就有点大,可还是大胆朝棺材底摸索,不一会儿就发现了机关,伸手往机关里一紧,刹那间棺材盖一下子就翻过来,整个身子就朝下落空了。
只听得白文秀惊呼一声,就被笼罩在一片漆黑中,等我稳稳地落在地上后,赶紧拉开头上的矿灯,顿时看得眼前这一幕变得触目惊心。
一堆金银财宝铺陈在眼前,眼疾手快,赶紧捡起一块金子往嘴里一放,咬一口,竟然是真,赶紧将它们全部装进口袋。
尽管有点重,可我也乐了,不久,白文秀她们也随即走了下去,可我没见到钱友帆老人和他那保镖,就不解地问白文秀。
“她们3个人在哪里?”
白文秀听我这么一说,赶紧说:“她们三人因为得到尸丹以后就出门了,还答应要把钱打在我们身上呢!”
听白文秀这么一说,我点点头,然后疑惑地看了黄胖子一眼,这个人为什么会跟在我们后面往下走,难道不也该跟在钱友帆她们后面往回走?
照理说钱友帆她们想要尸丹,黄胖子则肩负着保护她们拿走尸丹的使命,只是此刻跟在我们后面。
“为什么还是没有回来呢?”
听我这么一说,黄胖子笑着对我说:“既然已经全部走到这一步了,如果马上就回来,我根本就舍不得。”
听他这么一说我有点束手无策,一看就是属于既去陵墓又非要去看主墓室的那一类人,否则他肯定不回头看。
我有点无奈了,要不是自己落到这个底下怎么能不回来呢,今天可就只有在底下继续战战兢兢了。
我看着黄胖子也没多说什么,因为他要跟就跟,何况许沫清早就丢了性命在这,也是我一手推的结果。
“好的,因为你想跟,所以跟吧!”
白文秀听了我这话有些反对,在向我使色以后,拉着我轻声地告诉了我。
“你杀了他那一个伙伴,难道他就不向你报仇?为什么你这个人还这么软磨硬泡地对付人?”
听白文秀这么一说,我就有点束手无策,我想这个黄胖子该不会有这种想法吧,否则他也许早已经对我下手了吧。
先不说以前黄胖子训斥许沫清时,一听口气,自己早该明白许沫清习性了。
说是追随许沫清的原因,不过是两人常常一起盗墓而已,渐渐多了一份默契,不愿意再换队。
我们将那边的金银财宝一个接一个地装进了背包,因为有太多的东西我们没有完全拿去。
毕竟道规,咱们也要多留给后来人,至于那个后来人能否再进,也不属于咱们。
我们都挑了些有用的,都装在书包里了,笨重的书包快让我崩溃了,可我却深知重富贵。
我们高高兴兴地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揣上陪葬时来到耳室里,耳饰里总共放了8个棺材,那8个字棺材有大有小,最年轻的也应是几岁孩子的尺寸。
见此情景,白文秀忍不住咬牙切齿,毕竟大家盗墓的时候难得见到孩子大的棺材呢!
那些墓主人当然不允许这些孩童随他们随葬,但是,我们从这座墓的墓室中可以看出。
“tmd这个墓主也太不像话了,竟然让个小孩和他一起随葬呢!”
听白文秀这么一说,无奈地摇摇头,那8口棺材显得一个比一个没意思,大家只能在一旁绕道而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主墓室。
来到主墓的瞬间,大家全被吓得目瞪口呆,只见眼前金光闪闪,那一个个兵俑全是金子制作而成。
可这块金子又不是真金子,只是在表面上刷上一层黄金,黄胖子很好奇地刺向兵佣,然后叫起来,我眉头紧皱地望着它。
黄胖子这时大喘气,跟我们说:“这几个兵佣软磨硬泡啊!”
立刻我瞪大一双眼,伸手一放,用它一看,戳戳竟然很柔软,而且它们眼皮刷得金黄不均,我就用手撑着它们眼皮,然后扒拉着它们眼睛。
就见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突然映入了我的眼帘。
靠,这个墓主太不像话了,那些兵种竟然都是以真人之尸,再对外刷以镀金。
这几个人很可能就是在这活活憋死了,不禁咬了咬牙,还好那边还没散发腐臭,否则咱们一进门很可能会直呕。
我上前拉开黄胖子,黄胖子却一脸懵逼,他喘不过气来,目光里透着惊恐地盯着那几个兵佣。
而且我的视线渐渐聚焦到了最中端的大石台子,看到了躺在台子里的血红色棺材,而且这台棺材足有数十米高,丝毫没有找到去的方向。
我们从兵俑身旁站起来,四周扫了扫,看看是否有一个地方可以通往那儿。
就连我也预感到了这其中的不祥之感,但是心中的好奇驱使我想一探这血色棺材里究竟藏了些什么东西。
我慢慢往前走,到石柱子旁围着它转一圈,然后看见一根粗麻绳。粗麻绳卡在石柱子最上层。
我伸出手去扯一根粗麻绳,一看这根粗麻绳还是很牢固的,就试探着放好身上的分量,还是很稳。
我用搓麻绳迅速走上台子上血红的棺材,在棺材表层散出血色的雾。
不祥之感突然涌上来,棺材开始摇晃,站在旁边的我被吓到大气不敢呼吸,可又不知道多久,那血色棺材又复常状,不久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