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老师,您放心吧。我楚实可不是知恩不报狼心狗肺的家伙!我会把您救出来!”
完全没有等到我反应过来,对方拼尽全力回手一把拉了我一把,怎奈,这里面不但环境条件限制,就是自己的体力,也很有限!
看他拼了命。
我内心的立刻升腾起希望。我想:我是多么幸运啊!在我刚刚踏上大学的门槛之时,就被一个陌生的陌生人所吸引,他就是我们班的同学——陈伟。我们俩形影不离。这个陌不相识、谁也不舍得抛弃我的男人,我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嗯!”
我满脸刚毅地点点头,然后拼尽全力向石梁那边爬去。
此时,地面上的那几条小蛇已沿着石壁,向我们爬来了,眼睛看着那几条小蛇离我们越来越近。
更多的人更快地已爬进我们脚踝。
“滚出去丫的!”
喀什有点生气,踢了下脚丫,把沿着自己脚丫爬上来的那条蛇踢得飞跑。
“没办法!咱们还太慢了呢!这帮蛇又太多了,现在向前爬行,恐怕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低下头看了看日益增多的蛇,立刻觉得头皮发麻。
我想了想,转头看了白文秀一眼。
“白文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坐视不理的意思?”
白文秀冷漠地瞟着我:“我就坐着不走?这就是你惹的祸。有什么理由让我来为你排忧解难呢?况且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妙招么?”
白文秀就是黑巫,根据我对于黑巫的理解,它们有很短的时间就可以掌控这些生物。他们有自己的语言和一套特殊的武器。黑巫用它来攻击我们;白文秀则会让它们乖乖地听她的话。如果你想把它们赶走。时间虽短,力量未必足够。
但它对我们是生机!
“哼哼!”
“白老师,现在我们都成了绳上蚂蚱了。如果你有本事下手,就绝对不能坐着不走!”
“对呀,白小姐,归根到底我们还是在为你卖命,我们知道你本领高强、神通广大,但光凭你一个人,只怕走不进这个墓室呀!
白文秀听了这话,脸色黯然的望着我。
是啊,那些生存下去的人们,如果碰到一点点希望,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而时下她被伙伴''''袭击''''完全是由于我把矛盾的焦点,转向他和她。
“陈东啊!摆弄人心这方面的事,我可把你看轻了呢!”
我轻轻的笑了笑,没有回应白文秀。
白文秀面露难色地俯视着他,过了一会儿,他异常轻快地站起身来,然后手里便凝聚着一道繁复的手印。
同时,白文秀嘴里又开始低吟浅唱,听听那个声调,该是古早时期民谣吧。不过,白文秀嘴里的歌谣,并没有像他们口中唱的那样,具有那么多神秘与诡异的色彩。白文秀口中的歌谣到底有什么含义呢?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唱?估计应该就是她们黑巫们的秘法吧!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这个声音大家都能听到,但没有人能够具体的听到白文秀的嘴里,究竟又唱出了些什么。
不出片刻,白文秀眼眶里,突然间就看不到眼白了,成了黑乎乎的黑洞!
“起床了!”
突然间,白文秀的手一挥,那些往上爬的蛇儿,顷刻间掉到地上。
“去吧!乘现在吧!”
看到这一幕,我赶紧对着前面那个男人喊。
这时墓室内除刚才那只野鸡脖子外,其他蛇都蜷曲着不动。
野鸡颈上的目光透出几分萧瑟,不动声色地摆动着尾巴。
下一秒钟,突然从地面冲天而起,对着白文秀双腿一口咬住。
可施天巫术法,白文秀完全不容易被蛇压制。
却见白文秀脸色空洞的看着野鸡的脖子,下秒伸手朝野鸡的脖子上抓起。野鸡在空中盘旋着,白文秀用手握住它那只翅膀,将其拽到自己手里。野鸡很快就飞走了。“你是什么人?”白文秀问道。过了一会儿,那只野鸡脖子上,凭空出现又是白文秀手中。
由于离得比较近,甚至还能看清野鸡颈口那锋利的毒牙及其红中透黑蛇信子。
但白文秀此刻掌握了野鸡脖子七寸长,片刻之间,一人一蛇竟根本分不了高低。
白文秀突然冷笑起来,不动声色,加重了手的用力,看着这副模样,就像想把这蛇头活掐。
下秒,本来还是一副萧瑟模样的野鸡脖子突然不顾一切甩着尾巴奋力挣扎着。
眼瞅野鸡脖子要断了气,不知道为什么,白文秀毫无节制地皱起眉头,随即她就像手掌着火一样,迅速甩开野鸡脖子。
随即白文秀就像一只风筝向我们的位置跌落。
我眼疾手快的把白文秀接走,才不会掉进蛇堆。
白文秀带着一丝无力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算你个小子,还是有一点良心的。”
我赶紧把白文秀放正,连话都来不及说,只听虚空里突然传来一声清丽女声。
“你...可大了胆!”
好吗?
如何在此时还能有人发言?
莫非这里面又有别的什么人?
就在心里纳闷之时,确见一着青衣容颜迷人的女子不知从何而来,在慢慢向我们走去。
我们一见到她,立刻就觉得腿胀胀的,原因是该女子上身长有此人的脸,而下身却有条大蛇。
难怪...难怪能脸色像往常一样,在这么多的蛇身上穿涌。
女人们站到了我们的下面,对我们说:
“什么,你还得趴到什么时候呀,还没准备好下呢?
说着她不动声色地摆摆手,大家又都被她控制着,直接站到一片空地里。
这个女的,难不成...柳仙?
我们下了班,妇女们的眼睛一个接一个地把我们大家打量了一番。
终于,她把眼睛盯着我。
过了一会儿,招手向我抛出一个小药瓶。
“倒有点血性,中毒在野鸡脖子上,居然能坚持这么久而不死亡?”
近乎下意识地伸手去拿对方递上的药品。
“你会吗?”
“解药,你刚刚还没有死呢,算是你的命吧,如果你不吃饭,就死定了噢...”。
我一听毫不犹豫地把药瓶打开。
就在我要把其中一颗小药丸放进口中时,沈鸠又在这时把我叫住。
“东子啊,吃不得啊,万一其中诈了,不就是解药吗,是毒药?
“无妨。”
我拜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