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胖子像被激发了一样,对任何事情都看不上眼。
我们3个都懒得理他了,他可是雇主,和我们不一条心。
放完珠子后背起轻飘飘的书包,几人板着脸走出耳室。
耳室里全是些瓶瓶罐罐的东西,不便于携带且即使拿出来也值不了几块钱,因此沈鸠那个瞧也瞧不上,毫无丁点儿眷恋之情。
只不过,走出耳室后,我们几人都目瞪口呆。
甬道两侧都被彻底堵了起来,一点都不能出门!
“这好像一点耳室都没有,只是提前给我们做了棺材!
白文秀世意识到了,第一个回应。
一听这话头就‘嗡’了起来。
现在才知道这些黑蛇明明身材不高大,怎么会留这么多空隙呢?
结果墓主人有意让大家看了一眼就跳了下去!
假如我们有好几个人死于此,按风水说是等待陪葬的话,那么这才是真正的养尸之地。
再回耳室时不禁仰望顶端。
那空隙是我们目前仅有的生路,但足有3米高,要上也不容易。
“我们现在已经4个人了,只需要上1个人就可以出门了!
我回过头来看了看她们三人的张口,说。
“上面全是黑色的蛇,上了它还得被它咬伤呢!”
黄胖子的脸色很苍白,显得严重缺水,这句话听起来他此刻已毫无求生欲。
“这只能祷告了,但愿正如我所说,刚刚这些黑蛇只是幻觉而已。”
我不愿在这里死去。
“不要胡扯,说干就干吧!这地宫有个机关,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发动起来,趁还没动静的时候,快上!
沈鸠说完便向墙边走去,然后拍了我一下肩。
见此情形,我大步走上前去,亦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蹬了一下沈鸠大腿,爬上了他肩头。
以此种叠加方法为佳。
站稳脚跟后,抬头一看,黑暗的空隙已经出现。
只需一举手,便可以很容易地爬上。
“等等啥?快!”
“噢……
我应声而起,举手抓住石壁猛一使劲平稳地往上爬。
站稳脚跟后,我连忙把手电筒打开。
但当手电筒被打开的一刹那,我眼前措手不及地浮现出一张黑扑扑的面孔。
那不是那个趴在棺材上的人吗!
刚要低头确认自己下半身时,突然觉得自己面前有了!
“东子!”
随即脚下响起了沈鸠。
那个东西力气大得要命,紧紧勒着脖子一直拖着我向后跑,我也只能把希望都寄托给了三个尚未上来。
眼睛死死盯住那渐行渐远的空隙。
可是一拐弯,就什么也不熟悉了。
我想把拖过的路记在心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那只枯涩的手臂。
可是不久之后我发现自己的付出白费了,这个蛇妖带我去兜了半天也没打算停下。
背部的衣服已被磨得粉碎,背部一直有撕裂的痛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熬不住了,直晕倒。
“官人啊!时辰早了,起来吧!”
官人呢?
是不是喊我?
迷糊中睁开了眼睛,一个古朴的屋子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出去过吗?
错了!
在幻象中。
正在此时,身体竟情不自禁地一动一静地慢慢坐出床来。
仿佛,此刻我只剩下意识在生活,身体却不属于自己。
“方才李太医大惊,神神秘秘,让奴家转达官人今晚和官人相约庐桥下。
“好吧。”
应了一声,男人。
听上去也有二,三十岁了。
正在我想时,我面前的图景忽然发生了变化。
从刚开始的屋子到繁华的古街,身体故意环顾四周,后面是几间仅有二层的住房。
似乎来赴约。
没有多大工夫,一位穿着蓝色长袍、鬓发花白的老人便进入人们的视野。
两人作揖敬礼,之前只有电视剧中才有的照片如今如此真实地看起来真有味道。
只不过这个墓主人是干什么的呢?
凭什么给我看这种幻象呢?
这就是墓主的回忆吗?
“一切已安排妥当,殿下今晚就可以采取行动了。”
“您确定我只要被人献祭了父王就没有什么事了吗?
“对了!”
“行了,我同意了!
“殿下,王爷不认识你的高鞠躬尽瘁,难道还没进门就让王爷认识了这件事吗?
李太医显得有些迟疑。
可是...进来了吗?进入哪里?
“不需要了!马上出发!”
图片一转,我们面前终于浮现出一幅幅似曾相识的景象,那就是那都是黄金般的墓室!
墓室里有一群身着奇装异服、貌似某不明少数民族、服装色彩斑斓、貌似
像一条日复一日五彩斑斓的蛇儿!
“殿下!王爷若是得知你为自己能不被朝廷所怪罪,选择了献身巫族之路,定会让你感到无比欣慰!”
讲话者应是国家的领袖。
身体上的纹饰,显然比在座的别人都要华美。
“那么,劳心劳力吧!”
赵高并不在多言,只是径直趴在一块石板之上。
不一会儿,只见一男子手持大砍刀向赵高走过来,什么也没有说,刀起来又落下,赵高身上硬被割破。
见此景象一片漆黑。
我睡眼惺忪的睁大了眼睛摸索着开手电筒。
满墙都是金子...。
转头一看,不是主墓室吗?
也许是动作过大,不小心扯伤了身后的伤,我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有一课,我连忙绷紧。
错了,还记得自己被墓主人拉了很久,为什么要重新回到主墓室呢?
以为自己慢慢地站起来,东张西望。
这墓室还保存得很好,只留下脚下那条血红色拖拽印记,再没人走进去。
除此之外,此前那座墓室棺椁已开启,此处棺椁完好。
一座古墓中搞到两座主墓室有哪些规定?
而两座主墓室也几乎完全相同。
是不是要掩耳盗铃?
一为真一为假?
是的!
我仔细想想!
我们此次下墓主要是想寻找赵高身上的玉佩,在第一主墓棺椁中放着我行囊中的玉佩丹药,这主墓中该有玉佩吗?
“流那么多的血东子就不可能死去吗?”
正在思索间,白文秀之声突然从后面甬道中传出。
随即一束束手电筒的光芒向我晃动过来。
“东子啊!我的草你的命好大啊!”
沈鸠一看是我径直朝我快步走去,跑过来后举手拍拍我的肩。
“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