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哦?是何妙计?快与我细细道来。”
宋巧微微一笑,缓缓说道:“我打算在店内设置消费满额抽奖活动,将这泥膜作为奖品赠送给顾客。”
“这样一来,她们在尝试之后,定会自发为其宣传,口碑相传,何愁推广之难?”
六皇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深知宋巧的聪明才智,也相信她的计策定能奏效。
他点头赞同,决定实施这个计划。
果然,消费满额抽奖活动一经推出,立刻吸引了众多顾客的关注。她们纷纷前来焕颜谷消费,希望能够抽到这神奇的泥膜。
而那些抽到泥膜的顾客,在尝试之后,更是纷纷赞不绝口,自发为其宣传。
一时间,焕颜谷的泥膜成为了京城中的热门话题。女人们纷纷前来尝试,希望能够拥有这神奇的护肤圣品。
而焕颜谷的声誉也因此再次飙升,成为了京城中备受瞩目的美容圣地。
这一日,一位青楼女子来到了焕颜谷。她身着华丽的衣裳,面容娇艳,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径直走到宋巧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宋巧姑娘,你这新品可真是让人眼馋啊。怎么就没想起来我呢?我可是你这里的常客啊。”
宋巧微微一笑,她深知这位青楼女子的身份和背景,也明白她的来意。于是,她亲自为她做起了美容项目,并与她聊起了天。
在聊天的过程中,青楼女子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一些朝中大臣的府内辛秘。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八卦的气息,让宋巧和六皇子都感到十分惊讶。
六皇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机会,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提议收买这位青楼女子作为眼线,以便获取更多的朝中秘闻。
青楼女子却怕死地拒绝了六皇子的提议。她深知朝中的复杂和危险,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她不想因为一时的贪婪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六皇子坐在焕颜谷的后院,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他回想起柳春梅在青楼中的经历,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他决定找到柳春梅和宋纪阳,提出一个诱人的价格,希望他们能够成为他的眼线。
这一日,六皇子带着几个随从,来到了柳春梅和宋纪阳所住的小屋。
他推门而入,只见柳春梅正坐在床边,面容娇艳,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而宋纪阳则在一旁,眼中透露出贪婪和狡猾。
六皇子微微一笑,他直视着柳春梅和宋纪阳,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柳姑娘,宋兄,我有一事相求。我知道你们在青楼中有些特殊的经历。”
“也听闻你们对朝中的一些事情有所耳闻。我愿意出高价,希望你们能够成为我的眼线,为我提供有用的信息。”
柳春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心动。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也明白这个机会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宋纪阳。
宋纪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六皇子殿下,这个价格可不够啊。”
“我们知道的可是朝中大臣的府内辛秘,这价格得再翻几倍才行。”
六皇子闻言,眉头微皱。他深知宋纪阳的贪心和狡猾,但也明白这个信息的价值。他决定再出一笔更高的价格,希望能够打动他们。
宋纪阳却并不满足。他继续威胁道:“六皇子殿下,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我们把这件事告诉皇上,你可是要受罚的。这个价格,可是我们的保命钱。”
六皇子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深知宋纪阳的贪婪和无耻,也明白他并不值得信任。于是,他决定放弃这个计划,转身离开。
就在他转身之际,柳春梅却突然拿出了六皇子曾经给她的赎身凭据。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六皇子殿下,我可是有你的赎身凭据。如果你敢对我们不利,我就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六皇子见状,心中更加愤怒。他深知柳春梅的背叛和威胁,也明白自己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他一怒之下,砍伤了柳春梅。
柳春梅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而宋纪阳见状,却立即撇下她,独自逃跑。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贪婪,希望能够通过乞讨和拾荒来掩盖身份,躲避六皇子的追杀。
六皇子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并未轻易放过宋纪阳,决定以丢失重要玉佩为借口,查找他的行踪。
他深知宋纪阳的贪婪和狡猾,也明白这个玉佩的重要性足以让他动心。
他召来了几个亲信,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你们以丢失重要玉佩为借口,全城搜查宋纪阳的行踪。他若敢出现,立刻禀报于我。”
亲信们闻言,纷纷领命而去。他们知道六皇子的决心和手段,也明白这个任务的紧迫性。
而此时的宋纪阳,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在城外四处逃窜。他时常回头张望,生怕六皇子的追兵会突然出现。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也明白自己的背叛和贪婪已经让他陷入了绝境。
这一日,他偶然间来到了城外的一片荒凉之地。他四处张望,只见一片荒芜和凄凉。
他却突然发现了一具尸体,那正是柳春梅的尸体。
宋纪阳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惊恐和悲痛。他知道,柳春梅的死肯定和六皇子有关。他再也不敢在这里待着,准备逃回村子,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夜间的赶路却并不容易。宋纪阳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突然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他抬头一看,只见一群山匪正拦在路中央,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枪。
宋纪阳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的身无分文,根本无法抵挡这些山匪的劫掠。
他只能忍气吞声,陪笑着走上前去:“各位好汉,我只是一个过路的行人,身上并无财物。请各位好汉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