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儿,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唐心一出来就听到唐果儿那句不会叫林黎爸爸的话。
唐果儿听到唐心的话,立即抬头看向她,只是唐心类似指责的话,让她有点心里不舒服。
她会这么说到底是为了谁?
不就是怕自家傻妈被人欺负才说的吗?
怎么反过来指责她?
她没有说话,两只大眼睛直直看着唐心。
林黎虽然伤心唐果儿刚刚的话,但是一想到自己突然出现在唐果儿的是世界里,小孩一时接受不了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
他对唐心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对自家女娃这么严厉,然后转头对唐果儿说,“果儿,爸爸保证一定会对妈妈和果儿好,就算妈妈欺负爸爸,爸爸也不还手的。”
唐果儿因为唐心刚刚无缘无故的指责心情不好,不过听到林黎的话,她似乎又有点动容。
只是早上那通电话,对她的影响实在太深刻,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唐心求饶的声音。
她知道的,唐心就如她的系统爸爸说的一样,除了生活中没心没肺显得有点傻外,对待工作她一向严谨,也有自己的骄傲,又因为是单身妈妈,在外人面前她一直是个女强人的御姐形象,所以,‘求饶’两个字,她真的没听唐心说过。
只是今天因为林黎的到来,她听到了。
见唐果儿不说话,唐心也知道自己刚刚的态度有点过了,瞬间也软和了语气:“果儿,林黎是你爸爸,真的不可以这样对爸爸不礼貌的知道吗?”
林黎见此时的情形有点凝重,只好跳过这个话题,“果儿,我们先吃早餐吧!一定饿坏了吧!”
唐心听到林黎的话,也不在多说。
只是这一家三口的第一次早餐,就在唐果儿一句话不说,唐心和林黎也没话说的郁闷中结束了。
因为刚刚唐果儿的话,林黎没有跟唐心和唐果儿一起回家,而是在酒店里当孤家寡人处理公司的事物。
放在书桌上电话一响起,林黎就像个弹簧一样,立马拿过来,只是看到电话上的备注时,本来放着星星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了下午。
还以为是唐心给他的电话,结果竟不是,伤心。
他拿着手机发了一会呆,在对方要挂之前,他终于慢悠悠的按了接听键,“秦总有什么事?”
那边的秦亦辰声音闷闷的,“陆董难道不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吗?”
昨天就是听了林黎的话,他才着急心慌没有一点点准备的跟袁士杰摊牌的,结果等袁士杰反应过来后,对他是拳打脚踢不带手软的。
林黎大概猜到秦亦辰心情不好的原因,“有空出来喝一杯?”
因为唐果儿还不接受他,他心情也不好,在这里也没个熟人,秦亦辰作为他在这里的合作伙伴,加上昨天的事,也算半个熟人了,找个人喝喝酒互相解个闷是个不错的选择。
十五分钟后,两位穿着高定西装,长相不俗的成熟男人一同出现在一家小酒馆里。
“嘶……”秦亦辰喝了一口烈酒,但是因为嘴角上有伤,被碰到了,不免还是有点火辣辣的疼。
林黎看着此时露出痛苦表情的秦亦辰有点好笑,“看来秦总昨天过得还挺丰富多彩。”
秦亦辰看着此时已经脱了外套,只剩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也被挽起,看起来随意又——欠揍
他嗤笑一声,“可不就是丰富多彩嘛,这不挂彩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出门前他可以用了遮瑕膏遮了一下,不然现在指不定有青又红的。
他继续说,“说起来,这里面还有陆董的手笔呢!”
要不是这个人仗着说袁士杰跟别人去约会,怀里还带着个女娃,他能这么冲动吗?
也不至于那么怂的被袁士杰摁在地上使劲打了。
这几年他在a市横惯了,还是第一次被人算计,也是第一次被人摁在地上打,还都不敢还手的那种。
心里憋屈得,让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酒。
林黎原本郁闷的心情在秦亦辰的对比之下,瞬间被治愈了。
自家媳妇还是对自己好,自家女娃也迟早是会接受自己的,不像眼前这个人,终身大事怕是连八字还没一撇。
想着想着,他心情愉快得也一口干了手里那杯酒。
“陆董,唐心到底是你什么人?”这才是重点,秦亦辰回去听袁士杰解释后,才发现跟袁士杰‘约会’的竟然是自己的镇店之宝!
这可把他气得差点当场吐血身亡,但是后来想想,能让林黎这么一巨佬惦记的人,他家阿杰根本没戏之后,这才放了心。
不过让他好奇的是,唐心到底跟林黎有什么关系?
唐心的资料,早在几年前他就查了个顶朝天,生活里根本没有出现过林黎这么一人物。
林黎听到秦亦辰的话,狭长的双眼微微眯着,多少年没有人敢在自己的面前明目张胆的问关于自己私生活的问题了。
一是他的身处高位,让外人看了就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二是,他也根本不会跟不相干的人透露自己的私事。
如今秦亦辰敢毫无顾忌之心的问他,还真让他对这个人有点刮目相看。
想到唐心,他眉眼间全是温柔,又想到肉乎乎的唐果儿,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眉间一挑,似得意又似炫耀,“她,她是我孩儿的妈。”
唐心有个女儿,秦亦辰是知道的,也就是这个原因,唐心才会提出在公司不做班的要求。
不过唐心孩子的父亲,秦亦辰倒是真没见过,这么一说他瞬间真相了。
这唐心来头可真不小,难怪在他这个‘小公司’跟玩似的,玩得溜溜的,跟巨佬有这么一层关系,想来耳濡目染,对管理公司和投资的眼光自然不俗。
秦亦辰暗暗点头。
“叮叮……”
林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接了起来,“什么事?”
“老板,出事了,太太和小姐不见了!”
林黎听到保镖的话,立即从椅子上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慌张,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