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等候晚上的听课,随手拿起必修教材,不经意间就翻到了《林黛玉进贾府》一文,走进文字,品读其中精致入微的细节描写,脑海中呈现出一幅幅画面,不禁感慨经典小说《红楼梦》,它的成功不仅仅是表现在刻画人物形象方面如何如何栩栩如生,而是贯彻始终的细节所起的重要作用,《红楼梦》细到什么程度,可以说是事无巨细的程度。小到药丸、服饰、茶事,大到建筑、布局、人情世故,可谓包罗万象,所以有人将其称为百科全书自然是不无道理的。
读一本书,不单单要读它的情节,更要读它的细节。因为读细节方能知道其中的内涵和深意,文学作品中的人物,是细节描写让他们一个个鲜活、生动起来的。有谁敢说《红楼梦》不是靠细节取胜,而是靠人物刻画和情节赢得读者的心?其实,人物刻画和情节归根结底也是依托于细节描写的。
轻轻合上书本,林黛玉的形象依然萦绕在脑海。我在想,文学作品依托细节让人物形象鲜活生动,那么,一个人生于世界,活于当下,也是靠生命的细节成就着自己。我坚持认为组成生命丰富的不止是知识和情感、阅历和经历,还有学识和记忆以及精神与内涵,这些如果说是构成生命强大而精彩元素的话,那么日积月累的生命细节就是提供心灵判定或者左右人在处理事物成败的关键因素。
一直固执地以为,一个不讲究生命质量的人,是不可能与细节联系在一起的。一个不注重细节的人,生活可能有宽多,但未必有厚度,一个不注重细节的人,生命可能有高度,却未必有深度。注重细节是一种人生品质,是一个人内心充盈的必需。生活中,一个注重细节的人,说话一定娓娓道来,不会强词夺理; 做事一定有条不紊,不会慌里失张; 为人一定谦逊有礼,而不会咄咄逼人。一个个细节,诸如说话,穿衣,吃饭,为人,做事,就将一个人活脱脱塑造了出来: 有人说出了高雅,有人穿出了得体,有人吃出了优雅……,说到底,这些都是细节浸透出的美。
举个简单的例子,身边有一朋友,和她相处,总是能给人一种舒服感,和她打电话,话说完了,她总是等别人挂了电话,她才挂电话,后来,她对我说,每次和别人通话,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是熟悉还是不熟悉,她总是通话完了再等三五秒,因为这样,不会让对方因为自己急切的挂电话而产生不舒服感,一个小细节,能够成就一个人,让人高贵优雅起来,当然,有时一个小细节也会出卖你的素质和道德水平。
在散淡的岁月里,我始终坚信不疑:生命无论何以卑微,抑或何以高贵,都该是细节的使者,人生之旅的轨迹其实全然仰仗的是细节的铺就与支撑。何为细节,曾经看过这样一个形象的比喻:如果说生活是脊椎,细节就是脊椎的每一个骨节,少了那一节足以让躯体瘫痪。细细品味,细节竟然如此的重要!
如果说生命的活力靠知识、精神、涵养来保证的话,那么心灵的深度就完全依赖细节的丰富了,所以说,优质的生命总是与细节为伴的,是细节成就了一个人的完美与高贵,也是细节最终成就了一个大写的“人”字。
201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