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这两人居然在这儿偷情!我早就说过了嘛,他们俩不清不白的相见过好多次了,肯定是有事儿,这下可抓个正着了!”
“平日里看着陆行儒人模狗样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玩得这么野,玩得这么花,战斗力也这么惊人,这白雪怜都快被玩烂了呀!”
“哎,你看他们醒了,醒了!”
随着众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床上的两人也终于被吵醒了。
陆行儒一睁眼,就瞧见了一头乌黑的发散落在自己的胸膛,吓得他赶忙把怀里的女人甩了出去。
而白雪怜也被他甩出去撞在墙上,活活疼醒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白雪怜简直犹如看到了天神,立刻哭着又扑过去,把他紧紧地抱着:“三公子,三公子救我!”
也就是这时,众人的嬉笑声更大,也终于让这两人反应过来了。
两人皆是吓了一跳,白雪怜更是直接掀起被子把自己的身子藏了起来,躲在了陆行儒身后。
陆行儒想要下床穿衣服立刻离开,可衣裳却早已经不见,他还被白雪怜死死的抓住。
白雪怜死死抱住他的腰大喊大叫:“三公子,你不能这时候离我而去啊,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既然大家都已经看到了,那你就承认吧!难道我相府庶女的身份,还配不上你吗?”
白雪怜这时候也已经反应过来了,肯定是她和陆行儒的计划早就被白泠鸢得知,白泠鸢又不知请了何人帮忙,所以把他们反过来算计了。
且她仍旧清楚地记得,自己中了药之后和自己交配的是一大群男人,而不是陆行儒。
虽然不知道陆行儒是怎么被送到自己身边的,但这时候必须一口咬死侵犯自己的人就是陆行儒。
否则她非清白之身,又出了这种事情,要是不能嫁给陆行儒,那就只能去死了。
陆行儒没想到白雪怜如此无耻,居然倒打自己一耙,还咬自己一口,顿时恨从心起。
不管白雪怜是否知情,他都恨不得杀了白雪怜,以泄心头之恨。
这蠢货,计划出了纰漏,被人暗害了都不知道,还要连累他!
尤其是想到通知他来这里的人是香草,他就更恨了。
香草显然是被人威胁了,可是一定知道白雪怜也遭遇不测,才故意把他拖下水,目的就是为了成全他和白雪怜的婚事。
休想!这俩贱人做梦!他死也不让这才俩贱人如意!
气得他抬手就朝白雪怜的头打过去:“放手!你给我放手!我没有碰你,你休想让我负责!”
白雪怜纵然疼得眼泪直流,却也不肯放手:“大家都已经看到了,你还要狡辩?我这一身痕迹不是你弄的还能是谁弄的?而且我们之前偷偷摸摸见面好多次,你甚至还亲过我摸过我,好几次还被人看见过,难道你都忘了吗?”
面对白雪怜的污蔑,陆行儒气得浑身发抖。
如果不是因为白雪怜是相府的女儿,他早就一掌拍在白雪怜天灵盖上,直接把人弄死算了。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吵嚷之声,还是香草的喊声:“二小姐不好了,你和三公子的事情被相爷知道了!不止如此,满京城大街小巷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说话之间,香草已经挤开人群,冲到了他们面前,跪下后一脸惶恐大喊。
同时也用眼神告诉白雪怜,一定要咬死了这桩婚事,不然白雪怜就只能去死了。
白雪怜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快,也不管外面的人是不是知道,更不管白景山是否真的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绝不能放开陆行儒:“三公子,你可一定要娶我啊!你要是不娶我,我就只能去死了,那咱们两家可就要交恶了!”
这句话她喊得格外大声,还有一句话她却喊得比较小声,只有她和陆行儒两人能听见:“你对我做了这种事情,怎么能不负责呢?你要是敢抛弃我,那就别怪我把以前你做的那些丑事全都告诉外人。你应该知道你们两个哥哥的手段吧?他们要是知道你那样害白泠鸢,会放过你吗?”
陆行儒听到这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也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脱不开身了,只怕真的要娶白雪怜了。
但他绝不会把续弦正室的位置给白雪怜,这种贱人只能做妾!
既然一心想嫁过来,那就嫁过来吧。
他一定让这贱人知道嫁过来之后是怎样的地狱!
这件事很快就平息,因为两人终于达成了一致意见。
在陆行儒说出终于会为白雪怜负责的一瞬间,白雪怜才让香草去买两套衣裳给两人穿上,随后双双夺门而出。
等到白雪怜回家的那一刻,连门口的看门小厮都对她露出鄙夷神色,显然已经知道了她的丑事。
“下贱的东西,竟敢用这种眼神看本小姐?等本小姐嫁去国公府之后,你们又算什么东西?也敢轻视本小姐!到时候看我怎么打断你们的骨头,再把你们丢出去当乞丐!”白雪怜气势汹汹,但眼里都是得意。
不管怎么样,她最终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那就足够了。
等她回到蔷薇院去见林姨娘时,却没想到等在那里的不止是林姨娘,还有一脸怒火的白景山和柳姨娘。
她腿都吓软了,跪下的第一句话却是:“爹,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这一切都是嫡姐害我的!”
白景山怒火中烧:“她怎么就害你了?她遇到苏天和之后就和你分道扬镳,不是你主动去勾引三公子的吗?现在大街小巷都已经把这件事传得神乎其神,你还要怎么狡辩?陆行儒没有承诺要娶你为妻?要是没有,你现在就给我吊死在这!”
白景山是个泥腿子出身,但也有三门子穷亲戚。
他发达之后对这些人也多有照拂,为的就是满足他那点虚荣心,甚至还做上了族长。
如果白雪怜的婚事没有着落,那族中其他未嫁的女子的婚事也会受到影响,因此他不能不逼白雪怜拿到这门婚事。
白雪怜连忙应声:“爹,陆行儒答应娶我了,想必过两日他就会来提亲的,更何况有那么多人撞见了,我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他不可能赖得掉的。可是我真的是被白泠鸢陷害的,爹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却没想到话音才落,白泠鸢和苏天和就从她身后走来。
白泠鸢冷冷一笑:“二妹妹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我倒是想听听,我到底是怎么把你和陆行儒捆在一起的呢?又是怎么让你们心甘情愿的做那种丑事的呢?还有,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去买那种香?陆行儒都已经说了,是你给他撒了一把香,所以他才会放浪形骸。至于你买香的记录,他也已经查到了,你还有何话可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