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重生宅斗日常
第三十五章 陆大公子自重,咱们两清了。
嫡长女重生宅斗日常
久厌冬深雨
第三十五章 陆大公子自重,咱们两清了。
本章字数: 6452

陆行幽一脸惭愧道:“玉成不必这般,是我胆小,所以才没有及时跳下去救你,让你受苦了。你好生休息,我已经命人去取来西洋白参,这对于治疗落水之后的寒气入体最是有效。”

他话音才落,白泠鸢又立刻补充道:“这西洋白参是国公爷立功的时候皇上御赐的,总共就得三根,老夫人那儿有一根,国公爷有一根,二公子得一根。二公子这么多年来生了不少病,半只脚都快踏入鬼门关了也从不舍得用。现在却拿来给你补身体,可见情谊之重。”

白玉成听到这话,更是急得要起来谢大恩,也不敢接受:“二公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你不要动,身上还重伤着呢,好好将养着。不过一颗白参而已,哪比得上你的性命重要?你是鸢唯一的弟弟,我自然不会放任不管。等你身上好了,平日里和她有矛盾时,莫要跟她见气,就算是报恩了。”陆行幽道,字字句句都是在为白泠鸢着想。

前世这种话白泠鸢听多了,从来不放在心上,也十分避讳,从来不曾体会过其中的细心温柔。

只一味地想着再拿什么东西还回去,两清就是。

可如今再听到这样的话,她才感受到陆行幽来自骨子里的温柔呵护,心中不免更是愧疚感激。

回头望着陆行幽时,眼里情意绵绵:“幽,谢谢你的体贴,你的恩情我会记在心上的。不过,以后不要再说我和弟弟若有矛盾,便让弟弟让着我,以此用于还你的恩情这种话了。

从前是我不懂事,哪怕是自己理亏也要欺负玉成三分,从今往后我不会了。是我的错,我会向他道歉,是他的错,他也向我道歉。如此才是明理,才能做好姐弟。

若一直有一方在忍让,有一天这一方不愿意再忍让时,两个人的感情岂不是散了?这岂不可惜?”

她这一番话让在场的四个人都刮目相看,大家眼里都带着惊疑,好似这种话本就不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片刻之后,陆行幽入眼里都是担忧:“你年纪尚小,不必如此懂事。男子汉大丈夫本就心胸该更宽广一些,何况他是你唯一的弟弟,也是你的倚仗,受点委屈没什么的。”

“我知道你是见不得我受委屈,才处处向着我。你既对我这么好,那也该把玉成一视同仁。把他当成你亲弟弟看待,疼爱。日后他若在别人面前受了委屈,你不会也拿这样的话搪塞他,让他退步吧?”白泠鸢笑盈盈打趣着。

陆行幽脸上浮现淡淡的惊喜,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更是雀跃,让他向来古井无波、平静如水的性子都活泼了几分:“鸢,你的心意我明白。除了你,我不会看着任何人欺负玉成,我会把他当成亲弟弟疼爱的。”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我一个女子不便出府调查真相。父亲公务繁忙,更是不得空调查此事。那我弟弟落水和被人追杀之事,就麻烦你费心调查清楚了。

我看他随身的玉佩落水时都还挂在腰上,可见仇家并不是劫财,而是专门取他性命的。咱们在船上也见过那凶手一面,回头我给你一些信息,你务必要悄悄把此人查出来。

他敢让玉成差点丢了命,我就让他生不如死,断了他的青云路!更是要叫他身败名裂,从此不敢抬头做人!”白泠鸢话锋一转,十分霸道,眼里像淬了毒似的。

躺在床上的白玉成都不免微微惊讶,微微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心里大受震撼。

从前他被长姐欺负的时候,念及母亲收养他做嫡子的大恩,故而总是隐忍,还十分讨厌长姐这嚣张跋扈的态度。

可如今长姐这样护着他,还细心地留意到他腰间玉佩在不在,从而推断出那凶手是谋财还是取命。

他心里哪能不感动呢?

原本对长姐的那一点点怨恨,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了。

“长姐,谢谢你……还有,对不起。”白玉成有些哽咽,眼泪啪嗒往下掉。

刚刚他误会了长姐,可真是愧疚呢。

“不哭,不过是误会而已。咱们姐弟连心,有些话说开也就没事了。你好好休息,我送一送二公子再回来看你。”白泠鸢道,起身看了一眼陆行幽,示意跟她出去。

全程,她都没有多看陆行渊一眼,也没有对陆行渊有任何的感谢。

只是走到门边时,才忽然想起来什么,于是扭头对赵氏说:“娘,我还有些话要同二公子说。你让人给大公子换身衣裳,送他去见父亲,让父亲好好谢谢他。说不定人家有正经事要忙,别耽误了他的事儿才好。”

这话说的很隐晦,赵氏却听得明白,这分明是在说陆行渊会用这个救命之恩换取青云路顺畅一点。

他毕竟是国公府的庶子,享受不到什么资源,有好事也轮不到他身上。

国公府那边又是出了名的偏心,所以陆行渊想要走什么捷径,就只能靠着相府这边了。

赵氏连忙点头,哎了一声,就要让身边的丫鬟伺候陆行渊换衣裳去见白景山。

却不想陆行渊冷声道:“不必了,我只是随手相救而已,并不图什么。更何况从前鸢儿对我那样好,如今只当是我报从前的恩。”

“难为大公子还能想着从前的小恩小惠,不过在之前的宴会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从今往后不会和你有半点瓜葛,男婚女嫁互不相扰。

既然大公子提起从前的恩情,那我就说明白了。你救了我弟弟,从今往后咱们两不相欠。也希望大公子自重,不要唤我鸢儿,我怕二公子误会。”白泠鸢冷酷平静道。

这番话让陆行渊的手指立刻攥紧,眉眼之间也透出些许不甘。

但仅片刻之后就完全收敛,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他阴沉着脸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看了一眼陆行幽眸底透着的一点得意,大步流星就离开了。

“长姐,你不必为了我就和大公子如此生分。他只是在定亲宴上拒绝了你,并非有意羞辱于你。就算良缘不成,你们还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白玉成也替她担心起来,便好言劝导。

白泠鸢把眉头一皱,冷声问道:“陆家定亲宴上的事情你又不在现场,你是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的?是谁告诉你,他众目睽睽之下拒绝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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