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山白了白承业一眼:“坐下尝尝吧。”
白承业不敢拒绝,坐下来之后得了一碗。
“这一晚碗叫芒果冰雪花,大公子尝尝合不合心意?”柳如烟媚笑着,笑容里面却有一股尊贵。
就好像她只是生得美艳些,但仍旧是个高门贵女。
白承业点头只吃了第一口就被惊艳到了,双眼微微瞪大,有些不可相信:“世间竟有这样好吃的东西!只怕是皇宫大内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好吃吧!”
白景山瞪了他一眼:“你懂个什么?就敢胡言乱语?给我闭嘴,好好吃你的东西!”
白承业顿时偃旗息鼓,但看向柳姨娘的目光却十分讨好:“柳姨娘的芒果冰雪花确实好吃,这东西必然畅销,比什么冰酥酪强多了。”
柳姨娘微微一笑,目光都是得意:“这是自然,所以大公子觉得,即便是让林姨娘去贷些银钱来做成本,值不值得呢?”
白承业点头,也十分认同:“之前我来质问,实在是不知深浅了,还望姨娘和父亲不要怪罪。”
柳姨娘笑着:“如今相府没钱,还要靠林姨娘去借贷,实在是委屈她了,你问一问也是应该的。既然问清楚了,那以后也就不会有矛盾了,这也是很好的。难为你姨娘一心为了相府才去借贷,回头等挣了钱,她借贷的银子我们一定帮他还上,绝不让她受惊受怕。”
“多谢柳姨娘体恤,柳姨娘真是菩萨心肠,难怪父亲喜欢,比我母亲的确强了不少。”白承业说这话时,语气格外的温柔,眼里的爱意更是无法掩饰。
他和柳姨娘本就是年纪相当,再加上他又长得的年轻俊俏,自然更讨柳姨娘的欢心。
白景山虽然是丞相,可岁月已写在脸上,哪里能和白承业比?
父子二人居然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还争风吃醋,这传出去实在是不像话!
白景山看到这一幕,恨不得当时打死他。
可碍于面子又不好发作,只能吼了一声:“相府这么多资产全交给她打理多年,挣不了几个钱就算了,还要往外借钱?简直是废物!你去告诉她,以后家里的所有事儿都不必她管了,全部给柳姨娘管。
还有,这次柳姨娘做生意需要五十万两白银,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银子筹措到位。否则相,府没有她的容身之地,更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白承业听到这句话,这才清醒了不少,眼底藏着恨意,但面上仍旧是恭恭敬敬:“是,父亲,我会把这话告诉姨娘的。”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滚回去温习功课?这次秋闱要是榜上无名,你休想进入族谱,到时候别怪我把你撵出这个家门!”白景山语气格外严肃,像是认真的。
白承业吓了一跳,不敢再看柳姨娘,迅速退下去了。
白承业离开之后,柳姨娘这才笑着拍了拍还在生闷气的白景山:“相爷这是做什么?莫不是和自己的儿子吃醋?”
白景山冷哼一声,不说话,脸上尽是醋意。
柳姨娘一笑,轻轻捧着他的脸,把他的脸掰向自己,一脸的柔情蜜意:“你又不能把我扶正,何必这么吃醋呢?说不定哪天厌了我,对我也像对林姨娘这样。向来都是男子薄情,女子深情,这话看来不假。
我明明只是希望他对我不要有那么大的敌意,所以才对他笑一笑,在你看来成什么了?我要是喜欢那俊俏的,哪里还会喜欢你呢?我就喜欢你这种成熟稳重的男人,让我有安全感,这哪里是他这种毛头小子能比的?”
白景山脸色微微一变,像是被安抚到了:“此话当真,你当真不喜欢他?他和我年轻的时候长得有七八分相似,你能喜欢上也情有可原。”
“噗嗤——”柳姨娘直接笑出声来,又坐在白景山怀里娇嗔道,“哪有你这样自白自夸的?你的确长得俊俏,但我更喜欢的是现在成熟的你。倘若年轻时候的你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喜欢呀。
只不过依着你这滔天的才气,还有这独特的气质,那倒是或许能让我另眼相看。只是不管怎么样,我喜欢的都是你,而不是旁人。我喜欢的也只能是你,不能是旁人。就算别人再像你,那也不是你,你能明白吗?”
哪个男人能经得住她这样的甜言蜜语?
更何况男人都喜欢被女人捧着,她这番话,可算是把白景山捧上天了。
白景山哼了一声,这才结束了矫情,狠狠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这才说:“如果不是礼法摆在那儿,如果不是因为我是百官之首,我肯定把你扶为正室。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纳任何妾室,这家中只会有你。等过些日子,我就想个法子打发了林姨娘,到时候这里就是你的天下。”
柳姨娘又在他脸上亲了亲,似乎这才满意:“还是相爷疼我,那我就等着相爷兑现承诺,等着相爷发财了。”
白景山一笑:“你放心吧,等我们的生意做起来,等别人上门要债之时,便是林姨娘的死期。”
柳姨娘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却荡漾着一层冷光:“你可真是好坏呀,好一手卸磨杀驴。要不是你对我好,我都要害怕你了。”
白景山笑得更深,似乎觉得很得意:“不过是个糟糠妇人,这么多年来若不是仗着我母亲和那大儿子威逼于我,我哪里会受他掣肘?你且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扫清所有的障碍,让你成为这个家真正的白泠鸢人。”
“多谢相爷,不过相爷。我觉得光是靠林姨娘去借贷,或许拿不到多少银子的。我倒是有个更好的办法,能够筹措更多的资金。”柳姨娘忽然勾起一丝冷笑,心里已经有了坏主意。
“说来听听。”白景山道。
“现如今大小姐不是抢手得很吗?那咱们不如把她卖出去,看谁给的聘礼高就把她嫁给谁,反正她和主母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带走了,本身就很过分。这些钱既然不可能回来了,那我就换个法子挣钱。
回头她出嫁的时候,即便我们相府一分嫁妆也不出,她不可能让自己一分嫁妆不带就嫁过去吧?那她和赵氏的那些嫁妆不照样得带去夫家?如此说来,咱们也只不过是收一点该收的利钱,又有什么过分的呢?”柳姨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