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重生宅斗日常
第八十八章 全家都对她有意见了
嫡长女重生宅斗日常
久厌冬深雨
第八十八章 全家都对她有意见了
本章字数: 6367

“哼,亏父亲还是这个丞相,讲话却这般逼人。分明是你容不得你姨娘,所以才想把她打死在牢里面。偏偏要怪给我母亲,怪给我。还说我是为了这笔银子才这样做的。

可我什么时候说要她的性命了?什么时候要说严刑拷打了?我只是想把她关在里面几天而已,真正狠心的人是父亲,还又当又立,真是让我瞧不起。”白泠鸢根本不给他任何脸面,直接把真相说了出来。

白景山实在忍无可忍,抬手就一巴掌朝她打了过去。

只可惜白泠鸢早就有准备,竟然直接就躲开了,他这一巴掌根本就没碰到白泠鸢的脸。

白景山扑了个空,脸上更是没面子,怒道:“我是你父亲,就是要把你打死,那也你也是不能躲的。你赶紧给我站过来,否则我家法伺候,打断你的腿!”

“父亲今天最好是把我打死,要是打不死,将来我若得了势,父亲就想从我这里借到一分势。但也劝父亲想清楚了,我要是死了,会不会有人向你报仇呢?你这个相爷之位还坐得稳吗?”白泠鸢根本就不怕他,直接把威胁说了出来。

白景山简直瞪大了双眼,根本不敢相信白泠鸢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更是震惊,白泠鸢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心机深沉、又有手段了?居然连他的话也不听了。

但更让他感到心寒的是,白泠鸢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好掌控了。

原本他还觉得白泠鸢和国公府联姻是天大的好事,对他的前程也十分有益。

可现在他不这样想了,他反而感到一种恐惧。

将来他要是惹得白泠鸢不高兴了,白泠鸢会不会借助国公府的势力,让他的丞相之位动荡?

想到这里,他浑身不由得爬起一层鸡皮疙瘩,更是明白现在绝对不能跟白泠鸢硬刚,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白承业偏偏在这时候插嘴帮腔:“你这种不孝女,是要被千人骂、万人唾弃的。父亲是你的亲生父亲,他就是要你死你也得死。且不得有半句怨言,这才是做儿女该有的孝顺。而不是像你这样目中无人、忤逆长辈,简直罪不容诛!”

“哼,想想你刚才骂林姨娘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孝顺的样子?也配跟我谈孝顺?父亲只不过是爽利了一回,就配叫辛苦了?真正辛苦的人向来是做母亲的那个,连这你都不知?简直畜生不如!

真是可怜林姨娘怀你十月,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还一个人把你拉扯长大。为了维护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私底下不知想了多少法子,偷偷摸摸从家里窃取银子供养你读书,不成想竟把你养成这样的白眼狼!

就你这种德性,也好意思来教育我,说什么孝顺之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不怕说出去让人笑话!你分明是在这个家站不稳脚跟,而唯一能为你争取好处的人,除了林姨娘也就只剩下父亲。

所以你才恃宠而骄,肆意欺辱林姨娘,因为她比你更在意你的前程和地位,自然事实都得屈服于你的淫威。但父亲不必如此,所以你才像一条狗似的围着父亲打转。

无论对错,什么都向着父亲,还随口而出一大堆谄媚的话。每次听着你那些扭曲三观的歪理,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就你这种人,也不知是随了林姨娘还是随了谁!”白泠鸢毫不留情地,把所有的丑陋都拆穿出来。

白承业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言语来反驳,更是觉得臊得慌,连忙看向了白景山。

白景山可不像白承业一样脸皮厚,他更在意自己的名声。

现在也是相当高地位的人了,自然不可能连这种事也不承认。

只是越是羞耻的事情被扯出来,他的脸面越是无光,心里越是愤恨得紧,心里也就对白泠鸢更恨得紧。

只是偏偏拿白泠鸢也没有办法,只能就此作罢。

以免节外生枝,招惹白泠鸢再说出其他更难听的话来。

毕竟这十几年期间他做了不少混账事儿,让人诟病的事儿多着呢。

赵氏性格软弱,又像个哑巴似的,不愿意说出来。

但不代表白泠鸢也是个好拿捏的哑巴,她这张嘴跟炮仗似的噼里啪啦就说个不停,谁招架得住?

加上她的性子本就是个刚烈的,要是把这些话全都泄露给外人听。

这岂不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笑话他简直是个伪君子?那他以后还怎么为人?

白景山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寒心,却只能作罢。

“够了,你这种人,得理不饶人,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我也没心情吃饭了,今天就这样散了吧!还有,既然这笔银子是年关时候准备让我献给朝廷的,那无论如何你也要把这笔银子给收回来、补回来。总之绝对不能少一文钱,否则我拿你试问!”白景山火气上了心头,直接给她出了一个大难题。

白泠鸢眼神冷透了,看着这个渣爹,恨不得拿一万把刀子把他戳个穿心烂肚!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会让这渣爹知道后悔的!

眼下最好的就是借着渣爹这句话,把林姨娘所有的财产都给掏空,包括留给白承业和白雪怜的。

这样才能够做到釜底抽薪,让林姨娘一家三口以后永远爬不起来。

至于年关要交上来的十万两银子?呵呵,距离年关可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呢,怕什么?

等到那个时候,说不定娘亲都已经脱离苦海了。

那这十万两银子,白景山再想再送给朝廷,可就没门了。

白泠鸢想到这些心里,才爽快了些,语气冷冷道:“是,我一定会按照父亲的吩咐办事。父亲放心,我就是把林姨娘卖了,也一定会把这笔银子过去,绝对不会让她贪走半分!”

白景山冷哼一声,拂袖离去,并没有回她的话。

白景山离开之后,白雪怜也怒气冲冲地走了。

白承业更是阴恻恻地瞪了白泠鸢一眼,却不敢说什么,转身走了。

就剩下白玉成了,他这才缓缓站起身来问道:“嫡姐,你为什么要跟他们作对呢?还有半年你就及笄了,说不定就要嫁到国公府去了。你又何苦招惹这么多祸事?母亲性格软弱,你让她以后可怎么收场?只怕你闯的这些祸,都要让她来承担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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