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重生宅斗日常
第五十一章 母亲脑袋里的淤血也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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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厌冬深雨
第五十一章 母亲脑袋里的淤血也该清了
本章字数: 6686

白景山见赵氏如此强势的要把持中馈,也不多说什么,只叮嘱道:“好,如此也好,只是你要多多注意身体才好。我也是怕你太过操劳,才想找个人帮你分担。”

“相爷是想找谁帮我分担呢?外室柳如烟?还是其他的阿猫阿狗?”赵氏语气带着火气,显然对白景山十分不满。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柳如烟不是我的女人,是兵部尚书宋大人的。”白景山还要辩解。

赵氏却只是冷哼一声,不再搭他的话。

白景山拂袖冷哼一声,看赵氏的眼神多了一抹阴测测。

但想着赵氏吃完那根血灵芝,也就差不多要见阎王了,他便也不在意。

“鸢儿,好好陪陪你娘。等你及笄,陆二公子要是真上门提亲,你就早点嫁过去。你娘一身是病,你嫁过去冲冲喜,说不定你娘就好起来了。”白景山道。

白泠鸢只觉得恶心至极,但并不愿意跟他争吵,只微微颔首。

白景山这才心满意足离开。

他走之后,赵氏立刻拉着她的手,一脸心疼问道:“你这傻孩子,怎么当真答应他要嫁过去?你不是不喜欢二公子吗?嫁给自己不爱的人,那可就是毁了一辈子。”

赵氏自己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当初她也是听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嫁给白景山,结果落得什么下场?

这些年来的苦,她简直是无人诉说。

白泠鸢拍着她的手背安抚道:“母亲不必多虑,我只不过是说来安抚他的,更何况二公子还未必愿意娶我呢。不过,如今的我早已经明白了。有的人我喜欢,但父母都不同意,即便嫁过去了也未必幸福,而且对方也未必愿意娶我。”

赵氏听得明白,她说的是陆行渊。

“娘知道你喜欢陆行渊,也知道他是个有魄力有野心的人。他和你爹何其相似,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万万不同意。这种人心里只有自己,一旦你对他再无帮助,他就会一脚将你踹开。

你爹只是一个黑了心的书生,即便少年孤苦,好歹上京赶考的时候也遇到了我,后半辈子从来没苦过。但陆行渊不一样,他自幼没了母亲,又受了那么多挫折,现在也没熬出头来。

你要是嫁给他,就得为了他的青云路付出更多。这是一个无底洞,你还不知能不能填得平。更何况二公子那么喜欢你,你反而嫁给大公子,闲言碎语也会化成唾沫星子把你淹没。

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嫁过去,无论是大公子还是二公子,其实我都不希望你陷入他们的漩涡。即便二公子现在很喜欢你,可谁能保证十年二十年之后,他仍旧这般喜欢你?

若是将来二公子介意当初你那么爱慕大公子,反而要与你秋后算账,你是后悔也来不及的。男人的心胸最是狭隘,这一点我比你更明白。”赵氏提起这事儿也是一脸的难堪,好像她也经历过此事。

白泠鸢握紧了母亲的手:“娘亲放心,只要是你不同意的婚事,我一定不会嫁,我也只不过是说来暂时安抚父亲的。还有,二公子不是那么负心的人,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这一次,我绝不会看错。”

白泠鸢其实不在意陆行幽是不是负心的人,也不在意十年或者是二十年之后,陆行幽会不会还是这般喜欢她。

她若是嫁过去,必然会在婚前签一份合同书,日期留给她来填。

陆行幽前世执着于娶她,一生未曾娶妻纳妾。

这辈子若还这般执着她,便嫁与他为妻,看看他是否能放下这份执念?

将来若是不喜欢了,两人再分开也不迟。

一切就当是还了陆行幽两世对她的喜欢,还了这份孽缘,她也就无牵无挂了。

否则,每每想起前世陆行幽替陆三郎上了战场,最后马革裹尸。

她的心却总觉得亏欠无比,夜里更是睡不安稳。

每每噩梦,总是瞧见陆行幽一脸温柔又浑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

问她:鸢,如果早知我去会死,如果早知我会替陆行儒上战场,你会不会后悔?

其实答案早就躺在他心底了,她当然会后悔。

前世她在得知陆行幽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无比后悔。

想当初,她只不过是一句戏言,没想到这傻子居然当了真。

她当时只顾着陆行渊一定要上战场,就念叨着,陆行渊又不像陆行幽那样懂得机关暗器的设计,要是在战场上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甚至为此,还糊涂到下跪,求陆行儒也上战场,庇佑陆行渊。

正是因为如此,陆行幽当着老夫人的面没有说愿意替陆行儒上战场,好保护陆行渊。

可事后却穿着他为陆行儒准备的衣服,悄然上了战场。

等陆家所有人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大军早已经行出三十里外。

她只是心中还藏着一份希望,希望此人能够活着回来。

当时就已经悔恨落泪,但却于事无补。

现在想来,白泠鸢也为自己感到可耻。

当时陆行幽这傻子怎么就没啐她一口,没打她一下,没踹她一脚呢?

她这般想着,脸上又浮起愧疚来,全都落在了赵氏的眼里。

赵氏明白她的心意,又叮嘱道:“我知道他对你好,你愧疚于他。但这不是爱,你更不能因此而嫁给他,否则必会后悔一生。就算你一辈子不嫁母亲,和弟弟也能护你周全,你不必担忧。”

白泠鸢一笑:“说这些也太远了,暂且不谈。对了,娘亲,咱们挑个日子去归元寺还愿吧?正好我也找个大夫为你把脑袋里的淤血给清了。”

提到赵氏脑袋里的淤血,她眼神暗淡许多,眼里都是难受。

她脑袋里的淤血之所以存在,还是当初为了保护白泠鸢不被山匪劫走,所以抱着尚在襁褓的白泠鸢跳下了山崖。

最后母女俩自然得活,只可惜她脑袋撞在了大石头上,因此留下了淤血,这么多年来也治不好。

“算了吧,我这病不知请了多少名医开方寻药,可总不见好,别再费那些事儿了。”赵氏对自己的病是不抱希望了。

“母亲从前只是微微偏头痛,睡觉也还安稳。可近些年来,发病却越来越严重。三五日就头疼,两三日就失眠,疼得厉害的时候甚至神志不清,和疯子有什么区别?

将来若是父亲利用这个毛病说母亲不能管家,把母亲所有的财产全都夺了去,那母亲又该如何?更何况母亲就没想过,家中的大夫并不可信,或许都是父亲故意而为之?咱们去外面请个可靠的大夫,仔细问一问才能放心啊。”白泠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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