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
Sandy的声音有些不耐,只不过说下死去的女人,有什么好犹豫的,要是搭上个更厉害的大人物,他那女儿不久不用愁了。
“嗨,这死去的人有什么好说的,我是不想你们扫兴了。”
墨泽宇试图遮掩不想讨论的心情,言语间带着轻蔑。
墨瑾汐突然狠狠地握紧了司空夜的手,司空夜感应到她的心情,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抚。
“可是我想知道,听起来你是跟杨千希很亲密的人吧,如果你愿意把我想知道的内容告诉我,那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都行?”
“都行。”
墨泽宇听到回答眼睛一亮,看来很多人都想来这里不是没有道理的,不管什么条件要求都能求到,那不是跟愿望池一样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嫌弃。
“杨千希很早就结婚了,没想到她还能让您念念不忘,她精神上还有些问题呢,还好她去世得早,否则您一定会被她缠上的。”
就像缠上他一样,墨泽宇尽管说得轻蔑,但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毕竟被人人称谓的“天才少女”缠着,也让他虚荣心挺强的。
他没发现墨瑾汐看着他的眼神逐渐充满恨意,她看到了墨泽宇心中的虚荣和自私,那种对别人的痛苦视而不见,只关心自己感受的冷漠。
“为什么会被缠上呢,我听说她是天才,并且有个深爱的男人。”
墨瑾汐忍着想要骂人的心情,也试图变了一个音调问道,Sandy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但被司空夜的眼神看得不敢出声阻止。
而墨泽宇尽管声音觉得很熟悉,但他依旧没有怀疑,因为他被这句话问得有些情绪不稳,所以就更没注意了。
“就是因为缠她男人缠得太厉害了,才会让她的另一半厌恶她,明明他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却还不肯放过他,就连一点点权利都不愿意放手,所以他只能忍着恶心跟她生下一个孩子。。。”
墨泽宇越说情绪状态越不稳,仿佛对口中说的人充满了恨意。
“那她为什么会去世,难道是因为她缠着的那个人下了黑手?”
墨瑾汐已经被气得没办法说话了,想要直接撕破墨泽宇的脸皮,但司空夜又突然出声,言语中带着犀利。
“不,不是,怎么可能,明明是杨千希那个蠢女人自己的错,是她不肯放手,所以才导致这种场面发生,是她自己的错。。。”
墨泽宇貌似害怕什么发生,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些话,神色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当中。
“好了,阿泽,人家是问你话呢,你在干什么,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就在这时Sandy说话了,总归是自己的男人,她可舍不得就这样疯掉的样子。
“让你们见笑了,阿泽有时候讲故事就是太入神了。”
她还笑着解释道。
还想听到结果的墨瑾汐现在反倒平静下来,现在什么结果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墨泽宇必须得到惩罚。
她又看了看坐墨泽宇身边的女人,看来墨泽宇的这个情人还把他看在眼里的嘛。
难道她不怕她也成为下一个杨千希?
她打量了她一下,长得还不错,身穿一袭红裙,裙摆轻拂地面,犹如盛开的玫瑰。她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闪烁着柔和的光泽。精致的五官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立体,双眸中闪烁着狡黠与聪慧。她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轻轻搭在墨泽宇的肩上,看似亲密无间。
怎么脑子没长好呢?
“请问Sandy小姐,你是干什么的呢?”
墨瑾汐装作没听见她的客套话,反而询问道。
“哈哈,小女不才,就开了一间小公司,来这也是偶尔拉拉投资罢了,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呢?”
Sandy没有轻易漏出自己的底,还想着试探他们。
“你听过*守护安全网络公司吗?”
司空夜突然出声。
Sandy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的天,是“Y”先生,她也想搭上这条线,但是却没办法找到任何途径。
听说这个公司是分公司,总部在国外,与国家方面的多种资源有着亲密的联系,要是搭上的话,就不愁没权没钱了。
“嗯嗯,我听过,久仰大名了,幸会,幸会,您是“Y”先生吧?”
Sandy瞬间改变的刚刚还矜持的态度,变得热情了起来。
所以说有时候权利就会让人多变。
“呵,“Y”先生又是谁,我怎么没听过。”
墨泽宇总算回过神来了,但骨子里改变不了大男人主义,还理所当然地质问。
Sandy白了他一眼,但到底没多说什么,还偷偷在他耳边解释了起来。
“你连“Y”先生都不知道,还想要掌握一家公司?我们国家网络安全最重要的部位就是这位先生把握的,很多政治领导人都需要靠他呢,听说还是他自己发明的网络安全数据呢?你说他厉不厉害,我告诉你,千万别乱说话,知道吗?”
墨泽宇y听了这些话,倒是不敢再造次了,难怪刚刚这个男人说他的什么条件都答应。
哦,对了,还有条件呢。
他瞬间笑了笑,直接问道。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Y”先生,刚刚您说我回答完您的问题之后,您会许我一个条件的,还算不算数呢?”
他眼里有着贪婪,让墨瑾汐不禁厌恶起来,她扯了扯司空夜的手,表示可不能答应。
司空夜笑了笑,他摇了摇头。
“只是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好像都说完了。”
墨泽宇追问道,这次的机会他可不能错过,他一定要让那个不孝女付出代价。
“我问你是不是有人对杨千希下了黑手,但是你的回答让我糊糊涂涂的,没听明白。”
他的口气突然严肃,犀利的眼神紧盯着墨泽宇的脸。
墨泽宇的脸色瞬间煞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我……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当时她是得了不知道什么抑郁症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