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凿凿,情之款款。
光是以李二凤的形象,高低就得获得一个以身相许的报答。
更何况现在张贞娘正是孤苦无依之时。
既然无婚约道德之约束,哪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无非是相识尚短,各有一些抹不开面子罢了。
不知如何作答,右手又被李二凤握在掌心。
火热的感觉阵阵传来,烧得心慌,撩得眼晕。
酒都还没喝上几口,人却已经醉了。
低头挣扎了一下,见挣脱不开,便用左手拿了一只绣帕,动作轻柔的给李二凤擦了擦嘴角。
行动更胜言语!
“好好好,之后你我姐妹相互扶持,莫要在想前程旧事。”
扈三娘那是比李二凤都高兴,见到两人鼻尖相对,顿时连连叫好,把关系给定下来再说。
李二凤对于扈三娘的助攻也是十分满意,当然也有可能是被逼出来的……
左手稍稍用力,本就已经靠的相近的张贞娘,顿时不受控制的身形扑跌,被他一把揽在怀中。
有花堪折直须折。
说的通俗一点,当然是要趁热打铁了。
不是说李二凤要挟恩以报,只是在这种英雄救美的氛围,以及这救人脱离苦海的气氛还没消散之前,不主动把人拿下。
再等到张贞娘冷静下来,就有可能会有意外发生。
以前李二凤看影视看小说,就最讨厌这种情况,他自己上手了,绝不允许出现!
现在张贞娘得知了林冲的绝情,正是心思大乱时,趁虚而入,虽然可耻,但确实有用。
错过了这个时间段,指不定性情坚贞的张贞娘,就要就此苦留一生,孤苦一人,甚至就此以死明志也说不定。
所以李二凤不给她多想的时间,在张贞娘的咿呀声之中,将其抱了一个满怀。
“李郎……”张贞娘喃喃细语,有对未来的迷茫,也有对找到一个知心人的慰藉。
“可得叫两声官人来听听。”李二凤面前是珍馐满桌,但都不及怀中的人儿美味。
手里握的早就已经不是筷子了,不过却依旧在食堂徘徊。
相比于孙小蝶的后天补救,成长上限有了限制。
张贞娘完全就是得天独厚,食堂之大,竟然不能独手掌控。
这简直就是孙小蝶梦中的自己啊~
至于说之前望而不得的黑丝长腿,也在这时毫不设防,任凭李二凤把玩。
扈三娘见李二凤爱不释手,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感觉可以休息几天了。
神色轻松,颇有一种前辈看后辈的感觉,大致是理解到了楚湘湘她们当时的想法。
一边尝着山珍海味,扈三娘一边给张贞娘说着李二凤的身份。
尽管她了解的也不是全部,比如逍遥派掌门等等,但光是国王这身份就已经足够了。
若是李二凤自己说出来的话,终归有一种自吹自擂的感觉不让人怎么相信。
但这些由旁人的嘴里说出来,再加上短暂相处间,张贞娘也知道扈三娘是个爱憎分明,说话算话的奇女子,可信度自然更加几分。
惊讶到甚至都忘了李小凤开始吃饭后水果——水晶葡萄。
见她一副要起身行礼的模样,扈三娘窃笑不已:“好姐姐,咱们家不兴这个,相公也不看重这些。
你若是真想感激相公,多叫两声官人,他指定比谁都高兴。”
“额,官人~”张贞娘怯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当真是诱人无比。
眼见李二凤,抱着美娇娘霍然起身,扈三娘偷笑着说道:“好姐姐,相公可就交给你了,我这几天都不和你争!”
说罢,便悠哉悠哉的来到了侧房,准备好生睡个安稳觉。
反正他们是花了大价钱的,不睡白不睡,空着也浪费。
而在李二凤这边,手法娴熟,善解人衣,直接进入了正题。
咳!
张贞娘二十七八,不是什么娇嫩少女,当然自有一股成熟端庄的韵味。
尽管现在经过微调改造和孙小蝶长相相似,但是两人的气质风格却截然不同。
孙小蝶活泼浪漫,张贞娘娘却显得比较成熟稳重。
相同之处,是一张略显英气的脸,以及厚实圆润的美腿。
樊楼似乎是什么高雅之所,但那也得是分对什么人。
窗户缝中隐隐溜进来一些浪言秽语,显然这是有些没格调的人捉弄出来的。
但同样也有着琴声悠扬,唱词吟诗,明显这又是真正的雅士所为。
大俗与大雅汇聚在这繁荣地界,也难怪樊楼闻名大宋,王公贵族文人雅士皆喜爱之。
此时入夜,正是这种地方最热闹的时候。
时不时外边就会传来一阵爆炸式的欢呼,也不知道是哪位才子佳人正在大放光芒。
李二凤倒是没有了解那么多,一心多用也没用在这个地方。
专心致志的干着眼前事儿,可谓两耳不闻窗外事~
“官人!陛下!慢些,奴家有话要说。”
张贞娘似乎因为外边的声音,受惊了好几次,紧张的不行。
“怎么了?”李二凤问道。
说实在的,这样的尤物,也难怪高衙内念念不忘。
可惜这小子不懂得利用条件,只会欺男霸女,给他做了嫁衣。
张贞娘缓了口气,得了片刻休闲。
至于要说啥啊?
额,脑子一片空白,哪知道还要说什么?
不过看李二凤那架势,她便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把窗户关严实些,外面有些吵闹。”
“哦,好。”
听到如此作答,张贞娘还以为他要后退一步前去关窗。
哪知道不退反进,自己整个人就已经悬在了半空。
虽然关窗是有手就行,但李二凤就不。
因为姿势的变动,张贞娘就下意识的盘在了李二凤腰间。
“……”
果然御姐也有御姐的好,配合的十分默契。
二月的寒风,在夜晚刮过,吹的风铃作响,窗户煽动。
就连那些咿咿呀呀唱着诗词的歌姬,也下意识的附和起来。
李二凤他们这间屋子的窗户是关紧了,但这声音却未停止。
好像响起在耳边又好像环绕在心间,就跟着3d环绕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狂风之后必有骤雨。
半刻钟之后,果然倾盆大雨突如其来,瞬间又为这汴京的夜晚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烟雨色。
房檐下的灯笼在雨气的模糊中,摇摆不定,仿佛随时都会被雨水穿透纸面,熄灭灯芯。
张贞娘看着不知何时又被吹开的窗户,已经没闲工夫去管它怎么回事了。
反而是因为有些发散,想到他们之前做的那些事。
“或许有这么一场大雨也不错,既能熄灭掉院落当中的大火,又能冲刷掉不少痕迹。”
只不过外面的火灭的快,心里的火想要消灭就不那么容易了。
当张贞娘发现自己已经有一个时辰脚不沾地时,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又惊又怒,又喜又羞,这还真是个人?
李二凤对于这样的评价已经免疫了。
从生命层次上来说,他确实已经不能算人了,勉勉强强算个半仙吧。
不然的话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红颜知己怀上的。
实力相差是一方面,最关键的是生命层次不同,后代也就更难孕育。
但是对于他们现在这种可以长生的一群人来说,几千几万年活不到,一两百年,三四百年还是可以的,完全不急。
所以李二凤讲的是广撒网,捞到最好,捞不到也无所谓。
总有一天,妹子们实力赶上来,说不定就成了呢?
何况几率再小也有几率嘛,他从来没将这事放在心上过。
先把该享受的享受了再说。
夜未过半,张贞娘又叫了中场休息。
不叫暂停,实在顶不住啊。
难怪之前扈三娘表现的那么开心,这都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李二凤觉得,张贞娘怎么还有脸说他呢!
靠着枕头,美娇娘蹲伏在身上,趴在李二峰怀里喘着气。
“陛下……”
“还是叫官人吧,听着得劲。”
“……”
“人多耳杂,这称呼难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是,官人。”张贞娘应道,随后赶忙想找个话题拖延时间。
这大概是李二凤的女人们都会无师自通的技能了。
“官人来汴京,是为何事?不会真的就只是来,来送书信的吧?”
张贞娘没有提林冲的名字,不过李二凤却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知道张贞娘不像李秋水那般浪荡性格,所以李二凤倒也没有故意说些“到没到那”的话来打趣。
只假装没多想,顺着光滑的脊背拂动,回答道:“因缘际会吧,本身这任务是三娘接下的,我正好凑上,你说咱们这是不是缘分。”
“……是。”张贞娘没敢说不是,怕又把火点起来了。
李二凤笑笑,接着说道:“我本来也是和三娘在梁山上闲的有些发慌,所以顺便出来找找乐子,看看能不能拯救一个两个迷途的人而已。”
“那官人本身是准备去找谁来着?”
“李师师。”
没有丝毫隐瞒,李二凤大大方方的说道。
他什么身份?林冲什么身份?
所以面对张贞娘反应也就不同。
而听到这个驰名汴京的女子,张贞娘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嫉妒和吃醋,反而是松了口气。
一方面,她庆幸李二凤并不是一开始就冲着自己美色来的,或许这真是两人的缘分才能结合到一起。
另一方面则是,多来个帮手也不错呀!扈三娘完全不顶事儿,全让她一个人受着,这怎么遭得住啊!
难怪当时三娘那么急着把官人推给她呢,原来是这样……
思绪之间,连忙伸出柔荑按着李二凤胸膛,重新坐下:“我可听闻那李师师极为出众,等闲人物见都见不到呢。”
李二凤也没有勉强,顺手就勾着已经滑了丝的黑丝,满不在乎的回应:“等闲人物见不到,不等闲那就见得到了,不是什么难事。”
“之前也听……听林冲说过,高衙内也想做李大家入幕之宾,结果抬了些黄白之物来,连御香楼都没进去,就被丢出了樊楼。”
张贞娘也是有着一副八卦的性子,这也很正常,之前她在家不聊这些还能聊什么?
李二凤捧哏:“这么厉害,这位李大家背后有什么人护着?”
“关系倒是挺复杂的,没人说得清。”
“那你是怎么看的?”
张贞娘高兴果然转移话题,闲了下来,而且平日里听闻各家太太之类的说嘴,也能叨叨上两句。
“一个是说,这樊楼的背后有着皇家入股,听闻还是当今官家插的手,所以没人敢直接动粗,只好遵着规矩来。”
李二凤点点头:“正常,如此一个敛金巨兽,皇上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才奇怪。”
张贞娘又说:“李大家才智高绝,容貌出众,能为樊楼赚钱,自然是被捧得高了。
而且又有各种清流名流,心神交织,想在她这儿赚份名声,关系是错综复杂,读书人都给一些面子。
还有的说,其中也有王爷想要欲亲芳泽而不得,如此这般,哪还有等闲人敢去使粗手段。”
“贞娘说的有理。”李二凤含笑应和,随后又带着些许怜悯,“只是依我看啊,这李大家表面上是风光,但她一个女子之身,想要维持着各方平衡,恐怕也是难以长久。
现在无非是没有什么争执点而起,还没有到爆发的时候。
若真是遇见了一个打破各方势力的平衡人物出现,恐怕这位李大家也会身不由己,逐渐被藏于深闺。”
张贞娘好奇的说道:“什么人能让各方清流和王爷都心存忌惮,甘心让出这等才貌双绝的美人?”
“比王爷更厉害的当然是皇帝咯。”
“啊!可是当今圣上也是勤勉有加,怎会作出流连于烟花之地这等事情。”
“嘿,有的皇帝那可就说不准了。”李二凤这句话自然是说的是赵佶,不过现在他不是皇帝。
所以他之前那句话里面说的皇帝,当然是他自己了。
别拿国王不当皇帝!
他这样的奢侈骄盈的昏君,怎能不体会一下宋徽宗的快乐呢~
张贞娘也是一个神秀内敛之人,很快便明白了李二凤的意思,尽管心中是想着松口气,但女子的本能娇嗔,还是让她轻轻拍了一下李二凤。
“官人如此身份,纳娶妃子,才人,奴家断然是不会说什么的。
但这好歹也是大宋京都,官人可别漏了真身为好啊。”
“这个我自然晓得。”
“那官人要如何脱颖而出呢?”张贞娘也好奇了。
文坛的大才子都不能让李师师倾心。
身份尊贵的王爷也不能让李师师折服。
至于黄金白银这的黄白之物,更是被她不屑一顾,拒之门外。
李二凤又拿什么,在这么多优秀的对比下还能取得芳心呢?
莫非是凭借这英俊阳刚至极的脸蛋?
张贞娘看着看着,也有些痴迷的轻抚着李二凤颌角。
真要是靠脸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二凤半眯着眼睛,感受着雨后的潮气,突兀的说道:“我总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哪有~不过官人要怎么做呢?莫非真是去卖脸蛋?”张贞娘打趣道。
看得出来,她已经渐渐走出了阴霾。
嗯,这个李二凤居功至伟!
不过要说到怎么接触李师师,李二凤并不认为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才子不能俘获其芳心,那估计是才华还不够横溢。
王爷不能让其折服,一定是地位还不够高。
金钱不能让她入眼,绝对是数量还不够多。”
李二凤笑着说道,充满着自信。
“而有一项做到极致,李师师就不会拒绝,也拒绝不了。
当然,我还有个更简单粗暴的方法。”
“什么?”张贞娘正被李二凤的自信霸气所迷离的神魂颠倒,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主要是她最缺乏的安全感,在李二凤这里得到了爆棚般的满足。
至于林冲……呵,不谈。
李二凤坐正了身子,将张贞娘抱在怀中,心心相印。
“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直接上门抢人!
因为绝对的武力,才能让人随心所欲!
这方面做到极致,李师师同样不会拒绝,也一样拒绝不了。”
“官人不会真想当个土匪上门抢人吧?”
“嘿,那就要看事情是怎么发展的了。”
李二凤是准备先和赵佶聊聊的,自然不会一来就动用武力。
不过要是双方谈的不愉快,或者中途有什么烦心事发生,那他就只有掀桌子了。
反正抢了人,再报上梁山的名头,啧啧,简直就是专业对口。
“好了,外面好像又开始吹风了,今晚可是阵雨。”
“官人~”
李二凤顺便客串了一把气象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