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黑衣人还没有接近陆景恒的身体,就已经如同一条死鱼一般被陆景恒一拳头给打飞了出去。
砰咚——
重重的撞击声音掺杂在这片混乱里,另一边同时也飞出去两个黑衣人,陆景恒回头一看是张智博。
只见张智博的嘴角带着血迹,只有看向陆景恒那种不服输的眼神显示着他最后的倔强。
“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好。”陆景恒冷笑一声,点了点头开口赞赏着张智博。
“我怎么会比你差。”张智博昂着下巴,有些得意地看着陆景恒。
“小心!”陆景恒突然大喝一声,身体往前倾过来,拳头带着猛烈的罡风直冲张智博过来。
张智博面色一变,他的眼睛瞪着圆圆的,眼神里带着惊慌和愤怒,还有一些不可思议。
“陆景恒,你……”只是张智博的话还没有说完,陆景恒的拳头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张智博本能的抬起双臂去抵抗陆景恒的攻击,他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去承受着这样的攻击。
半分钟过去了,拳头没有如约而至,而是耳边听到砰砰砰的几声,张智博睁开了眼睛,陆景恒已经不在自己的面前。
他立刻回头看向身后,陆景恒一个闪身已经到了他的身后,而在他身后的位置,已经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个黑色衣服的人。
他们有的捂住了肚子,有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都躺在地上哀嚎着。
“张智博,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解决掉这些人,老板娘还在他们手里。”魏羡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来。
张智博这才清醒过来,他用余光瞄了一眼魏羡,魏羡的情况并不是很好,比起他来魏羡伤的很重,好在他周围的黑衣人都被魏羡给解决了。
张智博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大多数的黑色西装的男人已经被解决了,剩下的只有寥寥数几的人,已经对他们构不成了威胁。
他冲到了最近的一个男人面前,五指握拳,用力往前推送,拳头带着凌厉的罡风如同流星一般砸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张智博大脚一跨,直接把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下,双腿一夹紧,不让男人动弹,而他也毫不客气的用拳头砸着对方。
拳头砸累了,他还不放过,这时候的他已经打红了眼睛,完全靠着本能。
赵德发的脸色黑到了极致,“一群没用的废物。”他冷着脸说了一句,转身就想要往楼上跑去。
赵德发刚跨出去两步,陆景恒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他丝毫没有犹豫地一拳打在了赵德发的后脑勺上,瞬间赵德发就被他打的往前冲了两步。
赵德发没想到陆景恒来的那么快,他躺在地上看着陆景恒阴沉的脸,立刻赔着笑脸,“陆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的,你想要人,我把人交给你就是了。”
“人呢?”陆景恒的声音如同地狱里上来的使者一般,他的脸上带着的血迹,尽管长得还算可以但是那份独一的气质让赵德发心中有些害怕。
“人,人在楼上。”赵德发犹豫着,心中却在祈祷着。
陆景恒久经沙场,怎么会听不出来其中的门道,他半蹲着身体,再次抬起拳头,对准了赵德发的眼睛准备砸下去。
钢铁般的拳头就要落下来的时候,赵德发彻底怂了。他的双腿不自觉的颤抖着,嘴里带着哭腔求饶道,“陆总,我错了,人不知道有没有被送出去。林总关照的事情我不敢不做啊。”
“林总?”陆景恒收起了拳头,一脸疑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胖子赵德发。
这时候解决掉周围人的张智博也走了过来,正好听到这句,他冷着面容向陆景恒解释。
”林氏的林总。林子意的父亲。也是国家的议员。我真的没想到这件事情是他做的。“
张智博的解释让陆景恒瞬间就明白了是哪个林总,“原来是那个议员啊。又是你给落落带来的灾难。”
面对陆景恒的指责,张智博无言以对,这件事情确实是这样,林家的人,这次他回去一定不会放过林氏。
“赵德发,找个人带他上楼去找。”陆景恒站起来如同阎王一样发号施令。
赵德发哪还敢违抗,他的眼神一瞄,地上躺着的基本都是他的人,他找了一个离他最近的男人。“东子,你带他们去二楼,看看苏小姐有没有被带走。”
被点名的男人挣扎着站了起来,刚回头魏羡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的脸色大变,本能的后退了两步,开口道,“爷,我带你去。”
陆景恒看着两个人一起上了楼,这才把目光转向地上的赵德发,还不等赵德发有所开口,就看到陆景恒抬起左脚往后弯曲。
赵德发只感觉一个黑色的影子飞速的向自己飞过来,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那有两百多斤的身体如同一个重重的铁锤一般,就差在地上摩擦出火花来了。
轰隆!
一声巨响,赵德发胖的如同猪一般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墙面上,好在墙面够结实,不过苦的可是赵德发。
赵德发哪吃过那么大的亏,他虽然蛮横不讲理,但那也全靠着他的那些手下,那么多人都没有把陆景恒他们解决了,吃亏的自然是他了。
“咳咳……陆,陆总,你有怒气也不要冲着我们发啊,我也是帮别人办事,我没为难苏小姐。”
基本是断断续续的,赵德发忍着胸口和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他把保命的话都一次性说完,就怕陆景恒不开心要了他的命。
赵德发的眼神不敢直视陆景恒的眼神,他的心里也在祈祷着,祈祷人没有那么快被送过来。
“老板,老板娘找到了!”
没过多久,魏羡的声音从楼上传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惊喜,让陆景恒和张智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赵德发的心中暗喜叹了一口气,好在人还没有送走,不然的话他这条小命还真的没了。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赵德发不禁感叹道,只是他庆幸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