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慧,你怎么可以这样?”孙丽娟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她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陈淑慧。
“你一直拉我去拜佛是有目的的。”孙丽娟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她左手握拳用力锤着自己的的胸口,另一只手指着陈淑慧都在颤抖,完全不相信陈淑慧这样别有居心。
“大嫂,你不能推卸责任啊。”陈淑慧更是心慌至极,她比孙丽娟还要吃惊,“是你跟我吐槽说苏落落怀了孩子之后就跟祖宗一样难伺候,我才给你出主意去拜佛的,你怎么可以现在翻脸不认人呢?”
陈淑慧一把抱住了孙丽娟的腿,大声质问着她,谁知道她刚抬头就对上孙丽娟嫌恶的眼神。
孙丽娟如同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陈淑慧,本能的还往后面拉扯一下,跟她保持距离。
“淑慧,你怎么这样说,我跟你抱怨是正常的事情啊,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孙丽娟也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家优儿你怎么管教的,现在又来把这些烂事情弄到我家落落身上了,我告诉你,我家落落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别想跑。”孙丽娟用手扒开陈淑慧的手,把所有的事情都甩在了陈淑慧的身上。
陈淑慧的头脑有些混乱,她一直都知道孙丽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对她还算不错,可现在这么一大顶的帽子就这样扣在她的头上,她怎么吃得消。
“景恒,事情不是你母亲说的那样。”陈淑慧彻底慌乱了,她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儿子,直接跪在了陆景恒的面前,“真不是我设计害了落落。”
“怎么不是你,你肯定是记恨上次祭祖的时候落落让优儿大胆离婚,前两天你还跟我聊天说道这事情,那时候我是不是劝你放下。没想到你居然利用我去伤害我们家落落。”
孙丽娟的字字指控让陈淑慧的脸色越来越白,她是说了那么些事情,是和孙丽娟吐槽了那么多,可是那也是吐槽。
“大嫂,你怎么能这样,当初说好了把她骗到山顶,给她抽签说住在陆宅对孩子不吉利,现在出事了你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抗了?我告诉你,孙丽娟,门都没有。你也不要想!”
陆景恒的脸已经黑到了极致,他的苏落落还在病床上躺着,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她的母亲,一个是他的婶婶,现在在这里互咬。
“魏羡,把三婶和陆横送进警察局。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陆景恒已经把一些资料传给了魏羡。
魏羡收到消息之后,拉着猪一样的陆横以及还在奋力挣扎的陈淑慧下楼。
下楼的时候陈淑慧还在大声骂着孙丽娟和陆景恒不得好死那些难听的话,往日的情分已经不复存在。
走廊上就剩下孙丽娟和陆景恒两个人,陆景恒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景恒,我们去看落落吧,我也关心我这个儿媳。”孙丽娟拿起身边的爱马仕包包站起来,脸色有些着急,甚至比陆景恒还着急。
“母亲!”陆景恒冷声叫住了孙丽娟,“这件事情虽然明面上跟你没有关系,你最好也不要给我抓到把柄。”
其实在陆景恒的心里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孙丽娟对苏落落动手,一动手就说明孙丽娟在陆景恒心里平时的形象完全没有半分。
“景恒,你这是什么话,母亲我是那种人吗?我把你们兄弟两拉扯大,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来怀疑你的母亲?你太让我失望了!”孙丽娟痛心疾首,她的眼睛里噙着泪水,尽管这样她还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这副表情在外人的眼里一看就是受尽了多大的委屈冤枉。可惜这一切在陆景恒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陆景恒随着孙丽娟一起去了病房里看苏落落,苏落落状态并不是很好,一个呼吸机器罩在她的最上,保持着她的生命,另外的仪器检测着各项指标。
机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表示苏落落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只要陈老出手,一切都是奇迹。
林见慧双眼通红的看着病床上人,谁能想到早上还跟她一起打电话说话的人就那么几个小时就变成了这样。
魏羡走过来把林见慧拥在怀里,这一刻林见慧并没有推开他,只是用悲伤的嗓音低声呢喃着,“怎么会这样?”
魏羡心疼的抱着她,安慰着,“老板娘醒来了就没事了。”
病房里的气压很低,低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大家的心情都很不好。
当陆景恒和孙丽娟一起走过来的时候,看到此刻苏落落的眼睛紧闭,全靠着机器维持生命,他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孙丽娟看到之后愣了倒是愣了一下,心中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她从门口冲了过去,“我的落落,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命苦呀。”
陆景恒蹙眉,对孙丽娟突如其来的悲伤有些反感,他现在恨不得把孙丽娟给拉出去。
陆景恒还是忍着怒气走到苏落落的床前,他伸出手,把苏落落冰冷的手放在自己温暖的大手掌内,然后用食指指腹轻轻的来回摩擦苏落落的手。
“落落,你快点醒来看看,我们大家都在等你。等着你醒来。”陆景恒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温柔的让人心疼。
他看着苏落落的目光也十分温柔,仿佛只有他们两个在,而苏落落只是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只有机器上的数字告诉陆景恒苏落落还活着。
没过多久陆景星和陆励成赶了过来,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们也还是通过孙丽娟的电话得知的。
一进门就看到陆景恒这幅表情,他们也十分悲伤,苏落落和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不光俘获了陆景恒的心,连他们的心都跟着被她俘获了。
“大哥,嫂子一定会醒来的。”陆景星走过去安慰着陆景恒,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心里同样怀疑这件事和她有关系,只是作为儿子他不应该不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