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羡突然有种要去死的冲动,老板这是怎么回事,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话,憋着不行吗?
看看老板娘的神情,完蛋了,这会更加说不清楚了,这能怪他吗?这会跳进黄河也西不清楚了。
“陆景恒在里面?”苏落落瞪大了眼睛看着魏羡,尤其是看到魏羡现在一副被抓包在场的表情,她更是不敢相信。
这个房子不是魏羡包养情人的地方,而是陆景恒包养情人的地方,魏羡只是为了陆景恒打掩护。
苏落落感觉自己这样一想,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魏羡刚才一直都没有承认自己包养了小三,而是说自己的表妹,按照魏羡对林见慧的感情,魏羡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陆景恒把小三保养在了他的对面。苏落落感觉全身气血翻滚,她的身体也一直颤抖着,陆景恒的心中就那么不喜欢自己吗?
“魏羡。你站在门口做什么。”陆景恒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耐烦,他的身子慢慢的走出来。
魏羡的额头一阵黑线,心中祈祷着陆景恒千万不能出来,不要给苏落落误会了。但是心中想的跟现实就是不一样,陆景恒的矫健的身躯已经走了出来。
“苏小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魏羡连忙帮着陆景恒解释,心中更是感叹老板真不懂事。
“陆景恒,你非要这么恶心我们吗?”苏落落的眼神里带着气愤,语气也十分强硬。
“苏落落。”陆景恒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紧张,他伸手想去拉住苏落落的手。
刚接触到苏落落的手的时候,苏落落就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了陆景恒的手,脸上露出一脸嫌弃。
完蛋了,魏羡瞬间都觉得头皮发麻,这下误会更深了。他也跟着对着苏落落解释。
“苏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苏落落转身把他们两个丢下直接走进房间里,只听到门嘭的一声用力关上,把两个男人都丢在了门外。
“老板,这……”魏羡有些为难的看着陆景恒,他想问陆景恒怎么办。
“先回去吧。”陆景恒冷冷的开口,他的脑子现在也十分乱,只有他知道自己在遇到苏落落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招架能力。
唉,魏羡只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能说什么呀,这老板的脾气真是古怪,要是他的话,肯定会敲门解释清楚。
苏落落感觉到心中一阵气血翻腾,陆景恒这个王八蛋,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苏落落自己觉得已经离开他们很远了,他跟那个女明星之间的事情她也不问了。
为什么还不能放过自己,苏落落心中气结,包养小三还在她的对门租房子,他的心就这么铁石心肠吗?
这时候门口的门铃响了,苏落落以为是陆景恒,她不想搭理,直接躲在被子里把耳朵给捂起来。
可是这个门铃一直都响着,仿佛跟他作对一样的,敲的苏落落更是心烦气躁。苏落落一下子从床上翻转起来,把捂着的被子直接掀在地上,她一边走过去开门,一边大声吼道。
“陆景恒,你究竟有没有完,你能不能放过我!”
苏落落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并没有看到陆景恒和魏羡站在门口,而是张智博站在门口,张智博的脸上风尘扑扑,好像刚赶回来一样。
“落落?陆景恒找过来了?”张智博的脸上带着疑惑,看着苏落落的表情带着一丝愤怒。
“智博,进来吧。”苏落落的情绪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这种情绪只针对陆景恒,对于别人,她都是一贯的十分友好。
“你刚才那么生气,是不是陆景恒又来骚扰你了?”张智博跟在苏落落的身后再次开口问道。
“没事了。”苏落落深吸一口气,“你不是说今天有事情不能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
“我把事情解决了就赶来了,你的事情比较重要。”张智博意有所指的看着苏落落。
这种暧昧的眼神让苏落落有些尴尬,她红着脸收拾着床上的被子,苏落落转移话题开口,“我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吧。”
张智博看着苏落落的背影微笑着,他也不着急,只要解决掉家里的事情就好了。
张智博和苏落落走下了楼,陆景恒和魏羡才打开门看着电梯,魏羡从陆景恒的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今天他们去哪里?”陆景恒冷冷的开口问着魏羡。
“听苏小姐的电话里,他们好像要去酒庄里去见赵总。”魏羡凭借着记忆力回答着。
赵总?陆景恒的脑中回想着,在S市里,能排得上是总的就只有赵德发一个人,赵德发是做酒店娱乐的项目的,所以发家很快,说到底在陆景恒他们的眼里他们就是暴发户。
“我记得那个赵总好像有点不怎么正经。”陆景恒幽幽地开口,魏羡立马就懂了。
“那我们?”魏羡低着头等着陆景恒开口吩咐。
“先去看看吧。”陆景恒拿起身边椅子上的西装,率先走在了前面,魏羡毕恭毕敬地跟在后面。
按照张智博的性格,明明就知道赵德发是什么人,他绝对不会让苏落落去那种地方上班的。
苏落落和张智博按照对方给的导航来到了一个豪华宫殿式的酒店门口,上面的几个烫金大字十分惹眼,黄金宫殿。
苏落落站在那里看着这酒店,心中的石头也落了下来。张智博跟她说过来是做大堂经理的,这份工作暂时先是过渡。
苏落落思考了两天才勉强答应了这件事情,张智博立马就安排了见面。
当苏落落和张智博走进黄金宫殿的大厅的时候,一个肥胖恐怕有两百斤的男人正在训着那一排一排的男女服务员。
那些服务员都是十分年轻漂亮,可以说S市的俊男美女几乎都在这里了。
苏落落和张智博站在那里看了一会,那个人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样,继续训斥着那帮俊男美女。
“不管你们是谁,到了这里就不要想出去,要时刻服从着客人的各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