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落双眸一沉,她意识到对方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她找机会回头小声说,“一会,我们往门那边凑近,然后你们两个找机会往外窜,我在最后面断后,等一跑出去,就别回头,报警找人帮忙!”
谢湘很担心这个安排,万一苏落落跑不出来就糟糕了。
可是,眼下形式严峻,也没有太多时间讨论这些,所以,她只好先答应。
林见慧也点点头。
她从小生活在安全区域,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怎么样?苏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李旦笑得一脸邪气,再次开口。
苏落落露出温婉的笑容,“李总,我看你今天晚上吃吃定我们了,我想,我可能无法答应你的要求。”
说着,林见慧和谢湘猛的拉开包厢大门,抬腿就往出跑。
她们的动作十分迅速,那些黑衣人也来不及反应。
苏落落和他们配合默契,将墙边的衣架瞬间放倒,短暂的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眼见无法再抓住那两个女人,黑衣人一把扯住苏落落的手腕。
苏落落几乎是本能反应,一个高抬腿踹到了几个男人敏感的位置,耳边传来吃痛的声音,李旦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有两下子。
只是,她毕竟势单力薄,没几分钟,就被几个高大的黑衣人彻底制服。
林见慧和谢湘跑出去以后,没看到跟出来的苏落落,瞬间紧张起来,担心的不行。
“谢总,我们现在怎么办?落落还在里面!”
林见慧一边跟着跑,一边担忧的询问。
“我们先离开这里,然后去搬救兵!”
谢湘的思路还比较清晰,要是这会被抓回去,那他们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她何尝不担心苏落落的处境呢?
谢湘还是很理智,等一跑出餐厅大门,就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或许是太过匆忙,没有看清楚对面有人,就直直的撞到一个男人身上。
两个人本能的停住脚,一抬头,见到撞得人居然是魏羡。
再往旁边一看,陆景恒一脸淡然的站在那里。
谢湘对这个男人没有一丁点好印象,可此刻,却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陆景恒,陆总!你快去救救落落!”
陆景恒刚想皱眉,就听到了苏落落的名字,当下紧张起来,“你说清楚,苏落落怎么了?”
谢湘的情绪有些激动,林见慧见状,接过话茬,将包厢里面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落落现在还在包厢,陆总你可一定要救她!”
陆景恒听完这些,当下抬腿,朝着他们说的六号包厢走过去。
有了帮手,谢湘和林见慧也跟在后面,人多也能壮壮胆子。
包厢里面,苏落落已经落入下风,完全被李旦的人给控制住。
李旦此刻已经恼羞成怒,最后的一点脸面也都不顾了,他已经将苏落落当作陆景恒的人,拼命折磨她自己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苏小姐,既然你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你就只能喝酒了?”
说着,李旦捏住苏落落的下巴,一脸阴冷的看着苏落落,拿起酒瓶,就往她的嘴里灌酒。
“我来帮帮苏小姐......”
苏落落拼命挣扎,可面对的毕竟是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白酒顺着苏落落的嘴角流下来,她被呛得眼睛中噙满泪水。
陆景恒一脚踹开包厢大门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这一幕。
他瞬间青筋暴起,一股怒意直窜天灵盖。
三秒以后,李旦终于意识到真的是陆景恒来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陆景恒长步直驱,几步就来到李旦跟前,没等众人反应,就擒住了他的手腕。
“李旦,你这是在找死!”
男人的声音冷的可怕,双眸中也早已布满猩红。
李旦刚想挣脱,就听到手腕传来骨头被掰裂的声音。
再下一秒,李旦整个人已经被按在桌子上。
由于男人的力度太大,李旦身下的高脚杯也早就被压成碎片,此刻,正在生生扎着李旦的身体。
“啊!”
整个包厢里面全是李旦的惨叫声。
可是,陆景恒的怒意却没有减轻。
本来,这些天因为苏落落的调查毫无进展,他就胸中憋着一口气,这会,又看到苏落落遭受这种待遇,火气一下子全部升腾。
那些个黑衣人,还在控制苏落落,可听见主人的尖叫,这会也失了神。
魏羡看准时机,几乎是一脚一个,很快解决掉这些不中用的东西。
苏落落这会都忘了害怕,整个人惊呆了,原来,陆景恒身边真的没有普通人。
林见慧和谢湘也跑过来,一进门就见到这副景象,赶紧将苏落落扶到一旁的沙发上休息,并拿出湿纸巾想要帮忙处理脸上的酒水。
李旦这会也回过神来,恶狠狠的盯着压住自己的陆景恒,“陆景恒,你放开老子!”
他从小养尊处优,性子又十分高傲,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陆景恒却完全无视后背染血的男人,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李旦,我警告你,离苏落落远一点!”
李旦忍受着身上的刺痛,露出阴冷的笑容,“陆景恒,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命令我?”
陆景恒勾起嘴角,脸上带着一丝魅惑,“既然你这样不知好歹,我就只能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了。”
语毕,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单手打开瓶盖,就将瓶口怼进李旦口中,“你不是喜欢看别人喝酒嘛。巧了,我也喜欢看,你就表演给我看吧。”
包厢里面安静的可怕,谢湘和林见慧也只是小声安慰着苏落落,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这里,似乎已经成为了陆景恒的主场。
李旦依旧嘴硬,可此刻眼前的男人,不得不让自己产生一丝恐惧。
甚至,这份恐惧在不停放大。
他开始挣扎,可是越挣扎,背后的伤口就越痛,不挣扎的话,那些酒精就会顺着自己的喉咙一直向下流。
他意识到,自己再这样被灌下去,迟早要丢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