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点点头,这也算是输得心服口服。她从来都不知道苏落落还是个玩股票的高手。
不光易和风的钱被全部套进去了,就连她的一部分钱特别套进去了,而她信誓旦旦的和李绍辉保证的事情终究是一场空。
“怎么回事?”陆横还在一头雾水。刚刚还趾高气扬地让陆景恒滚蛋,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嚣张的气焰。
尤其看着易和风那副如同死猪一样的模样,他的心里更是疑惑万分,就这样输了?那么快?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易总,谢谢你们为我们公司投资。”苏落落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伸出手准备和易和风握手。
“你们真卑鄙。”易和风的心里也是气急了,但是也有很多无奈,他的心里很清楚谁更加卑鄙,那么多人联合起来对付陆景恒,现在反而被陆景恒对付了,他的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苏落落可不是陆景恒那样的为人君子,她带着笑容走到了易和风的面前,“易总,论卑鄙我们也只是学了你们而已,你们的本事也很大,几乎挖走了我们陆氏集团的三分之一的人,这也让我们十分佩服。”
面对苏落落的冷嘲热讽,易和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脸红一阵青一阵的,只是说了几句话你你,然后半个字都没憋出来。
事情已经明朗化了,苏落落利用计中计,把林妍他们的钱全部都套进来弥补了陆氏的损失。这件事情连魏羡都不知道。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吵架也是假的。”林妍开口质问,现在她终于想通了。这一切都是苏落落和陆景恒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苏落落点点头,“知道你过来动机不纯。”她没有明说,毕竟他们之间的吵架是真的只是外界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而已,而且现在在公司,她也没有必要把这些私人的事情公布于众。
“堂哥,我是被他们收买的。”陆横立刻哀嚎道,他胖墩墩的身体顾不上疼痛跑过来一把抱住陆景恒的大腿。
陆景恒狠狠的踹了陆横一脚,对于这个表弟,他着实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就是因为自己惩罚过他,他就合着外人对付自己,他曾经给的那些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他都不记得了。
陆景恒的那一脚踢的十分重,都能听到骨头打折的声音。
“哎哟,我的骨头断了。景恒,你要养我一辈子,不然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陆横是完美继承陈淑慧的蛮不讲理,他见事情完全暴露了,也就开始耍无赖了。
“滚远点,丢人现眼。”陆景恒的脸上已经满是嫌弃之色,如果不是念及着陆横是自己的堂弟,他早就让魏羡把他拖出去了。
还是林妍她比较理智,她看着两个男人,同样是一群猪队友。
“陆总,你说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现在只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林小姐,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愿赌服输。我们并没有打算放过你们,正如你们赢了,也不打算放过我们一样。”
苏落落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刚才林妍他们以为赢定了,就想立刻把陆景恒给赶出去,现在又和陆景恒谈条件,真是可笑至极。
“苏小姐,我们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以为公司倒闭了,所以才……”
“我们还没有交辞职报告,还是陆氏的员工。”
“我们誓死和陆氏集团共存亡。”
一旁刚才还吵着要离开陆氏的人,一看陆氏集团扭转局面,立刻就跟着附和起来。
魏羡冷着一张脸,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们这帮人要点脸好不好?刚才还吵着要离开我们公司,现在看到有好处了,又要回来。你们真当陆氏集团是好进好出的吗?”
魏羡厉声质问着那些人,那些人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回应着他,魏羡在陆氏集团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没人敢质疑他说的话。
这时陆景恒才幽幽地开口,“林小姐,这是你们对付陆氏的代价,怎么还不让你们背后的人出来吗?”
凭借着这几个卧龙凤雏来整治陆氏,想要弄垮陆氏,还真的不可能。
“我们背后没有什么势力。”林妍失口否认道,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太过于平静。
“林小姐不想说也没关系。”陆景恒轻蔑的笑了两声。“那就拿你们开刀。”
最终的结果就是陆横被送进了医院,同时和易和风两个人犯了商业盗窃罪。
而林妍只是一个参与者,由于李绍辉的关系,她只是在警局里面呆了两天之后就被释放了。
至于那些想要离职的人,陆景恒再也没给他们机会,同时,他也通知同行业,如果有公司招人这些人的话就是和他们陆氏成为竞争对手。
陆氏集团毕竟是这个行业的龙头老大,他说一句话还是特别管用的,这些人都是对陆氏集团不利的人,去别的公司自然也会受到威胁。
位于市中心的别墅里,今天是由陆景恒亲自下厨做了一份饭,魏羡和林见慧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尤其是林见慧,她从来没有见过陆景恒亲自下厨,更是瞪大了眼睛连电视都不看了。
“落落,陆总在家都是这样的吗?”林见慧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别人家的总裁到家里面都是有现成的吃,而且女朋友都想方设法地讨好他们。
但是他家的总裁呢?居然要亲自下厨。这还是她经常羡慕里的总裁吗?
“他不做饭给我们吃,难道要天天点外卖吗?”苏落落理所当然的开口。
林见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伸出手冲着苏落落竖起一个大拇指。
“落落,不得不说你真牛。”
苏落落拿起一个不好的橘子塞在口中,含糊不清地开口说道,“魏羡也不差呀,只是你不给他机会。”
林见慧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低下头有些别别扭扭的,然后支支吾吾地开口解释道,“他又没有跟我明说,总是以开玩笑的口气说这些事情,我以为他跟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