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陆景恒呲笑一声,吐出冷到冰点的几句话,“原来苏总连孩子都有了,怪我没有早点恭喜苏总了。”
他特意加重“苏总”两个字,这一瞬间,两个人仿佛又恢复到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苏落落周身冰冷,陆景恒没有发现孩子是自己的,难道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感觉浑身不舒服,好像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如果说来的路上,两个人只是沉默的尴尬,那这回去的路上,可以用气氛凝重来形容了,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车子听到公寓门口。
苏落落放轻声音,“那今天就麻烦陆总了,我先走了。”
陆景恒一直看向另一边窗外,似乎并没有回应苏落落的意思。
苏落落见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转身离开。
魏羡看着一脸凝重的老板,小心翼翼的询问,“陆总,我们是去趟公司还是直接回家?”
“回别墅。”良久,陆景恒缓缓吐出几个字。
魏羡赶紧答应,一脚油门踩下去。
回到陆家别墅,两个小家伙已经睡下了,陆景恒简单洗漱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摇晃着杯中的红酒,他脑海里面又浮现出车上的场景,那个稚嫩的童音,还有苏落落毫不犹豫的回答。
本来平静的心情,再次烦躁起来。
一杯又一杯的红酒下肚,数不清喝了多少杯,直到陆景恒意识不清楚,瘫倒在卧室的大床上。
苏落落回到家以后,也逐渐反应过来刚才陆景恒的态度,好像是误会自己早就再婚生子了。
她不禁自嘲般的笑笑,这样也好,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这样一来,两个人就可以彻底斩断无谓的联系了。
昂昂和橙橙还没有睡觉,两个小家伙很快注意到妈咪脸上的落寞,不由得担心起来,“妈咪,今天有人欺负您了吗?”
苏落落回过神,连忙摇头,“没有,妈咪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呢?”
她只是有些心绪复杂罢了,不提也好。
“已经很晚了,你们两个应该乖乖睡觉了。”苏落落转移话题,想自己安静的呆一会。
两小只这才放心,“那妈咪我们两个就去睡觉了,但是,您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讲出来哦,闷在心里会把人憋坏的。”
苏落落莞尔一笑,感觉被两个小家伙安慰完,心情确实好很多。
“好,妈咪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陆景恒准时下楼吃早饭,只不过,他浑身充满阴冷的气息,一副被欠钱的臭脸。
柠柠一下子就看出来爹地的臭脸,感觉十分不对劲,就忍不住询问起来,“爹地,您是不开心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凡凡一听这话,也转身叮嘱爹地的脸。
果然,臭的不能再臭了,但好像也还挺酷的。
只有陆景星缩在一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不住的感叹自己今天出门肯定是没有看黄历,本来合计天气不错,正好带两个小家伙出去兜兜风,可老哥这副臭脸,让他根本不敢吱声。
以他对陆景恒的了解,这副表情已经是到想要杀人的地步了......
陆景恒完全没有搭腔,随便吃了几口早饭,就再次上楼。
趁着这个空档,陆景星赶紧把魏羡拉到一旁,一脸八卦的看着魏羡,“说吧,我哥这是怎么了?”
魏羡哪敢在背后讨论自己家老板,只能疯狂摇头,“什么?没怎么啊。”
“少来。”陆景星对这个敷衍的回答并不满意,“你当我第一天认识我哥吗?”
魏羡更紧张了,祈祷陆景恒赶紧下楼,这样对自己的逼问才能结束,“我真不知道,别问我!”
他可能是低估了陆景星八卦的欲望。
终于,在陆景星一顿威逼利诱之下,老实交代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得知苏落落还有一个孩子,陆景星瞬间丧失了八卦的欲望,一瞬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暗自庆幸自己刚才不是当着两小只的面逼问的,否则,这两个小家伙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伤心的。
可能他们要撮合自己爹地妈咪复合的计划,也就彻底泡汤了。
毕竟,人家苏落落都有自己的家庭了。
所以,今天还是带两个小家伙出去玩吧,他们确实也挺可怜的。
连着好几天,陆景恒走到哪里都板着一张脸,虽然话不多,但是说出来的话不是骂人就是骂工作,每一个去和陆景恒汇报的主管,都是哭丧着脸走出办公室。
就连公司的保洁阿姨都格外小心,生怕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每次看到陆景恒,大家都是能躲则躲,毕竟,这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老板这么生气,实在是太吓人了。
而那天之后,苏落落和陆景恒也再没有什么交集,全身心的投入到各个项目中。
可苏曼曼确是按耐不住了,其实,自从那天结束以后,她就发现很多事情不是明面上的努力可以实现的。
比如,不管自己多么努力做出一个孝顺乖巧的样子,那两个老不死还是喜欢苏落落,还是要把所有的股份都分给苏落落。
所以,她想在苏家有一席之地,似乎已经是难于上青天了。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孙丽娟确实还很喜欢自己,那嫁进陆家,几乎是自己提升阶级最好的机会了。
她发誓自己一定要牢牢把握。
苏曼曼每天在公司,除了完成自己那份工作,还每天观察陆景恒的行踪,她发现,最近一段时间,陆景恒和苏落落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交集了。
她心里高兴的不行。
看来,苏落落那个贱人要拿到股份了,竟然连陆景恒陆家都不放在眼里了,可这何尝不是在给自己机会?
她一定要借助舆论的力量,将自己和陆景恒牢牢捆绑住,陆家那边受了影响,就算为了面子,也一定会想办法收场的。
到时候,自己再去找孙丽娟,吹吹耳旁风,把各种舆论落实,那陆景恒就算不愿意,也没有办法控制舆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