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恒优秀的外表和家世对宋乔来说就是诱惑,像他们这种明星在那些资本的眼里其实什么都不是,如果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嫁给了陆景恒这样身份的人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
宋乔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在没有出名的时候也吃过很多亏,所以她特别洁身自好,也不和别人传绯闻,这次自爆和陆景恒的相遇,是她唯一的绯闻。
果然新闻一出,所有的人都开始八卦起陆景恒了,陆景恒和宋乔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边陆景恒离开了会场之后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八卦,他脑中想到的是怎么安抚苏落落。
陆景恒在车上坐立不安,他一直都给苏落落打电话,对方的回答都是正在通话中,这让陆景恒的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
陆景恒突然就想到了杨朵朵,这会杨朵朵应该在苏落落的身边,他快速找到了杨朵朵的号码,打了过去。
果然电话没响两声,杨朵朵就接了起来,陆景恒连忙就开口问道,“朵朵,你落落姐姐呢?”
杨朵朵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苏落落,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苏落落躺在床上,这里并不是陆家的别墅,而是她和陆景恒在市中心的房子里。
此刻苏落落的心里很乱,再加上陆景恒昨天晚上一夜没回来,让她不得不多想了起来。
“朵朵,你在哪里?”电话里半天都等不到杨朵朵说话的陆景恒游戏着急了,他大声催促着杨朵朵。
“景恒哥哥,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不认识。”杨朵朵最终此时选择帮助苏落落。
她的认知里,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陆景恒不对,有了老婆了还招惹别的女人,这个女人是她的偶像也不行。苏落落那么帮助她,她绝对站在苏落落这边。
“那你把电话给你落落姐姐听,我有话要跟她说。”陆景恒忍着要爆发的脾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温柔一点。
“落落姐姐睡着了,你不要打电话给我了,我不会告诉你落落姐姐在哪里。”杨朵朵冲着电话里吼了两下就挂断了电话,生怕陆景恒再次询问一些什么。
陆景恒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更加确定苏落落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不然单纯的杨朵朵不会这么犹豫不决。
他眯起眼睛,双手揉了揉太阳穴,昨天夜里为了新品发布会的事情,他忙了一夜,接着又为了这个发布会连着赶过来,这次的错误在于她。
“魏羡,去买个鲜花,再去订一个酒店。”陆景恒眯着眼睛对魏羡开口,他需要休息一下,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另一边的黑色保姆车上,宋乔看着手中的资料,上面的照片居然是苏落落的,还有一堆照片,都是陆景恒跟苏落落的日常。
宋乔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苏落落的背景那么简单,她就不相信陆景恒对自己没有感觉。
这些年她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给陆景恒发一句新年快乐,而陆景恒都会回应她。这次陆氏集团邀请她来代言新品,说真的她的内心真的是十分开心,她离陆景恒又近了一步。
宋乔把苏落落的资料随手丢在地上,这么一个小女生怎么可能跟她比。她宋乔别的不敢说,论身材和样貌她都不比那么豪门千金差,就是身世这一块比不上那些资本。
用媒体的话来说,资本的千金大小姐那种身上的气质她们这些巨星完全模仿不来。
“乔姐,你打算在这里多久,m国那边还有个演唱会呢,你要确定一下吗?”
托尼扶着眼镜看着宋乔的脸,这样的脸他曾经幻想了很多次,宋乔是他一手捧出来的巨星,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宋乔的心理。
“不着急,那边就先说是我感冒了。”宋乔闭着眼睛假寐,这样的生活让她觉得十分疲惫。她从默默无闻的一个女孩,去做了练习生,然后吃着各种苦,别人睡觉的时候她偷偷的起来练习跳舞。
就算这样努力了,宋乔还是得不到那些资本的青睐,甚至有的假的为了贪图她的么色,居然跟她的经纪公司发话,让他们把她送上床。
也就是个在那年,宋乔遇到了陆景恒和托尼,改变了她的命运。是陆景恒救出了从资本的床上跑出来的宋乔,也是托尼在她被经纪公司的时候果断的带着她。
“乔,你自己心里清楚,有些事情不能做,就你今天说和陆总有关系的事情,我们这边就要公关半天。”托尼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我们本来就是认识呀,”宋乔睁开眼睛,一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着光芒,“托尼,这是我的私生活。”
“我们之前是怎么约定的呢?”托尼的声音不禁提高了一点。
“托尼,我们约定的我跟记得,但是你要知道我现在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我甚至在全世界都有影响力。”
“所以你更要保持你单身的人设,今天你真的是太冲动了。”托尼十分要气的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脸上有些震惊,就在昨天,宋乔对他的话还是言听计从。
今天就才见了陆景恒一面,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宋乔执意要接这个活动。
“托尼,你管的太多了。我会履行我们的约定,”宋乔说完继续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和托尼再次争论。
托尼看着宋乔漂亮的面庞,心中也暗暗的发誓,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让宋乔的事业出现状况,他好不容易拉扯起来的国际巨星不能在这一刻倒台。
苏落落睡了一觉,梦里她看到陆景恒结婚了,苏落落瞬间就慌了,看着新娘的背影她真的好着急,那不是那个国际巨星宋乔吗?陆景恒怎么会娶宋乔?
苏落落冲着陆景恒的背影大声的喊着,“陆景恒……”刚开口她就答应自己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这下苏落落更是急的满头大汗,她的嘴里不停的喊着陆景恒的名字,苏落落告诉陆景恒新娘不是她,可惜陆景恒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