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久没有陪苏落落去扫墓,陈远哲竟然把今天这个日子给淡忘了。
陈远哲十分愧疚,自己最近事情也是太多,这种日子居然还需要别人提醒了。
看着苏落落的状态,他小心安慰,“落,过去的事情终究是过去了,咱们总要向前看不是?”
“我没事的。”苏落落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下,动作带着几分洒脱。
陈远哲刚想阻拦,谢湘冲他摇了摇头。
他立刻会意,是啊,按照苏落落的性格,这种事情别人是劝不了的,只能是默默陪伴,等她自己痊愈了就好了。
所以,陈远哲就不提这些了,开始和两个人一起喝酒,然后闲聊别的话题。
不多会,苏落落的心情明显好转很多,只要不去想,那层阴霾还是很容易就消散的。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
等到傍晚的时候,苏落落已经完全没有多余的情绪了。
“要不要在一起吃个晚饭?”陈远哲提议道。
“不了,我还得去接小家伙们放学。”苏落落说着,就准备离开,可此时,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奇怪,或许是今天走路有点多,将已经快养好的脚伤搞的又严重了一些。
陈远哲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当即眸子一眯,问道,“落,你这脚怎么回事?”
“奥,就周末和湘湘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
陈远哲不信,当即看向谢湘。
谢湘点头,这倒是事实。
只不过,不是全部的时候。
谢湘一直猜不透陈远哲对苏落落的心思,这会也不好多嘴,虽然苏落落一再和自己强调,他只是自己的好基友。
但是,谢湘从来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纯洁的友谊。
大概率是,一个装傻,一个不说。
陈远哲无奈的摇摇头,“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这话虽然带着责怪的意思,可眼神中透露出的,更多是心疼。
“哎呀,摆脱,陈大少爷,你不要那么矫情好不好,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苏落落摆摆手,故作洒脱不想让陈远哲替自己担心。
陈远哲无奈,“行,那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你们都喝了酒,也不方便开车。”
谢湘和苏落落都没有意见。
三人并肩往出走。
因为苏落落腿脚不是很利索,陈远哲就很自然的扶着她,加上苏落落一直将他视作好基友,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结果,刚走到拐弯处,迎面就看到陆景恒走过来!
陆景恒今晚刚好在这里有一个局。
四个人瞬间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苏落落一时间竟有些慌,可能是自己酒精摄入过量,心跳都跟着快了起来。
陆景恒冷着脸盯着对面的三个人,“你怎么在这?”
可这问题,却是冲着苏落落一个人的。
苏落落似乎是本能,挣脱了陈远哲的搀扶,“来这里见朋友啊。”
她故作镇定,似乎想要隐藏起自己的小心思。
陆景恒继续盯着女人,很快,他闻到浓烈的酒精味道,他眉头皱的更深,“你喝酒了?”
这话,带着十分明显的不爽。
苏落落就像是当场被抓包,有些心虚的回答,“对,喝了一点。”
“不过,我没有喝多,我现在头脑很清醒的。”
陆景恒的火气瞬间蹿了上了,他压制住自己的怒意,“苏落落,你能不能对自己负点责任,脚伤还没有好,你怎么能喝酒?”
“我只是崴脚,又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么就不能喝酒?”
看到对方这副质问的样子,苏落落的脾气也上来了。
这男人,好像管的太多了吧。
结果,下一秒,男人的怒火差点喷了出来。
苏落落见状,也赶紧闭嘴。
这事情,总归还是自己理亏,当时自己崴脚,可是人家陆景恒将自己送回家的,态度这么不好,会有恩将仇报的嫌疑。
陈远哲看着两个人一来一回的,也皱起眉头。
不对啊,这陆景恒怎么知道苏落落崴脚了?
不管怎么样,没有人可以随便说他的落落。
他上前一步,挡在苏落落前面,“陆总这就是乱操心了,就算她喝了酒,我也会照顾好她的,不劳陆总费心了。”
陆景恒这才真正意识到陈远哲的存在,他看了男人一眼,才想起来他们的关系。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一场无声的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谢湘看着两个人,小声询问苏落落,“落落,他们两个这架势,好像要为了你打架!”
苏落落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可以没有那八卦的心情,“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主要自己和陈远哲之间坦坦荡荡,关系纯洁的跟什么似的。
当下,是要避免这两个男人起什么冲突。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累吗?我这脚伤可还没好呢,你俩要是有什么私事,找个地方单独聊吧,我是要回家了。”
陈远哲闻声,也不打算和陆景恒僵持下去,而是继续扶助苏落落,“行,我和你一起去接孩子。”
几乎是同时,陆景恒也拉住苏落落的另一只手臂,“你要去哪?我送你!”
就这样,新一轮僵局已经形成。
苏落落呆呆的看着陆景恒,“你这里不是有局吗?”
这可被陈远哲找到机会,“对啊,陆总既然有工作,那肯定还是工作重要,毕竟,您可是陆氏的中流砥柱啊!”
陆景恒无视陈远哲的阴阳怪气,看着苏落落说道,“无妨,饭局都可以取消。”
接着,趁着陈远哲一个不留神,手上微微用力一拽,苏落落整个人顺势撞进他的怀里。
陆景恒立刻将人拦腰抱起,转身就往外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根本没给别人反应的时间。
陈远哲顿时脸都黑了,自己的落落居然就这样被带走了?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当即就要追出去,可被魏羡直接拦住。
“陈少爷,我们家陆总会送苏小姐回去的,就不劳烦您了。”
他眼神中带着怒意,可这会,已经看不到两个人的背影了,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