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尔1844年——1896年,匈牙利和国际工人运动活动家,巴黎公社主要领导人之一,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战友。
在法兰西帝国法庭上的辩护演说(1870年6月)我不知道帝国检察官先生学的是哪一派哲学的论辩术;但是他的推理的逻辑性,在我看来,有如看见一个小孩子闭着眼睛,就宣布孩子的爸爸是瞎子一样。
……检察官的控诉除了蓄意诽谤,还能有什么目的呢?检察官就这一点来污蔑1868年6月6日的法律所允许的公开集会的讲演者,把这种集会说成“发表千百次肆无忌惮的言论和发动荒唐暴行的场所”,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呢?检察官只凭一点就控告国际,并声言法庭对这些俱乐部宣传“有害教义”的人曾不止一次进行惩罚;但是如果是这样,那就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在被告席上没有见到这些人?
……检察官谈到了由于国际发动的罢工而在日内瓦、比利时引起“流血冲突”。但是,为什么不同时提到卡玛尔、奥本、西瓦罗夫的流血事件呢?这些罢工……不是别的,而是社会的病态的症状,是在我们目前生产方式下越来越多的症状;因为由于这种生产方式,所谓“国民财富”都逐渐集中到越来越少的人们手里,同时,随着这个过程,无产阶级也就越来越多。把罢工归咎于国际,只能是由于不了解经济规律。罢工不是昨天才发生的,在前一世纪已经有了。只要看一看勒瓦瑟尔的《工人阶级史》对这个问题的叙述,就可以相信这一点;这位作者无论如何也没有国际会员的嫌疑!
雇主给工人规定的工资是这样的不合理,这样的随心所欲,以致各个时期和各个国家的经济学家都不得不承认,工资只能维持最低的生活需要。这不是国际委员的意见,也不是什么社会主义者的意见,而是杜尔哥在他的《论财富的产生和分配》(第六节)中的意见……工人对雇主的反抗是非常自然的,根本不是国际“人为制造的”……资本家在由于他们的贪欲而引起的罢工问题上,首先责难国际,这我并不感到有什么奇怪。他们这种行为就像伊索寓言里的狼一样,它站在河边上责备在它下流喝水的小羊,说小羊“把它要喝的水弄浑了”。尽管小羊辩解说,河水不会往上流,这也徒劳无益;什么办法也没有用,狼不过是为吃掉小羊找借口而已!
国际是一棵在世界各国深深扎了根的树。想砍断这棵树的某个枝子,从而使它的根内的浆汁干涸,只能是天真的妄想。对于那些不能解释时代现象的人和认为用这种审判就可以中止社会运动的人,我要用伽利略的话来回答他们:“地球总是在旋转的!”全世界无产者联盟是既成的事实,任何力量也不能使它瓦解。